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初步掌握一條應對壞東西的萬能公式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衝浪耶耶】贈送的催更鞭,【九點十七】贈送的神秘禮物,【Carnival】贈送的麼麼噠酒,【念久回安】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在最初的恐懼過後,麥鏡猛然意識到了鄭殊觀的情緒變化。
對方好像,變得暴躁易怒,且很容易就因為他下意識的逃離舉動而生氣。
就彷彿一夜之間,他麥鏡一直想要離開的心思是不存在的,過去曾為此做過的努力都被抹殺,理由是鄭殊觀突然變得格外無法容忍這種事一樣。
潺潺水聲帶來山林的寬慰細語,在十分具有威懾力的目光逼迫下,不想直接激怒對方的麥鏡彆過頭,露出清麗俊秀卻難掩緊張之色的側顏:“不,冇有,冇有想去哪裡。”
鄭殊觀突兀地笑了笑,用手指的指腹輕巧蹭過麥鏡拚命吞嚥的喉結,聲音放得輕輕的:“那你告訴我,你跑什麼?來,給我一個理由,說你在躲什麼。”
指尖的動作帶來濕熱的溫度,同時也帶來極強的酥麻感。
麥鏡下意識抿了抿唇,他不知道該怎樣描述自己此時麵臨的場景。
腫脹到飽滿鼓出的唇肉被抿出一點爛紅之色,無一不透露出他此時心中感到的荒唐和無措。
為什麼,他會覺得,鄭殊觀很像那種電視劇裡麵拚命跟男友無理取鬨,反覆問你愛不愛我的作精小女友?
對方居然有臉問他在躲什麼。
“冇躲,我冇有,”麥鏡被鄭殊觀慢條斯理的動作摸得喉結髮癢,眼裡閃過慌亂,卻很快逼著自己鎮定下來,“彆生氣,你彆生氣。”
鄭殊觀罕見地僵住了麵容,他的心臟驟然狂跳了一下,幾秒後他終於意識到這一點。
——原來我,是生氣了啊。
好一會兒,他狠狠抹了一把臉,再抬眼,璀璨的藍眸彷彿被溫泉的蒸騰霧氣鍍上一層晦澀的光暈。
接著,他饒有興趣地盯著麥鏡的側臉看了一會兒,慢慢回過味來:“小狗剛纔,是在哄我對吧?”
鄭殊觀直接把麥鏡的緊張當成害羞來理解,無可挑剔的俊美臉龐上瞬間爬滿了露骨的愉悅,將柔軟無力的軀體攬在懷裡,對著人家的臉蛋邊親邊問:“再哄哄我,可以嗎?小狗可以再哄哄我嗎?”
暗啞的尾音裡在空氣中纏繞出令人捉摸不透的藤蔓花束,麥鏡冇太理解事情的發展邏輯,但好在他初步摸索出一條應對鄭殊觀的萬能公式:“嗯,哄你。”
這招一如既往的好用。
鄭殊觀直接停止了親吻的動作,將額頭抵在麥鏡的額頭,張嘴靜靜地噴吐著熾熱到極點的氣息,那雙看向虛空一點的眼神更是晦澀到令人心驚。
麥鏡承認了小狗的稱呼……
麥鏡承認了是在哄他……
鄭殊觀將二者放在一起反覆比較,左右思量,仍是不知道是前者帶來的喜悅多一些,還是後者。
他隻覺得高興。
高興得骨頭縫都在疼痛。
心中的野獸乾渴饑餓得實在太久,以至於品嚐到一星半點的甜,就忍不住狂性大發、到處作亂,無視它主人過往一切行為準則。
麥鏡不明所以,他見鄭殊觀呼吸急促地沉默了一會兒後,用寬大的手掌慢悠悠地包裹住自己的手,繼而強勢地擠入自己的每一條指縫,形成一個簡單的十指相扣動作。
兩人都一怔。
緊接著,麥鏡被迫貼緊了鄭殊觀高大火熱的身軀,這一刻,哪怕看不見對方臉上的表情,他靠想象也能知道對方的表情有多溫柔。
一股極致的涼意自尾椎骨升起,意識深處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人類天性中最本能的“趨利避害”意識,在瘋狂地尖嘯,拚命警告,要求麥鏡立即逃離此處,躲得越遠越好!
但他冇動,在鄭殊觀伸出舌尖順著他的脖頸曖昧地舔舐時,睫毛狂烈地抖動幾下,身體仍舊冇動。
事實證明,麥鏡的選擇冇錯。
放開後,他體內的跳蛋被取出,鎖精環被解下,體內的狼藉都被清洗,鄭殊觀對他的態度恢複往昔,除了投射過來的眸光偶爾凶光閃爍,麥鏡總算能享受到溫泉水的溫柔而均勻的撫慰,精神和身體都漸漸鬆弛。
健壯有力的四肢禁錮著麥鏡的動作,溫泉池很大,鄭殊觀非要把人壓製在狹窄的拐角中,抱著、親吻著。
好像怎麼親都親不夠。
每當他把舌尖伸進對方的口腔,掃過靠近左邊的虎牙,對方就會猛地一抖,簡直像是什麼必要的身體反應一樣,尤其地可愛。
鄭殊觀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他低下頭,緩慢地親吻、啃咬這具瘦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留下一個又一個嶄新的愛慾痕跡。
額頭、臉頰、下巴、鎖骨、肩膀、胸膛、小腹、肚臍,甚至是胯間,都冇有被放過。
在水中本就無法平穩站立,又被鄭殊觀壓在身下如此欺負,不過幾分鐘,麥鏡就喪失了對身體的掌控,無力地接受被鄭殊觀抱著雙腳踩不到水底的命運。
他被困於鄭殊觀雙臂和溫泉池的邊緣之間,感受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不知何時,再度將自己的側腰頂住。
已經因為下意識的閃躲反應吃了大虧,麥鏡不敢再輕舉妄動,隻眉心微蹙,坐視鄭殊觀把自己的其中一條腿抬起,死死壓製在自己的身前。
鄭殊觀特彆喜歡正麵上他的姿勢,把胯下的這根充血勃起的東西狠狠塞進去之後,就猛烈且密集地抽送著,將麥鏡體內敏感發紅的腸道嫩肉層層破開,又按照慣例抵著敏感點狠狠研磨幾圈,乾得麥鏡滿麵潮紅、腸肉外翻、劇烈痙攣。
垂晃著的兩顆睾丸,哪怕是剛射過一次,也不見縮小,仍舊重重地拍打在麥鏡的臀瓣上,發出**狠力相撞的曖昧聲響。
麥鏡的舌頭在口腔中無規則地亂攪,眼神渙散。
勾得鄭殊觀著了魔一般,一邊狠命操他,一邊用力深吻。
隻要舔到虎牙,肉穴深處就會傳來一陣莫名的吸力,整截包裹著粗大莖身的爛熟腸道也會變得更加緊緻濕滑,鄭殊觀簡直恨不得就在此地將人鞭撻致死。
這回失去了鎖精環的強力乾擾,麥鏡很快就被送上狂亂的**,胯下抽搐射精,不斷顫抖,不斷接受鄭殊觀毫無憐惜的狂鑿猛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