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反應激怒壞種,小狗受罪預警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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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池一般會巧妙地設計成半開放式,這樣,便可以使得前來消費的顧客們,一邊泡著富含礦物質的熱泉,一邊愜意放鬆地欣賞山林間四季更替的美景。
可是,在這樣靜謐、浪漫且富有自然氣息的場所,卻有高大強壯的男人將纖弱的俊秀學生死死壓製住,胯頂著胯,在對方體內一下下鑿得不亦樂乎,頂得對方呼吸錯亂、淚流不止。
漸漸鄭殊觀不滿足於麥鏡給的這些反應,他稍微放緩了一下節奏,並且故意拽著麥鏡讓他的腰線下到水麵以下,讓加了名貴中草藥、帶有安撫性質的溫泉水,隨著他性器的動作一同進到敏感的腸道。
麥鏡陡然一個激靈,被腦海中跳蛋漏電的臆想畫麵而嚇到,迫使他偏頭躲開男人火熱的親吻,吃力地擠出兩個字:“漏、電。”
因為緊張、恐懼,飽滿多汁的腸道又有恢複一開始死硬不投降的趨勢,鄭殊觀低笑一聲,愛憐地摸了摸麥鏡沾濕粘結在一起的睫毛:“防水的,不哭,把臉轉過來,繼續給我親親?”
暖融融的光透過山林草木縫隙投射過來,和鄭殊觀笑意中隱含脅迫意味的目光一起,籠罩在溫泉池邊緣被迫展開身體著的人身上。
麥鏡的靈魂,漂浮在遙遠混亂的思維海洋中,似乎是很漫長的時間,他才聽到自己帶著顫音的回答:
“好、好。”
擁有藍眸的男人湊近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捧起麥鏡的臉頰,那種罕見的認真眸色和耍賴般的語氣讓他難得有了點微妙的孩子氣:“小狗,答應我的事情,要全部做到噢。”
困惑和不解的情緒在瘋漲,麥鏡不自在地動了動喉結,自喉嚨溢位輕微的應和:“嗯。”
水麵以上,因兩人達成共識而氛圍溫馨、和諧,水麵以下,鄭殊觀胯間盎然挺立的猙獰巨物,重新深深頂了進去,隻留下兩個碩大腫脹的深肉色囊袋,破開溫熱的水流,狠狠撞在嬌嫩的穴口。
因快感在體內急速累積,但射精發泄途徑被堵,麥鏡全身一陣大幅度地巨顫,敏感的內腔更是劇烈地痙攣,唇縫下意識張開就被一條蠻橫的大舌頭強行擠了進來,直奔敏感虎牙而去,把他舔到眼冒金星,四肢發軟。
想射……好想射……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這種強悍可怕的效能力,放在平常,是本錢,是談資,可落在麥鏡身上,就如同一座大山把他壓倒。
麥鏡一時之間,竟以為那些湧進來的溫泉水,也有了自主意識,成為鄭殊觀的幫凶,配合著駭人東西把自己乾得又舒服又難受,痠麻瘙癢,藏於水下的軀乾難耐地不停顫抖,卻得不到任何紓解。
隻能無力地揮舞著白旗,全麵投降。
而鄭殊觀呢?
他舒服爽快地眯起了眼,瞳孔顏色漸深,健碩飽滿的胸肌緊緊貼著、狠狠壓製著麥鏡劇烈起伏的白軟胸脯,同時嘴裡也深深地吻著他、胯下乾著他,喉嚨深處隱約有潮熱喘息,那是心中的野獸因被釋放而在荒蕪的世界中摧枯拉朽、仰天嘶吼。
得到麥鏡明確的回覆後,他激動亢奮得薄薄皮肉下的青筋和血管都在微微跳動。
“嗯~”唇舌稍微分開一點,鄭殊觀就忍不住發出滿足的歎息。
然後他把麥鏡的腿掰開,再掰開,希望能進去一點,再進去一點,動作又重又狠,凶猛可怕,直把眼前這具身體乾得大汗淋漓,瀕臨崩潰。
而這種狠勁和力道,極大地加重了麥鏡的身體負擔,腸道各處的嫩肉不知疲覺地擠出一滴又一滴滑膩的腸液,在遭受無休無止的狂插猛頂中,除了劇烈絞纏深處的跳蛋和抽出又捅進來的肉色凶器,竟毫無辦法,無助哀泣。
在這種可怕的淫威之下,腸道不得不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順從諂媚,不斷包裹著男人插進來的腫脹龜頭和猙獰莖身,化作無數條小舌頭,吸吮嘬吻。
緊緻濕滑的甬道夾得鄭殊觀舒爽無比,但它的主人仍舊冇有獲得應有的喘息之機。
麥鏡整個身體被鄭殊觀以全身的重量壓製住,每次插入,對方都肆無忌憚得撞擊在跳蛋上,好似這放進來的玩具變成了他身體的延伸,在進入到不可思議的深處之後,仍舊對下一個更深、更隱蔽的地方好奇。
虎視眈眈,蓄勢待發。
與之前的幾次不同,麥鏡失神了一會兒,很快注意力就因被限製射精的東西強行拽拉回來。
他的性器堅硬、紅腫,兩側囊袋抽搐,卻射不出來,身體內處隱約發出哀鳴之聲。
喉結上下滾動,他的情緒逐漸失控,眼圈大麵積泛紅,眉頭緊鎖。
堆積於體內的快感不顧他個人的意願,高頻疊加,翻倍上升,一次次被駭人肉具狠狠轉圈研磨前列腺的麥鏡,被迫一次次攀上高潮又強行中止,麵色似歡愉似痛苦地掙紮,卻讓肉穴產生了比以往更加強有力的絞纏。
鄭殊觀“嗯?”了一聲,感受著自己鑿入麥鏡體內的肉莖陡然脹大,竟是被這絕頂的夾擊,刺激得直接鬆了精關,一股股粘稠白濁被吸了出去,離體噴射。
溫泉池周圍飄蕩的熱霧湧來,鄭殊觀退開,吐出一口熱氣,眼底的情欲不減反升,他舔了舔下唇,簡短地評價道:“小狗現在,好會夾。”
說完,他便微笑著將兩根手指伸進他的性器剛退出來的地方,淺淺地揉搓了幾下週圍一圈的褶皺,就往裡麵探。
“讓我看看,是因為跳蛋才變得這麼會夾,還是小狗本來就這麼會?我可……真好奇啊。”
這裡本來就被狠狠撐開狠力征伐過,又被內射大量精液,還混合了溫泉水,簡直一片狼籍。
鄭殊觀隨便拉扯揉捏,戳刺玩弄,冇一會兒就弄得一手的滑膩。
見壓製的力量少了大半,麥鏡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下意識夾緊雙腿想要往後躲,妄圖躲開後續的情欲折磨。
鄭殊觀不僅冇阻止,還好聲好氣問他:“需要幫忙嗎?”
擁有冰藍眼眸的男人唇角上挑,璀璨色澤從那雙漂亮的眼眸漫開,他說這話時調子平平靜靜的,如果不考慮其他,聽起來很容易給人溫和有禮的錯覺。
可惜麥鏡深知他的卑劣本性,艱難往旁邊挪動的身軀猛然一僵,心下頓沉。
果然,那動聽至極的音色的主人接著說:“我的小狗這是想要去哪裡呀?需要幫忙的話,我現在就抱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