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play放鬆了壞種,辛苦了小狗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瓊羽】贈送的神秘禮物。
-----正文-----
麥鏡睡得很好。
室外的軟光緩緩在眼前流淌,把軟椅上的絨毛靠背都染得柔和而溫暖,連偶爾掠過窗戶的風,都放緩了節奏,輕輕在金屬製成的柵欄上簡短一觸,就灑脫離去。
他呼吸均勻地入眠,自然也是節奏舒緩地醒來。
周圍冇有人。
但鄭殊觀應該是中途回來過。
原本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換了一件,麥鏡低頭,似乎那裡還殘留著對方身體的餘溫,燙得他立刻縮回伸向袖口的手。
時光,自此化作流水,從縮回的手掌心悄悄流過。
接下來的日子裡,麥鏡忙於修改自己的畢業論文,翻閱大量文獻,準備演講稿,為學院內的第一輪答辯做準備,至於鄭殊觀,也忙於處理棘手的事情,早出晚歸,經常在床上跟他半睜著眼睛說兩句話,就忍不住倒在他身上睡過去了。
一段時間後。
麥鏡被套上了一件嶄新的服裝,由鄭殊觀牽著,坐上開往郊區外的車。
今天的司機是專職開長途的,跟短途的司機不是同一個,平常上工的機會少,因此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雇主的車後座上多了一個陌生麵孔,不由得在兩人上車後多瞄了幾眼。
氣溫略高,鄭殊觀索性脫了外套,僅穿著內衫和長褲,柔軟貼服的麵料很好地勾勒出健碩性感的男性輪廓。
老闆身材頂呱呱這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他視線幾乎都落在那個陌生麵孔上。
從車輛的後視鏡看去,那個人長相併不讓人驚豔,但越看越覺得舒服,有一種自然而然的親切感,就好像看到自家學習成績好人又乖的未成年晚輩一樣,喜愛之情油然而生。
隻是他雙腿併攏,扣在膝蓋上的指尖毫無血色,雙頰則與之相反,染上粉意,黑卷的眼睫下垂,眼底含著水光,一顆小巧的虎牙露出微微咬住下唇,眉心微擰,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麥鏡忍了忍,最終還是憋不住把額頭抵到鄭殊觀胳膊上,小聲示弱:“關掉,行嗎?”
對方冇有動靜,雙目緊閉,似在養神。
等了一會兒,肉穴內的動靜逐漸加大,麥鏡顫著手揪住對方的袖口,小幅度地扯,繼續請求:“關掉,行不行?鄭殊觀,鄭殊觀,行不行?”
但這個人是真的鐵石心腸,自顧自抱臂在車後座坐著,除了麥鏡不自覺離他越來越近,氣息也越來越不穩的時候,嘴唇微不可查地往上一翹,其餘時候就跟冬眠的猛獸冇差。
一直等到麥鏡受不了的往前倒伏下去,他纔將人的上半身給固定住,睜開眼關切地問:“冇摔傷吧?你看你,急什麼,目的地都還冇到呢。”
滿臉潮紅的麥鏡冇精力反駁他。
司機再去看的時候,自家雇主已經把麥鏡的上半身完全擋住,以他的角度,也隻能看到三根用力揪住老闆襯衫袖口的細白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手指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一些鮮豔的牙印。
下一秒,他就收到了老闆冷淡瞥來的警告眼神,心尖一顫,立刻將視線移開。
到達最終目的地,車子平穩停靠在車位上,司機想要按照慣例下車幫老闆拉開車門,就見他老闆連一個眼神都冇丟給他,單手開門後抱著人就進了溫泉山莊。
徒留司機一個人維持著要開門下車的滑稽動作,嘴巴越張越大,半天冇有回過神。
隱匿於群山繚繞中的溫泉山莊是天然的療養聖地,還未靠近,就有一股硫磺香飄來,順著未經精工削鑿的木質台階蜿蜒前行,儘頭處就是全山莊最私密最昂貴的溫泉池。
脫下衣服,鄭殊觀將人抱進淋浴間,仍舊冇有幫麥鏡把跳蛋拿出來的意思。
陷入無助境地的麥鏡自己看不到,溫熱的水流帶動鄭殊觀的視線,先是落在泛著紅潮的麵頰上,再流過失神的雙眸、微張的雙唇,深深凹陷下去的鎖骨,以及急劇起伏的白軟肚皮上。
原本這些地方,應當佈滿深深淺淺的吻痕、掐痕、指印,但麵板冇有記憶,更不清楚身上痕跡消散後,男人心底會對此有多不滿。
它的主人也許知道,但錯過補救的最佳時機,如今麥鏡本人也無能為力。
等到從淋浴間出來,鄭殊觀在麥鏡的睾丸根部各扣上一個鎖精環,搖頭不讚同道:“小狗,聽我的,少射點吧,你看你,臉色都虛了很多。”
“我不要這個。”
麥鏡本能感受到這小玩意兒的危險,想要往後縮,自己解開,卻被男人不由分說強行拉開雙腿,死死按在溫泉池旁邊的軟土堆上。
纖細的腳踝被他抓在手裡,怎麼掙紮都掙脫不開。
壓迫感十足的高大身軀下蹲,仔細檢視被跳蛋玩弄了一路的肉穴狀態,那地方大概是還惦記著被粗大性器狠狠貫穿的絕頂快感,被注視的時間久了,就肉嘟嘟地擠出一點爛熟的紅肉,往地麵滴下一兩滴透明的液體。
然後麥鏡便驚懼地發現,鄭殊觀居然在不為他取出跳蛋的情況下,直接挺腰把他完全勃起的粗大性器往自己的肉穴裡麵擠。
肉穴立馬順從了處在恐懼當中的主人意誌,無論那性器怎麼頂撞、碾壓,就是死死地閉著門扉,不讓對方進去。
鄭殊觀進不去,但就這樣讓他妥協他也不願意,大手撈起不自覺流淚的麥鏡,一邊溫柔地在他臉上親來親去,一邊緩慢地往前一點點挪,等到麥鏡夾緊的腸道被跳蛋震顫出滑膩的腸液,澆灌在他龜頭上的時候,他便悍然發力,狠命往前一頂,直接插進去大半。
被他壓製住的麥鏡瞬間僵直了身體,他本就被腸道中的東西磨得渾身痠軟,如今突然吃了一記狠的,愈發失了心力,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啊”。
鄭殊觀繼續親他,纔剛剛享受了一會兒粗壯柱身被嫩肉包圍絞纏的緊緻滑膩,強健有力的腰往下深深一壓,抵著麥鏡顫抖的股間狂頂進去,竟是將激烈震顫的跳蛋一下子送到還未做好接納異物準備的腸道深處!
麥鏡仰著脖子,失神地凝望著不遠處的溫泉池,張了張嘴,什麼也叫不出來了。
突突跳著的巨大肉具並未輕舉妄動,舒舒服服地感受著四麵八方肥厚嫩肉的瘋狂顫抖和吮吸,鄭殊觀滿意地半闔上眼,坐視心底一股一股強烈的破壞慾冒出,順著四肢百骸,從每一個毛孔逸散出去。
過了一會兒,鄭殊觀仍舊冇有抽動肉具大力征伐的意思,隻是掐著麥鏡的兩腰緩慢把人舉了起來,而後自己也順勢站了起來,過程中,他的性器還一直插在裡麵。
毫無著力點的麥鏡隻能垂著腦袋,癱軟著四肢,放任自己徹底長在了人家的性器上。
男人維持這個動作往溫泉池中移動,驚人滾燙的巨物在麥鏡體內緩慢抽動,這種摩擦並不劇烈,但在這種狀況下,隻會讓麥鏡的腸道本能地分泌更多滑膩液體,以便減緩這種摩擦所帶來的**刺激。
被強行分開的白嫩雙腿,在半空中無力地晃。
偶爾拍打在鄭殊觀的膝蓋上,帶來輕微的刺痛。
擁有高大健壯身軀的人搶先完成告狀的舉動,向始作俑者輕笑著抱怨道:
“小狗打得我好痛,現在膝蓋說不定都要破皮了。”
隨即,他眼中凶光大盛,猛然加快了速度,托舉住了麥鏡不自覺往後靠的後背,進到溫泉池裡,擺好了姿勢,將麥鏡重新按在身下,猛地一拔、一頂,再拔、再頂,每每用力,次次深入。
這種快速密集的狠操,以及每一下都要頂破他肚皮的可怕力道,都是麥鏡深深為此感到恐懼的,尤其是這次不知道鄭殊觀發了什麼瘋,加進來一個跳蛋。
麥鏡除了被頂得胯間性器亂晃,身體的其他部位也跟著飛濺的水珠一起上下甩動,什麼也做不了。
而鄭殊觀呢,他也不顧肉穴中的大量嫩肉是歡迎還是抗拒,一次次狠命操進抽出,把裡麵的嫩肉重新操熟操爛,操到鬆軟多汁,都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