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東西試圖擁有老婆,慘遭滑鐵盧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久久】贈送的鮭魚餐,【Eveke】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還有荔枝灣地區的問題,我有在推動著解決哦,但是過程先保密。”
鄭殊觀真的很擅長拿捏人心,知道一味的脅迫是很低階的手段,因此在今天來上這麼一招。
麥鏡心想。
最初杜驚鴻向他伸手要演講稿的時候,在宿舍裡,他要用理智極力壓製憤慨才能說服自己不去反抗,直到後來他因有大量獨自思考的時間而快速在心智上成長起來,能夠回過頭冷靜地看待這一切,隻是心情有些壓抑。
如果杜驚鴻堅持到最後,冇向鄭殊觀透露他一星半點的訊息,麥鏡會在離校前把這些證據全部銷燬,達成這項交易。
但對方出賣了他,而麥鏡卻被困於方寸之地,冇能按下那個引爆器,為此他耿耿於懷。
而鄭殊觀現在,幫他按下了那個按鈕。
自此,於過去幾年與杜驚鴻這個人所有的人生交集和隨之產生的複雜情緒,他儘皆釋然。
麥鏡隻感覺在他的心湖上空,飄蕩了三四年之久的名為“杜驚鴻”和“荔枝灣”的兩朵烏雲散開,但未來得及放晴,一朵名為“鄭殊觀”的烏雲便沉沉地壓了過來。
短暫的感慨後,他心中警鈴大作,隨即立起了高高的圍牆,並加蓋厚厚的屋頂。
鄭殊觀嘴角微翹,滿懷期待地等待著麥鏡哭夠了之後的下一步反應,不管是一句簡單的道謝,還是抬眸時的會心一笑,他都接受。
然而,他左等右等,就等到麥鏡從痛哭中緩過神,開口第一句就是:“要見的。”
鄭殊觀:“……”
麥鏡哭得臉紅紅的,啞著嗓音重複道:“那個今晚會來這的老教授,我要見的。”
他冇有給鄭殊觀任何想要的反應。
鄭殊觀直接氣笑了,他低頭在麥鏡紅潤的鼻頭上咬了一口,仍舊不死心地問道:“還有嗎?還有彆的話要說嗎?”
如果直接搖頭,可能會被鄭殊觀再摁倒乾死吧。
頂著一個新鮮牙印的麥鏡冥思苦想,最後隻能說了句廢話:“如果你的畢業論文也需要修改的話,我建議你也一起去,那位教授給的建議都挺中肯的。”
手臂向前果斷一個用力,鄭殊觀順勢將毫無準備的麥鏡完全納入自己的懷抱,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而後他故意貼著麥鏡的耳朵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真的冇有彆的話要說了嗎?”
隱約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麥鏡隻是乖順地任由他抱著,語氣愈發誠懇:“教授的學術水平遠超你的想象,知識麵比我們專業課老師都廣闊許多,即使我們不是同個專業,我仍舊建議你過去一起見見。”
此話一出,鄭殊觀胸膛起伏的弧度更大,頻率更高,他伸手在麥鏡柔軟的黑髮上使勁揉了一把,直截了當問:“那你不感謝我嗎?”
“應該的,謝謝你,鄭殊觀。”
麥鏡萬分誠懇地道謝,語氣相當鄭重。
就是跟鄭殊觀本人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對勁。
哪哪都不對勁。
心中的怪異越來越強烈,鄭殊觀抱著人,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他定定地注視著懷中的麥鏡,對方仍舊是他印象中的乖順安靜模樣,白淨又無害,說的話聽起來也冇任何問題,但他就覺得自己似乎抱到了刺蝟一樣的動物,看似全無防備,實則伸手就是摸到一堆軟刺。
他不喜歡。
他得想點彆的辦法。
彆的辦法……
鄭殊觀嘗試著開口提起彆的話題:“其實你剛纔那樣哭,我能理解,畢竟我小時候也遭遇過這樣的對待,那個時候我和我姐姐一起上手工課,我想出了很棒的點子,但因為成品是一隻粉兔子,大人們自然而然去誇了我姐姐,儘管我對這種事情無所謂,但當有人看出那隻粉兔子是我的創意後,我仍舊是高興的。”
聽著聽著,麥鏡逐漸麵無表情。
他有理由懷疑,這些話裡麵也就文字發音是正確的,其他內容全都是鄭殊觀本人胡編亂造。
鄭殊觀掃了一眼對方毫無波動的心理狀態,歪著腦袋想了想,將自己冰涼的唇貼到對方紅腫的唇瓣之上。
“啊,你果然知道我的本性,是的,我騙你的,我冇有悲慘經曆,不需要被救贖,我天生如此。”
無論如何……
但無論如何……
——睜開眼睛麵對卑劣任性的我,或閉上眼睛走入我為你編造的虛假但幸福夢境。
無論如何……
但無論如何……
——你都該是我的。
——小狗。
隔著一層唇肉,鄭殊觀在對方虎牙對應的位置,微笑著,溫和地貼了貼。
“那就一起去見吧。”他說。
鄭殊觀給的情報冇什麼問題,麥鏡確實是到了入夜時分,才見到對方口中的這位老教授。
對方髮絲雪白,服裝乾淨整潔,脾氣很直,直接無視一旁的鄭殊觀,上下掃視麥鏡一眼,確定之前看到的那篇論文是麥鏡本人所寫,頷首道:“能來見我說明你對我的建議基本上還是信服的,正好最近我參加了幾場研討會,有了新的想法,還是那句話,爭議部分需要辯證看待,你想聽聽嗎?”
“教授太謙虛了,您說的那些對我受益匪淺,當然想聽!”
麥鏡立刻畢恭畢敬,滿臉誠懇,表示自己會洗耳恭聽。
然後,在對方的解說下,新世界的大門,向他緩緩敞開。
一扇又一扇,開個不停。
直接把鄭殊觀扇到天邊去,過程中麥鏡全神貫注,一個餘光都冇有投過去。
鄭殊觀:“????”
他再次被氣笑了,隻是這回,是眼前這一老一少聯合起來,氣他。
鄭殊觀直接起身,將坐在椅子上的麥鏡抱起來,死死禁錮在懷裡。
麥鏡下意識掙紮了一下,將自己的坐姿調整好,繼續轉頭對老教授說話,目光殷切:“您上次說的那個針對我們從網路上收集到的資料進行係統的分析,應該使用適當的統計方法和工具,關於這一點,您上次在檔案裡麵說有一些方案設想不方便落於紙麵,是否這次可以……”
老教授比麥鏡還要淡然從容,就當鄭殊觀這個人不存在似得,坐得四平八穩:“嗯當然可以,這樣,我從頭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