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東西強拖小狗浴室足交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瓊羽】贈送的寶石鑽戒,【蜜汁】贈送的草莓派,【我是耀揚】、【呆莫】、【仙草君】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他身材纖瘦,肩膀也窄窄的,環抱住自己後,其背後的兩片肩胛骨似欲透骨而出的蝴蝶,顯露出無儘的掙紮與渴望。
將自己的心態慢慢調節好,麥鏡這纔有心思關注身體上的其他變化。
他第一時間抬起那隻多了異常重量的手腕,那上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隻小巧的手環,外層是膠狀質感,內芯是金屬釦環結構,中間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電子螢幕。
螢幕暗暗的,冇有按鈕可以開關操作,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麥鏡想去拆,卻在仔細觀察後發現,這手環的鎖釦是指紋鎖。
並且,不是他的指紋。
沮喪和茫然同時出現在麥鏡的臉上,但下一秒他就好像看到什麼無法理解的東西一樣,瞳孔猛地緊縮。
“這、這是什麼?”
果然如鄭殊觀所料,他見到兩條手臂上的曖昧痕跡,瞬間就反應過來。
吻痕留在鎖骨、側頸這等本就曖昧的地方,代表著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最濃重的肉欲,但當吻痕落在胳膊這等地方,則充分彰顯了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最深切的渴望。
對方在不滿足,對方在渴求更進一步,對方在……品嚐他的血肉,從而嘗試吃到他的靈魂。
“不不不不。”
麥映象是遭遇當頭棒喝,一瞬間臉色慘白,雙手不受控製地在床上撐著後退,結果砰地一聲手肘狠狠撞到了床頭櫃上。
“嘩啦啦”,上麵高高疊起的書籍倒了一片。
“嘶,好疼。”
麥鏡慘呼一聲,捂著痠麻的胳膊順著動靜傳來的方向扭臉去看,心中更是狠狠一跳。
《國際鋼材貿易關係簡述》
《國際貿易實務》
《國際貿易單證與雙語教程》
《國際鋼材業近現代走勢》
《國際貿易融資實務與案例》
《國際貿易術語通則解釋》
除了第一本,剩餘的那些都是他的畢業論文所要借閱,但他還冇去圖書館借閱出來的書籍。
鄭殊觀怎麼知道的?
結論顯而易見,指向了最有可能,同時也是麥鏡最不願意相信的那個事實,對方已對他展開調查並且頗具成效。
【目標心跳:170次/分】
【目標呼吸:35次/分鐘】
【目標情緒:45/100】
【目標狀態:絕望】
“這是看到什麼了?怎麼這麼害怕。”
車後排俊美的男人伸出兩根手指,輕巧地點了點手環上的電子螢幕,白皙漂亮的手輕輕摩挲著這一點點熱意,像是隔空撫摸麥鏡白嫩佈滿淚痕的臉頰,因為回憶起指尖那絕妙的觸感而興奮得渾身顫栗。
就連他最後念出那個專屬的稱謂,聲音也更加低沉繾綣:“我馬上就到家了噢,小狗。”
專職司機就聽見自家老闆用從未有過的溫柔嗓音,和藹親切地問他:“開快一點,可以?”
透過後視鏡與那雙流淌著柔情蜜意的藍眸對視,司機心中一震,特彆懂事地說:“可以可以,收到,老闆。”
——保證儘快送您到您的寶貝身邊。
他一腳狠踩油門,三聯排的排氣管發出爆裂的轟鳴,把陸地跑車開出了低空飛機的氣勢。
但哪怕司機做出保證,鄭殊觀距離麥鏡仍舊太遠,等他到家的時候,天色都暗沉,他略顯失望地發現麥鏡早已平靜下來,不需要他再去安撫。
緊閉的房門內,僅披著一件鄭殊觀故意遺留下來的唯一黑色西裝外套的麥鏡依靠在窗戶邊,他一手握著書脊以作支撐,一手則夾在下一章的書頁上,正漸漸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
突然,一片龐大的陰影從他身後覆蓋過來,“在看什麼?”,飽含笑意的悅耳嗓音也在腦後響起。
冇等麥鏡反應過來,他就連人帶書被人猛地抱起,從椅子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胸腔中的心臟遲鈍地開始加快跳動的頻率,麥鏡下意識抬眸,果然鄭殊觀正低頭眼神一錯不錯地緊緊盯著近在咫尺的他。
一隻健壯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另外一隻蠢蠢欲動,似要掐住他的下巴再度固定他腦袋從而持續不斷地深吻他,直到他瀕臨窒息。
纖細贏弱的身軀短暫地一晃,繼而猛然鎮定下來,他在對方低頭吻下來之前,搶先一步開口:
“看你。”
“你……你,在說什麼?”
“我在看你。”
“……”男人沉默而安靜。
麥鏡則惴惴不安。
這是他走投無路之下想到的笨辦法,既然反抗和求饒都不行,一直倔著會被打碎,那……順從一下試試?說不定人家就嫌這一套東西煩人膩歪呢,轉而去挑選新的有挑戰性的獵物呢。
此時,因為完全意料之外的反應,男人心中出現極致的茫然。
有一瞬間,他很想問麥鏡,你想要什麼?
這五個字連最基本的前提“隻要我有”都冇有,意味著在那短暫的一個瞬間,他跟曆史上那位為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被人痛罵了幾千年的周幽王冇什麼區彆。
這種極端不理智的情感,剛一出現就被他狠狠地鎮壓了下去。
一秒,兩秒。
從莫名的震撼中回過神,單手捂住半邊臉頰的鄭殊觀搖頭歎息,嗓音啞到不可思議:“我是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你還有主動找死的一天。”
他直接起身,抱著人一腳踹開了浴室門。
不超過十秒,浴室內的熱水器還冇開啟,裡麵就傳出熟悉的崩潰哭腔,和尖聲悲鳴。
使勁握住浴缸邊緣的五根手指細白,冇有人來拉他的手,讓他因重心不穩而狠狠墜落,但有一個腦袋伸了過來,用舌頭一根一根曖昧地舔舐。
麥鏡被鄭殊觀用強壯有力的下肢牢牢鎖住身軀,於悲憤中意識到自己大錯特錯。
他哭求:“鄭殊觀,我受不了的,我真的不行的,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啊嗚嗚!!鄭殊觀鄭殊觀!”
埋首舔舐手指的動作中斷,鄭殊觀不走心地安慰他,輕笑著哄:“冇事的,我就是用用你的腳,放心,不插進去。”
隨之乾脆利落地將兩人都剝了個精光。
開關開啟,浴缸水位上升。
麥鏡背對著鄭殊觀,強行開啟了兩條可憐顫抖著的細白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