爆炸從官宣朋友圈開始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瓊羽】贈送的神秘禮物,【小蒜鹿】贈送的草莓派,【本草殺菌】贈送的玫瑰花,【零錄裡綠】、【冇有名字】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當事人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不應該把小名告訴彆人的。
尤其是不能告訴鄭殊觀。
哪怕這隻是權宜之計。
青天白日,在書房中,就遭受遠超於承受閥值的對待,他的身體和精神都無法維持維持下去。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鄭殊觀自從上次摸了他的乳頭後,就對這地方產生了興趣。
他把麥鏡的衣服解開,嘴上問的是“可以親吻這裡嗎?”,實際在話語問出口之前,他就將眸光流轉至俏生生的嫩乳之上。
他叫他再往前爬爬,實際麥鏡一步也爬不動,兩條腿痠軟得不行,但如果他不願意配合,鄭殊觀就可惡地從褲子裡解放出他的猙獰巨物,半蹲下來,用半硬的東西作勢要往還冇恢複的肉穴裡麵懟。
然而當麥鏡掙紮著往前爬,鄭殊觀又會非常快速地按住他的後腰,不讓他挪動分毫,整個人貼上來,雙手繞過肋骨,直接去玩弄他本不敏感的兩顆小乳頭。
麥鏡毫無辦法,他急得滿臉都是冷汗,流下來,澆得眼睛都睜不開,卻發不出聲音——因為他被要求自己叼著上衣,隻要落下來,兩人的官宣照就是事後床照。
鄭殊觀也許不介意拿這種照片來發。
但麥鏡的羞恥心不允許。
他被迫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又被迫吞嚥下去這摻雜了衣料氣味的異味,溢位的部分混合了額頭的汗水,一起往下滑動,把他的整個下巴尖都侵染得水光一片。
除了發出模糊不清的哭腔,他什麼都做不到。
鄭殊觀不明白為什麼麥鏡總能哭得這麼淒慘,但他心裡又對小狗因為他而落淚的這一事實感到滿足和喜悅,將人一把抱在懷裡後,他掰過他的臉,試圖去親吻對方的嘴唇,被下意識地躲過,他笑:“躲什麼?”
麥鏡不說話,隻是將嘴裡叼的衣料咬緊。
鄭殊觀見狀,隻好無奈地放棄和他親吻的打算,轉而低頭在他不大的喉結嘬咬,再往下緩慢細緻地吻完他的鎖骨,直接擒住他平坦的胸脯吃咬。
輕微的刺痛讓麥鏡本能地皺眉,他搖頭,想要伸手去推開麵前的男人,卻一下子被握住手腕壓製在胯,姿勢一下子變換。
“硬了嗎?我來幫你吧,小狗。”
被強行握住手腕去撫慰著自己的性器,還遭受被這厚顏無恥的男人言論攻擊,麥鏡腦仁突突得疼,他失神地往上看,冇看到對方的眼神,隻見著了繃直了線條的下顎線,似乎對方已迫不及待。
這個視角實在熟悉。
每次鄭殊觀正麵上自己的時候,他撇開眼睛不看,仍舊知道,在自己肉穴之中,有一根粗大的、堅挺的、猙獰的、可怖的東西直直地插進去,狠力地抽插著,轉著圈地研磨著,動作間帶出一小團猩紅的敏感內壁。
“嗚嗚。”
小狗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他知道那東西的厲害,每次都能把自己插得欲仙欲死,放進去之後,會不斷地進攻、征伐,長時間保持硬度,鼓脹著,激烈脈動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突著又粗大了一圈。
他不行了。
他真的不行了。
他現在怕得要死。
烏黑的眼神中儘是祈求,情緒直白單一,十分好懂。
鄭殊觀卻笑,把人半摟半抱住,大手壓製著纖瘦的白皙手掌,共同在肉色的性器上套弄,等性器抽搐噴精,他就故意用大拇指堵住馬眼,試探性往裡麵內壁擠壓按揉,嚇得性器牢鎖精關後,再強行拽著麥鏡的手重新撫慰。
如此幾次,麥鏡便徹底遭受不住,直接軟了下來,喪失了僅有的反抗之力,胯下的這根東西,也淪為鄭殊觀手中的玩具。
書房冇有合適的傢俱供兩人交合,更冇有床。
因此鄭殊觀抱著麥鏡,一隻手玩弄新到手的肉玩具,另外一隻手鎖住麥鏡的身軀,等那肉色的性器吐出最後一口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緩緩流進地上的毛絨薄地毯,性器徹底偃旗息鼓,疲軟地貼在小腹上,男人才施施然放開。
“現在,應該輪到我了,對吧?”
七個小時後。
鄭殊觀發了一條朋友圈。
【以前:“你好,幾位?”“一位。”】
【現在:“你好,幾位?”“兩位。”】
配圖是一張雙人合照。
鄭殊觀這種體麪人當然是穿戴整齊,不僅如此,他還專門叫來造型師給兩人都做了造型,又喊來整個攝影團隊現場拍攝,折騰得本就精神不濟的麥鏡眼睛一閉,中途就昏睡了過去。
這正方便了鄭殊觀的操作。
在鏡頭之下,他們身處夜空頂樓的玻璃房外,背景是被聲勢浩大的煙花裝點的綺麗夜空,身穿白色西裝的俊美男人坦然自若地將纖瘦白皙的寶貝籠在懷裡,他的雙手肆無忌憚地停駐在麥鏡的腰臀位置。
被煙火包圍的夜空燦爛奪目,男人眉宇之間露出一抹鮮明的愉悅,將他柔軟的薄唇印在對方的耳尖。
動作親密,眼神曖昧,冇有任何人能錯判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條朋友圈發出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人發表評論。
與之相反的是,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鄭殊觀的耐心非常好,每一個電話都選擇接聽,開口就是一句:“是的,我戀愛了。”
無視電話另一端的歇斯底裡。
麥鏡並冇有完全失去意識。
他覺得自己似乎做了個夢,在高樓之上,有人披著月光和煙火做成的紗衣,俯下身來輕輕吻他。
然後……然後他就持續不斷的說話聲吵醒。
他枕在男人的大腿上,視線下移,就見到了男人正明目張膽地入侵他的手機,幫他發了朋友圈。
“啊?”
“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我的朋友圈?”
“我靠!麥麥你!”
“詐屍了?”
“你喜歡男的???”
“大冒險?快告訴我,是大冒險!”
“我就知道!我他媽就知道!你這幾年什麼動靜都冇有,就打算憋個大的。”
“等會,你照片裡麵這人是誰啊?我咋覺得那麼眼熟。”
“不是,你跟鄭殊觀好上了?”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你們兩……平常也冇交集啊。”
“快畢業了整這死出,是不想讓我們安心準備畢業答辯嗎?”
“三四年冇見著你的動靜了,我就問一句,如果我不介意你喜歡男的,也會祝福你和你物件和和美美的,咱們還能繼續做朋友嗎?”
鄭殊觀刷著評論,溫熱乾燥的手伸過來,揉了揉麥鏡睡得紅紅的臉,唇角彎起:“我們小狗,可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