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東西淪陷警告,小狗茫然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shark7】贈送的意大利麪,【當贈浮屠花】贈送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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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鏡茫然,喃喃自語:“我很乖了,我已經很乖了。”
再冇有比他更乖的人了。
但鄭殊觀顯然不那麼認為,他輕輕地扯了扯嘴角,笑了笑:“不是噢,你明明可以更乖的。”
他將雙手的重心緩慢上移,讓麥鏡身上每一處的軟膩白肉都因為他手掌的移動而輕輕往下陷落一塊。
隨之,他的眸光漸漸危險起來。
浴缸中的水已經泛涼,男人傲人的身軀仍舊火熱,眼底倒映著近處波光粼粼的渾濁水麵,危險的底色上是生來就極會偽裝的紳士麵具,以致於人們總是忘記他從不善良。
他故意將麥鏡的腿分得極開,以便承受自己更加狠命地深入、頂撞,不止要大力抽插,還要惡劣地在每一次摩擦腸道內壁時,抵住那一點,狠命地研磨。
誰叫他,生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委屈自己。
麥鏡很快丟盔棄甲,忘記了思考,嘴唇張大,呼吸不能,眼前一陣陣發黑,肉穴抽搐,渾身痠麻無力,內壁又疼又癢。
更過分的是,鄭殊觀到後麵,還變換了花樣,藉助手環的資料他觀察著麥鏡的狀態,如果麥鏡真的承受不住就停下來稍微緩一緩,等他恢複了一部分意識就又深又狠地抵住敏感點重腰頂操。
插幾下,在距離肛周不遠的敏感點狠狠地磨幾下,再無視腸肉的殷勤挽留狠狠抽出來,再重重地頂進去,狠狠地碾壓裡麵纏上來不知羞恥的媚肉,耀武揚威地貫穿而過,直達最裡。
而每次,麥鏡都會發出他所想要聽的那種,瀕死動物的掙紮悲鳴之音,絕無僅有,從而溢滿生命瘋狂求生之美。
令鄭殊觀在心中對麥鏡的魯莽行為不輕不重地責備著:“都說了,你要乖的。”
這是麥鏡原本就要償還的債務。
這是麥鏡膽敢對他說情話的代價。
這也是……
鄭殊觀本人無可奈何之下的反擊。
因為他想得到小狗,而不是由小狗製作成的標本,那樣會顯得他是個廢物。
長時間的抽插後,他粗喘著停止了掐住麥鏡細腰的動作,轉而享受起第二次射精後的餘韻,把麥精射得胯下性器都一抖一抖的,刺激得隻能可憐地伸長了脖子小口小口呼吸著。
平緩下呼吸,鄭殊觀開始細細地撫摸這具顫抖得不行的瘦弱身軀,先是摸了摸他圓潤可愛的小腳趾,再往上拂過纖細的腳踝,被他頂到紅腫斑駁的膝窩,顫抖的小腿、淒慘的大腿,一直摸到大腿根部,然後在麥鏡的性器上摸了幾把,手指插入了緩緩流出精液的小穴。
這裡麵又濕又熱,還混雜著自己射進去的粘稠白濁,觸感十分滑膩美妙,令鄭殊觀的手指流連忘返。
麥鏡掙紮了幾下,發出唔唔聲響,卻被鄭殊觀死死地按住,最終隻能無力癱軟地倒在對方的懷裡。
眼角餘光掃視到對方的眼神,仍舊在流淌著深深的不滿足和瘋狂的渴求,麥鏡嚇得心臟緊縮,心裡默唸:“彆再來了,彆再來了,千萬、千萬彆再來了!”
但好在對方隻是想對自己的食物做下清理,冇有再咀嚼啃食一遍的意思,麥鏡擔驚受怕了一會兒,終於放鬆了緊繃的神經,疲憊席捲而來,腦袋一點一點的,昏昏欲睡。
鄭殊觀完成清洗工作,發揮了浴室的最大功效,就抱著麥鏡回床休息。
淺色的被褥之下,兩人相擁而眠。
次日清晨。
“我在看你。”
麥鏡抬眸抿唇,認真地朝他重複道。
淺薄的光線照射進來,鄭殊觀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覆,怔怔地低頭看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麥鏡是柔軟無害的,髮絲烏黑濃密貼合頭皮,五官小巧而膚色白,怯懦地看人時,這種無害會讓他說的話特彆赤忱、溫暖、熨貼。
“鄭殊觀,我在看你。”
意識清醒的時候,鄭殊觀腦海裡都還是麥鏡那雙烏黑溫潤的眼睛。
清透,水潤,閃爍著真誠的微光。
他很喜歡。
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畫麵,鄭殊觀又怔了怔,下意識吞嚥了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與每次在這張床上醒來所看見的場景不同,鄭殊觀自己仍舊是之前那副正麵仰躺的標準睡姿,隻是床上不僅多了額外的重量,對方和自己的距離還很近。
麥鏡放棄了以往那種恨不得離鄭殊觀八百裡遠的蜷縮睡姿,轉而虛虛地靠了過來,腦袋側躺著,一些柔軟的黑髮遮蓋了他的耳朵和眼睛,僅露出口鼻部分在清淺地呼吸。
他冇什麼安全感,因此格外喜歡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到處抓撓,在這個日光燻蒸的清晨,他用戴著標記象征明顯的手環的手,去抓鄭殊觀同樣戴有手環的手。
兩個人的手指亂七八糟地糾纏在一起,恰似一對恩愛情侶。
“我在看你。”
夢境中那雙眼睛又朝他看了過來。
鄭殊觀緩慢地轉動眼珠,一點一點地跟那雙虛空中的眼睛對視,心頭猛地一跳,後知後覺。
原來,他以為自己越過了陷阱,采摘了果實,得到喘息,是完全的假象。
原來在昨天,他風塵仆仆趕回來,以為能進一步掌控小狗,到頭來他自己就在寒冷堅硬的地獄王座周圍堆滿薪柴、澆上烈酒,然後一無所知地將其“嘭”一聲點燃。
原來,所謂命運,居然是這樣的東西。
“小狗。”
鄭殊觀那漫不經心的神色在他將目光投注回來時,已悉數褪去。
這一刹那,斂下了所有表情的男人靠近麥鏡,其周身氣場,沉寂到一種近乎危險的地步。
他咧開嘴,露出頂級掠食者的尖利齒痕,輕聲訴說:
“我接受命運的考驗,但我不會讓命運和你贏的,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是我。”
一定是。
大概是小動物的本能作祟,麥鏡感知到空氣中的微妙變化,他下意識將伸出去的手指抽回,想要放置在自己的胸膛前,結果下一秒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拽回去,死死按住。
按壓自己掌心和手腕的力道既重又狠,麥鏡不由自主流露出委屈的嗚咽。
他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