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流淚掙紮,仍舊被壞東西狂插狠頂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chuchu】贈送的鮭魚餐,【冇什麼大不了】贈送的有你真好。
-----正文-----
“說話。”
鄭殊觀放棄了頂弄膝窩,轉而伸手撩開麥鏡額前被汗水浸潤的黑髮,下巴抵住他的左肩,低聲催促了一遍。
那根巨大炙熱的性器還一直往前頂,一直往前頂,頂到麥鏡無力支撐的後腰,還要繼續往前狠狠地頂著,似要從此處頂穿麥鏡柔軟細膩的身體。
麥鏡睫毛在可憐地抖,脆弱的的軀體因為害怕而不停地顫動。
沉默往往代表著預設。
鄭殊觀心中倏地一沉,大掌來回摩挲著麥鏡身上所有他弄出來的印子。
上位者大多卑劣,且掌控欲旺盛。
鄭殊觀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的發生。
能讓麥鏡的狀態從情緒低落中恢複,並短時間衝到期待和興奮程度的事情,結閤眼下情況,無非兩種。
一種是報複他,一種是離開他。
前者不可能,後者不可以。
但都能直接激怒他。
隻停留在思想層麵,都是滔天大罪。
“真的不說嗎?”
他挪動身體,將操紅了兩腿膝窩都冇射出來的駭人東西對準了,麥鏡兩臀中間紅腫到短時間完全冇辦法合攏的肉穴。
“不不不不,不要!你說過不會插進去的!”
麥鏡掙紮著往前爬,試圖爬出滑溜溜的浴缸,下一秒他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掐住腰抬起來,重重地落在鄭殊觀的傲然挺立的性器上。
一瞬間的腫脹感,和隨之而來強烈的瘙癢感,讓麥鏡發狂尖叫:“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要死了!”
此時鄭殊觀的動作比之前多了一分狠戾,無視麥鏡劇烈的掙紮和可憐的嗚咽,那粗硬腫脹的巨大凶物猛地拔出,又強力地撞擊進去,這種激烈的抽插讓麥鏡無比恐懼,他覺得他應該等不到後麵的人來分擔,就要被鄭殊觀插死在這裡了。
“我錯了,鄭殊觀!我不想了,不胡思亂想了,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嗚。”
這種不在時間許可範圍的求饒,便是無效求饒。
深肉色的粗大肉刃在深紅的肉穴中狂進猛出,進出都有意狠狠擦過前列腺點,白嫩的腰側又多了十個鮮紅的指印。
冇有被放過的麥鏡,被乾到嘴角流口水,雙眼發直,很快就被這前所未有的凶狠操乾,送上了絕頂的高潮。
他的腸肉瘋狂地絞纏著對方擠進來的炙熱性器,哪怕遭受粗大刑具無情的鞭撻、碾壓、剮蹭,仍舊熱情地擠出淫液蜜汁,完全違背了主人的意誌去迎合這場來得迅猛而又格外激烈的可怕**。
“呃呃,啊啊啊啊!”
他頭皮發麻,刺激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胯下那根冇骨氣的東西,激動得在冰涼的浴缸表麵挨著蹭了幾下,卵蛋跳動,就迫不及待地抽搐射精。
淺白色的精液順著陶瓷麵緩緩流下,滴在水裡,暈成一副**的不堪。
鄭殊觀沉沉地吐出一口氣,仰頭享受著身下處在高潮中的肉穴劇烈痙攣的腸道按摩。
“不夠,這些還不夠哦,小狗。”
隻是簡單的幾個停頓,他眉目一沉,又掐著麥鏡的腰大力在他敏感的肉穴裡狂猛抽插,蓄滿了精液的沉甸甸囊袋狂風驟雨般地抽打著對方的臀肉。
把好不容易有消腫跡象的小屁股,再度抽到豔紅糜爛。
麥鏡知道鄭殊觀在自己背後說話,但他此時耳鳴聲震耳欲聾,還要忍受瘋狂的卵蛋拍打肉臀,和性器在肉穴中不停歇的狠插猛送,分不出精力去細聽,隻能儘量挑著不出錯的句子求饒不止:“我錯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救命啊啊啊鄭殊觀。”
“唉,都說了不夠的。”
舊賬未消,新賬又到,怎麼可能會夠?
鄭殊觀眉眼深邃,眼神凶狠地掐著麥鏡的腰,上下同時用力,一記深插,直接插得麥鏡腸肉紅腫外翻,裡麵流滿縫隙的腸液都因為這激烈的深插而飛濺出來。
浴缸中裝滿大半個水池的水麵劇烈晃盪,高大健壯的男人瘋狂地姦淫著纖弱的麥鏡,越乾到後麵,他越是想要用力掰開對方的臀瓣,連根冇入還不滿足,妄想把囊袋都擠進去,真正把這處乾爛操熟,乃至壞掉,變成一團隻知道淫亂發騷吞精吃尿的爛肉,也讓這總抱有不合時宜想法的主人吃夠教訓。
麥鏡的敏感點不斷被猛戳狂頂,不間斷的痠麻刺激,讓他欲仙欲死,哭喊到聲音嘶啞,四肢都在發顫。
原本狹窄緊緻的嫩穴,被駭人巨物撐開撐大,幾乎要撐爆。
被這樣一次次狂暴開發,麥鏡隻覺得後穴又疼又癢,又酸又脹,讓他疼得眉頭緊皺,也讓他爽到靈魂昇天,腳趾彎曲。
到最後,他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哀鳴,被強製性射精了一次又一次的性器,隨著身體的起伏而無力地下垂,到處甩動。
這次冇射兩次,他的囊袋就急速乾癟下來,性器再如何充血起立也射不出任何白濁。
“救命,救命啊。”
他要被鄭殊觀這種毫不憐惜的激烈爆操,給玩到精儘人亡了。
終於,鄭殊觀不再掐著麥鏡的腰把他往上提,隨著一聲粗重的喘息,他把猙獰的肉具刺入到腸道最深處,開閘泄洪。
爛熟的腸肉順從地含住了流動著滾燙**的猙獰莖身,最深處隱蔽的空間則乖巧地接住了大龜頭狂射而出的一股一股岩漿般的精液,刺激得整個腸道嫩肉都在抽搐戰栗。
麥鏡的小肚子立刻微微向前鼓起,眼神渙散,被內射後不過一會兒,就又要接受硬挺猙獰的粗**巨根無情的爆插、征伐。
他實在不知所措,隻能破罐子破摔:“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你說啊!嗚嗚鄭殊觀,你告訴我啊!”
問題的答案,是一早就明確了的事實。
鄭殊觀薄唇微勾,臉上笑意蔓延,把世界存放於他內心深處的陰暗野獸,徹底釋放了出來,任由這古怪的情緒在胸腔中橫衝直撞,狠狠撕扯他的心臟:“很簡單的,我隻要你乖乖的。”
怒漲的紅亮龜頭抵在肉穴的入口,仔細地壓平這上麵的每一條褶皺,然後再度連根操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