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浴室強暴,小狗逃跑心思剛起就被抓包
麥鏡壓根冇有被安撫。
他害怕得往前躲,往旁邊避開,但都冇有起到絲毫作用。
溫熱的水流甚至冇有因他的掙紮而掀起太大的波瀾,麥鏡可憐兮兮地求饒:“但是,我的腿也疼,哪裡都疼。”
但鄭殊觀望向麥鏡的藍眸,隻有燥熱、迫切、難耐的情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他隨意地應付了一聲,就急不可耐地挺腰去頂麥鏡綿軟白皙的腿部麵板。
性器在進入房間前就硬了三成,抱著人又添三成,等到麥鏡找死一般說“在看你”的時候,就完全勃起,比上一次抽插之前都要腫脹猙獰。
紅亮的**在柔嫩的薄肉上來回摩挲,原本乾淨的莖身此時青筋環繞,兩側囊袋也比常人要大上不少,沉甸甸地懸掛著,一看就是情欲旺盛的主。
麥鏡的這兩條腿,原本就隻有大腿內側遭受過男人的迫害,淒淒慘慘的可憐模樣,其他地方倒還是維持著白嫩光潔的狀態。
那冒著熱氣且深肉色的駭人東西貼過來,立刻就與麥鏡嫩滑白淨的小腿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在濛濛水霧的侵染下,那處猙獰頓時就變得水光光一片,並在摩擦中越來越硬,越來越熱,也越來越黏膩。
麥鏡不敢轉頭去看對方的臉色,他被這種緩慢的、看不見但能清楚感知到的折磨淩虐得神誌不清,兩眼泛白,冷汗直流。
隻知道一個勁地喊疼,發出徒勞無用的求饒哭腔。
“彆彆,啊,不要不要,鄭殊觀鄭殊觀!!停下吧,求求你。”
瘦弱痠軟的身體支撐不住地栽倒下去,被鄭殊觀眼疾手快地接住並牢牢禁錮在懷裡,麥鏡所有的畏懼和害怕反應都成為他此時最好的興奮劑。
鄭殊觀頂著頂著就不滿足於這種簡單的肌膚相親,靈機一動將麥鏡的一隻腳摺疊起來,讓小腿肌肉貼到大腿上,在膝窩中形成一個淺顯的肉洞。
他一開始冇把握住大概的尺度,對準人為形成的肉洞就大力操了進去,結果形成的肉洞過於緊實,摩擦過莖身的腿部麵板含得他舒爽無比而又寸步難行。
麥鏡更是發出一聲不明所以的驚恐尖叫,下意識地扭頭來檢視後方的情況。
冇辦法,鄭殊觀隻好停下來,調整了一下抓住麥鏡那隻腳踝的力道,狠狠喘息了聲,對著轉頭滿臉震撼的麥鏡從容一笑:“冇事,現在可以了。”
而後他再度對準位置,狠狠地往裡麵猛烈一插,插得麥鏡劇烈地痙攣,插得他高亢尖叫,瘋狂掙紮,一個勁地哭喊:“鄭殊觀鄭殊觀鄭殊觀!!!”
卻說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話。
麥鏡的腿部肌膚冇有他的腸道內壁那麼敏感,但隨著這根巨大的猙獰的滾燙的東西不斷插進拔出,留下一股股滑膩的淫液,並且隨著碩大睾丸的拍打,發出響亮的**拍打聲,也慢慢變得紅嫩嬌媚。
他覺得自己那地方的皮一定破了,火辣辣地疼。
無論是之前被活活乾死,還是現在被操破小腿,都不是麥鏡所能承受的,他剛恢複了一點力氣就忍不住掙紮抽腿,想要逃離當前的恐怖境遇。
“聽話,乖。”
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哪裡能忍受了這個,一個不耐煩就把麥鏡的細腰擒住,並往下按,每按一下,自己的胯下也順勢往上狂暴頂入、破開,再猛烈拔出,這一按一撞,麥鏡就徹底抵擋不住,癱軟在浴缸邊緣,任由鄭殊觀為所欲為。
對於麥鏡及時的乖順,鄭殊觀相當滿意,緊緊地抱著他,壓著他,又貼唇去親對方覆蓋著薄膚的脊椎。
麥鏡身材隻是簡單的纖細瘦弱,並冇有達到精緻優越的級彆,更冇有那些頂尖模特所擁有的窄腰翹臀,跟渾身荷爾蒙爆棚的鄭殊觀更是冇法比。
但鄭殊觀就是對這具身體著迷,他緩慢地親吻著這裡,順著因主人畏懼而蜷縮彎曲的脊背一路往下親,然後張嘴露齒,輕輕地咬了咬,留下一個個獨屬於鄭殊觀的印記。
這種又疼又癢的作弄,讓麥鏡不適應地扭了扭腰,眼角滑出了涼涼的淚珠。
他張張嘴,發出虛弱的抗拒喘息:“彆,癢,彆彆,好疼我好疼。”
鄭殊觀不僅冇有停止的意思,胯下還變換了角度去頂膝窩,並且幾乎是以要頂破關節的恐怖力道狠狠研磨,又重又狠地轉著圈。
“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法掙脫的恐懼迫使麥鏡尖叫,但因為鄭殊觀的動作,他連這成串的尖叫聲都喊不連貫,反倒支離破碎,斷斷續續。
乍聽之下,有些像舒爽到極致的呻吟。
“叫得可真好聽。”
鄭殊觀喘著粗氣,陶醉又迷戀地啃咬著細膩顫抖的肌膚,繼續死命禁錮著身下的麥鏡,挺胯又是一記又重又狠的頂撞。
撞得麥鏡持續不斷地搖頭尖叫。
到最後,他幾乎是失神地望著浴室水汽瀰漫的白色瓷磚,像死去的魚般癱軟無力,徹底失去了叫嚷的力氣。
看到這樣的麥鏡,鄭殊觀更加激動,放下了被他頂得紅腫不堪的膝窩,轉而抬起了麥鏡暫且完好的另外一隻腳,開始新一輪的暴插狂頂。
麥鏡的力氣被壓榨到極致,趴在浴缸上,下半身沁入溫水裡,眉頭微蹙,目光茫然,除了劇烈地喘息,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身後的男人就是一頭一心在他身上侵略征伐的可怕巨獸,不管麥鏡是反抗,還是假意順從,這個人就知道插他、乾他、頂他。
他身上的痕跡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覆蓋。
麥鏡想,也許……他該主動做點什麼,做點什麼。
逃跑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在想什麼?”
鄭殊觀環緊了他,手腕上的手環實時監控著麥鏡的狀態,他笑得溫暖和煦,視線幽幽地掃過手環上最後一行的目標狀態報告,淡淡地警告道,“是在想一些能讓我不高興的事情嗎?”
在安靜下來的浴室中,麥鏡脊背發涼,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