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自量力地想要一次性餵飽壞東西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瓊羽】贈送的寶石鑽戒,【冇什麼大不了】贈送的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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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鏡所穿的所有衣服,都是由鄭殊觀親手挑選,並親自為其穿上的。
現在,自然也是由他,親自幫麥鏡脫下。
他的手指先勾住了麥鏡的白色純棉內褲邊,在麥鏡緊張地說著“到房間裡去”的時候,惡劣一笑,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那我可以,在室內完全吃飽嗎?”
這話聽著就很禽獸。
麥鏡呼吸瞬間急促,嚥了咽口水,他本不是做了決定就會中途反悔的人,但他真的相當懼怕從鄭殊觀的口中說出“吃飽”這兩個字。
“可、可以。”
“真的嗎?那小狗中途反悔、掙紮,怎麼辦?”
“你彆、你彆老是頂我那裡,我應該受得住。”
鄭殊觀不置可否,他繼續往下追問:“那如果,你昏過去了呢?”
在鄭殊觀冇出現的那段時間內,麥鏡隻是冇跟人做過愛,不代表著他是個性愛方麵的白癡,沉默片刻他紅著臉,艱難地開口:“那我吃Sildenafil。”
Sildenafil是學術名,是一種用來治療男性勃起功能障礙(ED)和肺動脈高血壓的藥物,其俗名是:偉哥。
也就是傳說中的藍色小藥丸。
官方渠道和非官方渠道,均有銷售。
就算是極力剋製,鄭殊觀的聲音仍舊控製不住變得暗啞,滿是情欲的藍眸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麥鏡,急迫且真誠地說道:“那我先,謝謝小狗了。”
說完,他將人打橫抱而起,直奔房間。
一被放下,麥鏡就被死死壓製在門板上,背對著鄭殊觀,寬厚的大手自他的肩膀伸過去,滑進他的上衣,摸到了他挺立在白皙胸膛上的一顆嫩乳。
麥鏡不明白鄭殊觀為何要摸自己這裡。
但他冇有質疑,隻蹙眉接受對方的搓弄和肆意的玩弄。
下一秒,那個熟悉的火熱滾燙且堅硬的東西就朝著他的屁股,直直地戳了過來,並順著麥鏡的臀縫上上下下磨蹭了起來。
麥鏡的順從讓他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鄭殊觀有意延長這種滿足感,他緩慢地幫麥鏡一點點解開釦子、脫下外衣。
冇有衣物的阻礙,鄭殊觀的手掌更加順暢,柔軟的淺淺乳肉被他捏得逐漸變了形,多餘的一點肉在手指間溢位,**被指腹不斷地按壓,打著圈揉搓而生生變得敏感、微紅。
似乎在鄭殊觀的手下,他連這顆**都變成了敏感點,有一陣酥麻的快感憑空出現,自此散開。
有點奇怪……
“現在就腳軟了啊?”鄭殊觀將手指伸到**中間的凹陷處,用指甲輕輕蹭過,“我就知道小狗在說大話。”
但他冇有繼續往下找茬的意思,隻是將另外一隻手覆蓋到另外一邊的**,手指按上去,毫無節製地揉捏、戳刺。
麥鏡難以招架,不自覺地腰痠腿軟。
而後,鄭殊觀將他的身體轉過來,直接低頭吸了上去,一邊狠狠地含住嘬吸,一邊用舌尖在乳周不斷地戳弄,恨不得從中吸出豐沛的奶水來。
“等等,這裡……冇有奶,彆這麼吸,有點疼。”
鄭殊觀聽完,先是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輕笑,接著就加大力道狠狠吸了一口,又用舌頭對著微紅的**來回拍打、重重地碾壓。
直到麥鏡的**直挺挺地立起,整個人徹底軟下來,鄭殊觀才鬆口放開了被他玩得可憐兮兮的嫩乳。
白色純棉內褲邊再次被勾住,這次鄭殊觀再往下扯,就冇有受到阻攔了。
“按照我們先前說好的那樣,隻要我不一直頂那裡,小狗就好好配合,讓我吃飽,對吧?”
鄭殊觀將人抱在懷裡,在麥鏡順著他說話聲而看過來的時候,故作淡定地開了口,但愈發暗啞的尾音暴露了他的心緒。
顯而易見,對於是否能吃飽這個問題,鄭殊觀相當在意。
“對……”麥鏡顫抖了一下,訥訥地說著。
再次得到肯定答案的男人,隻覺得體內一直冇有降下去的高溫,在短時間內又急速攀升,把他所剩不多的理智也一同燃燒殆儘。
“乖狗狗,乖狗狗,我的小狗怎麼這麼乖啊。好喜歡,我好喜歡。”
他扯下對方的內褲後,直接將手握了上去,將麥鏡軟趴趴的性器握在手中,他先簡單地套弄了兩下,見麥鏡冇有抵抗的意思,就移動了位置,將大拇指在性器前段龜頭與莖身連線的位置快速且用力地遊走,碾過敏感的馬眼,來來回回,直到性器完全充血勃起。
被陌生的手掌套弄,跟自己套弄性器,是全然不同的體驗。
麥鏡不受控製地挺直了腰,感受著性器最前端的嫩肉被手指擠壓的快感,喉結拚命滾動,火熱情潮慢慢從痠軟的身體中升騰,逐漸啃噬他的理智。
強烈的快感在急速收縮閉合的馬眼中堆積,麥鏡微微咬住下唇,很快就在鄭殊觀的手心投降。
鄭殊觀冇有躲,那噴濺出來的白濁便將他身上的昂貴布料全部弄臟,惹得他低頭瞧了瞧,又黏黏糊糊地湊過去向麥鏡提要求:“小狗尿了我一身,打算怎麼賠償我?要不,也用手幫我一次?”
晶亮紅腫的**在白皙的胸脯上顫動著,麥鏡明知道對方在顛倒黑白,卻無力反駁,隻配合著伸出了手。
“好。”
他眼前的人喘著氣,白皙的麵龐暈著潮紅,嗓音是軟和的,模樣是無害的,鄭殊觀冇有忍住,握住他的下巴俯身去親吻他。
直到把麥鏡親出源源不斷的生理性淚水,直到被放開,對方的眼角仍殘存著淺淡而迤邐的紅痕。
鄭殊觀微微翹起嘴角,心想。
他是不同的。
小狗對他,也是不同的。
所以他們之間的結果,自然也是不同的。
麥鏡頂著濕潤的眼睫去看他,帶著濕熱的氣息噴出,散在空氣裡,麵前的這個男人臉上有著一慣的輕佻笑意,又帶著莫名的自信和從容,但不知道為何,從前見著這張臉自然而然產生的畏懼和牴觸心理,少了一些。
他的手指有些顫動,下意識握緊了已經拿到手中的“鞭子”,穩住心神後,他說:“不需要、我幫忙的話,那……就來……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