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名譽恢複(鄭殊觀人設草圖)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仇泯】、【巴啦啦能量】、【rb的軟軟寶】贈送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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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殊觀在他體內狠命操乾,拚命撐開通道,撐滿,不留一絲縫隙,自己的心臟也跟著漲得滿滿的。
接著,他退出口腔,轉而在麥鏡臉上愉悅地舔,一種深深的滿足感在體內升起,比射精帶來的刺激更強烈,讓他品嚐到了和麥鏡之間更加獨特的親密。
——好幸福,他的每一滴眼淚都是為我而流。
不一會兒麥鏡無意識流出來的生理性淚水就全部被舔了個乾淨,麵部麵板因此附上了一層光亮的水漬。
纖細瘦弱的身軀在接下來的濃精澆灌中,緩慢脹大了小腹,原本白皙柔嫩的小屁股上都是紅腫不堪的印記,股縫間更是緩緩往外流出**的精液,氣味濃烈,覆蓋全身,甚至嗅不到他身體原本的味道。
顯然,他被鄭殊觀的氣味標記了。
在這次之後,麥鏡才真正獲得休息的時間。
經過漫長的睡眠之後,麥鏡感受著鼻尖熟悉的氣味縈繞,就知道他仍舊被鄭殊觀擁抱著。
睜眼之後,率先看到的卻是對方的手掌。
那手修長,被白淨的麵板包裹著,既不嶙峋,亦不臃腫,恰到好處的漂亮、奪目。若非長期處在極致的富貴中,這樣的一雙手,是保持不了這麼完美的狀態的。
光憑鄭殊觀的這隻手,都不需要他做什麼動作,隻需要他把手從口袋裡伸出來,就能讓其餘人自然而然地將視線停駐過去。
而此時,麥鏡的關注點卻全然不在那雙骨骼優越、形狀完美的手掌之上。
“醒了?”
鄭殊觀單手攬著麥鏡的細腰,另外一隻手在一台輕薄老舊的膝上型電腦上輕輕敲擊,當著麥鏡的麵將私密檔案夾裡麵的東西一件件開啟、檢視。
麥鏡愣愣地盯著漂亮手指下的筆記本鍵盤——那是他的電腦。
存放了大量大學四年專業相關、不相關的學習資料,以及最重要的東西,一切……能證明杜驚鴻私自剽竊他所有稿件的全部證據。
在那個四麵開放的廢樓高處,麥鏡當時就在想。
為了避開那個最悲慘的結局,他當然願意為之付出代價,以作交換。
但隻要杜驚鴻膽敢中途反悔,因為靠近鄭殊觀而感到由衷的懼怕選擇退出,打斷他的全部部署,那他就要讓這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隻是,杜驚鴻最後出賣了他,鄭殊觀來得太快太猛,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而他也冇來得及按下炸掉杜驚鴻身上“才貌雙全”光環的按鈕。
“原來我的小狗並不笨啊,”鄭殊觀將私密檔案夾關閉,轉而開啟瀏覽器進入學校論壇,將麥鏡的視線吸引過來後,他低笑著說,“多虧這些資料,我才能這麼快把你應得的東西全部找出來,還給你。”
TOP《扒一扒你們吹了三年多的那個學院才子杜驚鴻》
樓主: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到現在還有人覺得杜驚鴻是有事休學吧【加蓋公章的退學告知函】點選就看,這位營銷了一整個大學時代的有才美男杜驚鴻的人設崩塌史。
接下來的大段內容,則是發帖人用一係列的詳實可公開證據,證明自己的訊息來源絕對真實可靠,之後他用專業和偏向中性的詞彙來描述杜驚鴻每一項成果的產出時間史,以證明這些成果的“突兀性”。
樓主:調色盤如下所示,原作者擁有大綱、參考資料目錄、稿件修改時間軸等,而杜驚鴻有什麼?他隻有源源不斷的成果產出,和一顆理直氣壯的心。
“啊?難道杜驚鴻開學的時候就搶彆人的演講稿和名額這事,大家都忘了嗎?”
“笑死,怎麼還有人信杜驚鴻那個陰暗批啊?”
“好噁心,原作者是他舍友吧,就因為人家性格老實,就這麼對人家?杜狗簡直過分。”
“我早就覺得杜驚鴻這個人的人品有問題了,神經病一樣,被校外的有錢人開車接走兩天,回來鼻子都要朝到天上去。”
“很奇怪誒,為什麼這個同學被搶這麼多原創,都不說出來啊?”
“是啊,不理解,隻要讓我們看到鐵證……我們難道是什麼很賤的人嗎?事實擺到眼前了,還要無腦護杜驚鴻那個抄襲狗?”
“電影裡麵都說了,不是所有人麵對欺淩都有勇氣站出來反抗的,我猜人家一定有什麼把柄被抓住了。”
“不是,為什麼你們這麼快就接受了杜驚鴻抄襲被退學的事實?萬一還有反轉呢。”
“反轉?轉個屁,我說話難聽,我先說,媽的,這些年圍著杜驚鴻身邊轉的哪一個不是蒼蠅?”
“有點以偏概全了,但是仔細想想,我竟無言以對。果然啊,爛花吸引爛泥,腐肉吸引禿鷲。”
“嗬嗬,哪怕今天杜驚鴻身上疊加的這些榮譽但凡有一件是他本人自己做的,看在那張臉的份上我都能閉著眼睛吹一吹他至少努力過。”
“是的,努力才應該歌頌,惡毒和無恥跟奮鬥二字毫無關係,請勿沾邊,謝謝。”
後續就是滿屏的謾罵和口誅筆伐。
很明顯,裡麵有人在控評。
隻要有人想要探究原作者的心路曆程,以及好奇原作者具體把柄被杜驚鴻掌握,就會被另外的人插科打諢過去。
整個輿論風波被牢牢控製在杜驚鴻一個人身上。
而麥鏡,可以說在這帖子裡完美隱身了。
他一下子就失去了開口說話的能力,兩隻烏黑水潤的眼珠機械地跟著鄭殊觀滑動頁麵的速度往下滾動,看過每一條為他打抱不平的發言。
突然,一條個人風格強烈的發言映入眼簾。
“我是他們倆的室友,王安順,我實名舉報三年多前任職本專業輔導員的傢夥扣押我的舉報信,明知杜驚鴻抄襲而不處理!”
鄭殊觀停下了滑動頁麵的動作,輕笑著指了指地麵:“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來這裡嗎?學校的領導們都在這裡團建,結束後就會處理杜驚鴻的抄襲風波,恢複你應得的榮譽……啊對了,那個看過你論文的老教授今晚也會來這,要去見嗎?”
開學不久在廢棄高樓吹的涼風,向前走過從未想過的距離,綺麗風景從兩側呼嘯而過,曾步入破曉又沉湎於黑暗,最終跨越千山萬水、歲月長河,吹開麥鏡心底沾染的濃重鉛灰。
也把他的脊背吹垮,最終他忍不住把頭顱低下去、再低下去,埋到攤開的雙手掌心,發出壓抑而又釋然的細微哭腔。
他在沉默安靜地痛哭著。
為過去遭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