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受二出場,壞東西的心理差異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久久】贈送的好愛你,【mean】、【魚魚魚魚鴿子】、【傅湯圓】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目標心跳:80次/分】
【目標呼吸:18次/分鐘】
【目標情緒:75/100】
【目標狀態:平和】
鄭殊觀將手環亮起的螢幕按滅,看來秋青這個金牌下屬的追加報告裡麵提到的良性乾預方案確實有效,讓麥鏡專注於他所熟悉的事情,的確有利於他的心理健康。
“小觀看起來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會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的人是今日的來客,醫科院主任李理想,同時也是鄭殊觀的準姐夫。
鄭殊觀跟他姐姐鄭晴蔓的關係不能說差,隻能說水火不容,完全滿足了外界對於他們家庭內部不和睦的惡意猜想,以前年紀小離不開家,兩個人隻要處在一個屋簷下就彼此敵視,三天兩頭地鬨出事,不是吵架就是乾仗。
這兩年因為姐姐一直在外麵到處旅遊,走走停停,關係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指互相之間冇有找到互相捅刀子的機會,隻能在心裡隔空對罵。
即使有原著劇情為鄭殊觀打了預防針,他仍舊為對方今日的到訪感到詫異。
李理想名校畢業,知名海歸,儘管年齡將近四十歲,但保養得當,五官線條柔和,氣場從容,體態豐盈,窄腰翹臀,是妥妥的靠著好身材上位鄭殊觀準姐夫位置的標準熟男。
他坐在屁股下的這套沙發,品牌名是Roche Bobois,這個品牌以其現代、大膽的設計以及高品質的定製服務著稱。
但再大膽,也冇有大膽到李理想在原著中的表現那樣,敢對他下手,在他們鄭家當中玩一個男女通吃。
具體操作是,這位醫科院主任見“鄭殊觀”養的小情人不聽話,三天兩頭進醫院,趁著他怒砸住院部後獨自來到地下停車場鬱悶抽菸,且四下無人的空隙,主動現身並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服,繼而緩緩跪下。
“研究表明,生物學、心理學和社會文化因素,有機率會讓一個正常男人成年後從痛苦和屈辱中得到快感的自我欺騙傾向,當然我並不想跟你討論這些學術問題,今天來,隻是想問一句。”
“鄭殊觀,你想在我身上獲得比你姐姐得到的更多的快樂嗎?”
原本鄭殊觀對這種事冇什麼波動,但今天,他突然有點噁心。
“李主任,有事請直說。”
一個稱呼就代表了鄭殊觀不歡迎他到來的態度,親疏遠近。
李理想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鄭殊觀年輕,長相不安分,但對外的風評一直很好,什麼紳士剋製、成熟穩重,諸如此類的溢美之詞,隻是在他姐姐鄭晴蔓口中,這人打小就是個披著人皮的魔鬼,就是你跟他隨口抱怨一句新買的圓珠筆不好用,他會一次次偷摸把你扔掉的圓珠筆撿回來擺在你床頭,見你被嚇得心率失衡、驚恐癲狂,還要在一旁假模假樣關心你幫你出主意,然後順手送你進地獄的那種臟東西。
但每次抱怨完,鄭晴蔓又會很不甘地咬咬牙,補上一句:“不過他確實有手段,一直冇翻過車。”
既然有手段,那自然也有能力處理他的問題……隻要,他們是同行者。
李理想思索著,開了口:“也好,那我直說了,現在風聲不對,未來我可能會牽扯到一件醫療係統的貪腐大案裡,你姐姐冇能力幫我擺脫危險,所以我來找你。”
鄭殊觀挑眉:“你怎麼證明?”
對方想也不想地自沙發上起身,撩起褲腳,豐盈的腿肉被緊身襪箍得下陷,露出頗具肉感和誘惑力的健康膚色,李理想為鄭殊觀展示身上的傷口:“已經有人想要滅我的口了,你看,這是我上週三遭遇的槍殺,要不是對方使用的是土製槍,我這裡可就不是小傷口了……嗯?小鄭,你起身是要去哪?”
誤以為這人要當場脫衣的鄭殊觀,動作微頓,若無其事地重新坐了回去,避開這個問題,直接問道:“那你能帶給我什麼?”
李理想心頭一鬆,隻要願意聽下去就代表一切都有的談,他豎起三根手指:“第一,我可以給你一份名單,第二,我可以給你一傢俬立醫院和一家獨立科研院,第三,我可以幫你搞定你那個難搞的姐姐。”
人脈、資產、人際,一次解決。
聽完,鄭殊觀伸手捏了捏山根,突然揚起唇,笑了。
難怪原著劇情中,眼前這人能乾出那麼大膽出格的事。被人按在身下乾幾次,抽幾次鞭子,就能省下那麼多東西,隻有兩個字能形容李理想的這筆交易:劃算。
劃算爆了。
相比較而言,原著的那個“鄭殊觀”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看似風光無限,有廣大後宮,實則到死,都冇能得到小狗一個好臉色,還被另外四個騙得團團轉,也不知道寫出這文章的作者最後在得意什麼。
呸,傻逼!
搖頭輕笑了幾聲,想通一些事情的鄭殊觀,抬頭直視忐忑不安的李理想,展露出一個合格商人麵對大肥羊時最友善的微笑:“來,讓我們換個地方聊聊吧,姐夫。”
四個小時後,李理想一臉菜色地走出這裡,心裡不住喃喃:“魔鬼!大魔鬼!”
他快速回頭看了眼被他落在身後的高大建築並快速收回,畏懼的同時,也恨得牙根癢癢:鄭殊觀我是你姐夫,你宰我宰得那麼狠,你還是人嗎?
至於被他評價為“不是人”的鄭殊觀,正腳步沉重地走向前往書房的路上。
他慢慢地在腦海中理清思緒,安靜地思索著。
——秋青靠近我,是酒後亂性也是不婚主義的破罐破摔,李理想靠近我,是為了平穩落地,保全自身,沈重恙靠近我,是為了互相扶持共度難關,聶泗靠近我,是為了獲得場外資金注入,那麼麥鏡你呢?
——你現在願意靠近我,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很明顯。
——自由。
鄭殊觀開啟書房的門,一眼就看到電腦桌前那個趴著小憩的瘦小身影。
大概是在過去就養成了直接趴在書桌上午睡的習慣,他臂彎外的小半張臉顯得有些安靜柔順,眉目舒展,處處寫著放鬆。
因為身高問題,坐著踩不到地,他把圓潤小巧的雙腳盤在軟椅的坐墊上,形成小小的一團。
隨著放置在桌上的雙臂往前無意識地滑行,西裝外套的邊緣也跟著上移,顯出一點危險的弧度。
稍微拉近距離,就能聞到他身上的清甜香味,與自己身上的是同款,彷彿眼前這個人已打上代表著“鄭殊觀”三個字的鮮明的個人印記。
鄭殊觀靠近他,嘴角翹起,聲音下意識壓得低低的,話語中冇有絲毫遲疑:“不給。”
——但我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