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倔著不求饒,壞種狂喜(鄭殊觀頭像by傅湯圓)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憶夢】贈送的美味早餐,【齋藤花月】、【逸澤】、【青疝】、【你家狗鏈呢】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
鄭殊觀這次沉默的時間稍微長了點。
最終,他無奈地歎口氣:“覺得自己能行的話,腿就不要抖那麼快嘛。”
歎息結束,他歪著腦袋想了想,補充道:“還有,小狗啊,有冇有人告訴過你?你這樣,一點底氣都冇有在說話的樣子,很可愛。”
璀璨的藍眸愉悅地眯起,鄭殊觀衝他眨眨眼:“可愛得我現在就要一口、一口把你吃掉。”
麥鏡與那雙寫滿了可怖**的藍眸對視的一瞬間,就狼狽地將顫抖的視線移開,但下一秒,他似乎在握緊空氣的小動作中找到什麼底氣或動力,偏移的視線重新轉了回來,烏黑的雙眼閃爍著倔強的亮光:“那我重新說……上我,直到你滿意為止。”
過於鄭重了……簡直就像在說什麼誓言。
如此直白的邀請,鄭殊觀要極力剋製才能讓自己的嗓音勉強維持在平穩的水平,他一瞬間像被什麼外力擊垮一樣塌下去雙肩,而後再抬頭,麵容因極度亢奮而隱約扭曲:“我會的,我當然會。”
他迫不及待地架高了麥鏡的一隻腳,用自己的膝蓋抵住對方的胯部,用兩根手指去肉穴的入口出轉圈摩擦。
這次的前戲實在太長,被這樣正麵玩弄肉穴,讓意識清醒的麥鏡十分羞恥,麵頰紅暈加深,呼吸粗重。
正因為視線躲閃,他的感知力並格外敏銳。
明明知道是對方將手指伸了過來,他也覺得是被什麼火熱的尖刺形利刃燙傷了紅腫敏感的嬌嫩內壁,腸道不安地收縮,並逐漸在對方手指的肆意玩弄下,變得潮濕黏膩。
“啪。”
突然,一個輕輕的巴掌扇了過來,麥鏡被扇得一個哆嗦,還冇等他把視線轉過來,男人的巴掌便接二連三地扇了過來。
力道,與其說是重,不如說是冇有。
但是羞恥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鄭殊觀注視著自己巴掌下那肉花不情不願地張開,吐出更多的**液體,殷紅的軟肉開在同樣泛起微紅的臀肉之間,這纔將兩根手指並好,深深淺淺地插了進去。
這地方距離上次被入侵併未過去太久,手指一插進去,這些嫩肉就十分諂媚地一圈圈圍了上來,包裹住細細吮吸。
確定腸道做好了準備,鄭殊觀抽回手指,果斷拉下了自己的褲子,拉低內褲,露出一根挺硬腫脹的深肉色性器。
這根東西早已漲到極致,從內褲中彈跳出來的一瞬間就直挺挺戳在麥鏡緊張收縮的穴口,柱身青筋跳動,紅亮的龜頭中馬眼微張流出透明的液體。
鄭殊觀用性器稍微滋潤了一下對方肉花周邊的褶皺,就迫不及待地用力頂了進去。
猙獰可怖的東西在緊緻的狹窄甬道裡粗暴地進進出出。
儘管仍是難以忍受被頂穿內臟的恐懼,但麥鏡跟著鄭殊觀的動作而在門板上,上下起伏,蹙眉喘息之餘,猛然多了點信心。
看,隻要鄭殊觀不狂頂那裡,他是能受得住的。
鄭殊觀的性器被敏感溫熱的腸道嫩肉裹吸著,不由得更加激動,因為不去研磨敏感點,隻一門心思去狂頂狠插,那些來不及跟著他性器節奏進出的腸液便無可奈何地,隨著他性器拔出時外翻的媚肉飛濺出來。
鄭殊觀雙手不由自主地移動到麥鏡的腰側,變換了下姿勢,就掐住麥鏡的腰將他帶離了門板,讓麥鏡雙腳離地,變相長在了他的性器上。
麥鏡哪裡想到鄭殊觀會有這樣突然的動作。
他驚呼一聲:“等等!啊!”
冇有絲毫準備的身體,不得不順應鄭殊觀的動作將重心轉向唯一的著力點方向,與此同時,同樣也冇有做好進一步吞吃性器準備的腸道,因這一下突然的襲擊而劇烈地抽搐、收縮,過量的刺激讓它的主人不由得渾身酥麻,腳趾蜷縮,頭皮猛地一炸。
麥鏡下意識流出晶瑩的淚珠,雙手緊張地往前,揪住了鄭殊觀的上衣。
鄭殊觀見他的雙腿顫抖著亂晃,故意挑眉問:“要求饒嗎?要喊停嗎?要反悔嗎?”
在這樣的體位下,性器頂到最裡,撐到極致,因為鄭殊觀避開了襲擊敏感點,麥鏡隻覺得自己的肉穴在如此用力且狂暴的摩擦下,刺痛又**,冇有絲毫快感。
脆弱的腸道被如此刺激,麥鏡下意識想要將腿併攏躲開,卻被鄭殊觀惡意壓得更開,還要遭受對方如此無恥的言論襲擊,他含著兩泡眼淚,仰著頭,喉結顫抖但態度堅決:“不。”
鄭殊觀欣慰地歎息,像是得到了某種印證,唇角翹高:“果然。”
他果斷低頭,濕熱粗糙的舌麵滑過光滑的麵板,從下巴到鎖骨來回巡視,並且時不時含住那枚動來動去、一直勾引他的小巧喉結,用舌尖戳弄舔吸,直到把麥鏡玩得上半身都泛紅了一片。
然後,鄭殊觀又微笑問他,嗓音甜膩:“現在呢小狗,要停止嗎?”
隨即,他又重重地向上猛頂了一下,插在肉穴深處的性器撤離一點,再用力插進去,插到底,轉圈研磨,又後退一點點,再度狠操進去。
麥鏡被掐著腰坐在人家猛力**自己肉穴的粗硬性器上,胸膛起伏不定,鄭殊觀開口的瞬間他就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雙腿在半空中都顫抖得厲害。
缺乏鍛鍊的他,根本冇有鄭殊觀那麼好的體力,急速喘息幾口,才仰頭吐出一個字:“不。”
“這樣啊……還挺倔。”
鄭殊觀忽而一笑,某個瞬間突然放開了掐著麥鏡腰的手,讓對方一下子徹底坐到了他性器上,甚至連碩大的囊袋都強行擠進去了一些,在麥鏡的穴道裡瘋狂戳刺對方柔軟嬌嫩的腸肉。
“啊啊啊啊!!”
麥鏡猛地尖叫,他被鄭殊觀的這一手刺激得直接叫了出來,心臟狂跳中想要不管不顧地從他的身上跳下去,卻被牢牢抓住了軀乾。
“跑什麼?不是你說的不求饒,不反抗,不後悔嗎?”
不等麥鏡回答他,惡劣的男人重新將人壓到門板上,壓實,在清秀白皙的身體上儘情挺胯發泄,把對方操得在門板上前後晃動,操得眼神渙散、口水直流。
這一次遠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強悍,鄭殊觀的興致極高,勃起的猙獰巨物在對方殷紅的小肉洞中進進出出,簡單發泄一次後,就又將人壓到牆壁上重新操進去。
麥鏡第二次被內射的時候,就已經是雙腿痠軟、牙齒打顫的狀態了,但鄭殊觀每次假惺惺來問他,他還是咬牙說“繼續”。
於是他被按在沙發上來了一次,在窗戶邊來了一次,扶著房間的承重牆來了一次,雙腿癱軟跪趴在地上,又被抓住腳踝,用力掰開後臀來了一次,掙紮間想要爬到茶幾上喝一口水緩緩,又被高大健碩的身軀牢牢壓製住四肢狠乾了一次。
麥鏡無力地張大嘴巴,遭受過多次爆漿的肉穴剛一從被堅硬性器撐滿插爆的狀態中脫離,就猛地朝外噴射出大量濃精。
他無意識地揮舞四肢,眼神迷離,流著口水,緩慢挪動軀乾,不知道想要往哪裡去。
“繼續……繼續……”
“好,我繼續。”
鄭殊觀冇有絲毫客氣的意思,他把癱軟的瘦弱身軀抵在牆角,幾乎將人整個向上頂了起來,從側麵猛烈地**肉穴,未來得及流出的精液便被不斷的**動作,插得爆出體外。
麥鏡被這種瘋狂的、不停歇的姦淫,給奸到失去了神智,一邊搖頭哭喊,扭腰躲避,一邊又雙眼無神地重複“繼續”“繼續”這樣的字眼,神情空白、聲音沙啞至極。
房間內,到處都是兩人歡愛時留下的痕跡。
從拽下內褲那一刻開始,鄭殊觀的性器幾乎一刻也冇有離開過麥鏡的肉穴,他簡直是著了魔,隻要一進去就忍不住狂亂粗暴地貫穿、頂操,哪怕進到最裡麵,還是要用力地往前頂,狠命地往前撞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