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甦醒麵對冰冷現實,痛哭流涕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冇有名字】、【bubble】贈送的催更鞭,【芣苢】贈送的草莓派,【冇什麼大不了】、【加強九靈】贈送的甜蜜蜜糖,【鶴歸】贈送的快來融化我,【冇有名字】贈送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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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敗家子。買什麼房子?有什麼好買的,東西都搬走了,買回來乾什麼?彰顯你特彆能,特有錢是不是?
“加班費你自己填。”
嗯?哦。老闆英明神武,瀟灑多金。
這買的不是房子,買的是情懷,是人生價值,是追憶,是老闆對那位麥先生沉甸甸的愛啊!誰敢說不是,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秋青在心裡為老闆狠狠點了一個讚,相當具有服務意識地說道:“是,那關於沈先生那邊怎麼說?需要我們先穩住對方嗎?”
情況顯而易見,荔枝灣地區上居住的人群因地理環境、水域、生活壓力等種種現實因素而在心理層麵“生了病”,把錢灑在這塊區域進行地皮或房產投資的人,現在就如同一屁股坐到了活火山上。
火山不噴發的時候,這些人隻會覺得屁股熱、坐得不舒服,俯瞰其他矮山時,成就感爆棚,順帶感歎自己在投資方麵的目光卓越深遠,但一旦火山噴發,真被這些生活在荔枝灣地區的人逼出一個連環殺手,輿論會瞬間爆炸,沾過邊的投資商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在天台上排隊往下跳一跳。
儘管麥鏡曾在過去時間內有嘗試過改善周圍人的心理狀態,但實踐證明,個人努力在此等天災**之前根本不值一提。
巧合的是,鄭殊觀和沈重恙均有大量投資專案落地於荔枝灣。
而這其實,也是將來這兩人化敵為友的一個契機。按照原著發展的時間線,同是落難人,惺惺相惜之後彼此約著解決一下,很合理。
當然了,現在鄭殊觀不僅冇有跟沈重恙握手言和的想法,還想藉機弄死他,好搶奪所有商業上的利益。
他平靜地笑了笑:“而這,就是你要做的第二件事,快速將咱們的投資專案置換出來,最好能直接置換到沈老闆手上。”
秋青心說,這簡單啊,他在鄭殊觀手下彆的方麵成長不好說,陰損手段倒是學了一大堆。
一是藏刀進屋,組個局找幾個托激怒對手讓彆人衝動犯事,栽贓陷害;二是觀魚刮鱗,先給點高階的魚餌喂著,引到自己的池子裡養著,等時間一到,把魚兒撈出來刮鱗剔骨;三是李代桃僵,直接打通上下關係,在有權利的人手裡拿到想要的東西,直接把投資人和法人代表從A變B;四是拔草見泥,先隨便揪住一點小錯抓起來瘋狂審問,一頓威逼利誘,總能拔出蘿蔔帶出泥;五是先引鳳凰再熬百鳥湯,畫餅誇海口肆意許諾巨大利益,然後一點點蠶食投資人的本金和利息;六是假穿白衣,裝作落魄跟落難的對手套近乎,打入內部後搞到一手資料直接反水……
嗯給杜驚鴻上的手段就是第二種。
砸錢送禮物不是不可以,但上流社會自有自己的玩法,比如說幫你把疾病險、人身險、意外險、養老險等大小保險都買了個遍,再介紹你一款年利率非常不錯的儲蓄類保險,告訴你存夠5年就能利滾利,吞噬掉你手頭所有的流動資金,笑眯眯說這些除儲蓄類外的保險都不需要你付款,隻需要簽字,相關機構負責按月準時代繳。
一套組合拳打下來,生生把你的消費水平拔高到不可思議的水平,再突然一臉為難地告訴你,銀行限製了轉款行為……
這種時候,人通常隻有兩個選擇。
在巨大的誘惑麵前保持極度清醒剋製的頭腦,接受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極大心理落差,老老實實回家待著去,或者,走進一開始就為你量身打造的牢籠。
毫無疑問,杜驚鴻選擇了後者。
如當初製定針對杜驚鴻的“觀魚刮鱗”計劃那般輕巧隨意,在茶館中,兩人輕描淡寫間,參考杜驚鴻傾情奉獻的“原著劇情”中對沈重恙的情感轉變情節,為他製定下“假穿白衣”計劃。
鑒於鄭殊觀現在是個急著在麥鏡身上大量回收債務的債主,精力有限,計劃執行人便由他轉變為於來壇。
“於總能行?”
“他不行,你就幫他行。”
“明白了,老闆。”
秋青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心疼於總,還是沈總,但他轉念一想,不對啊我跟資本家共什麼情?應該心疼要熬夜加班的自己吧。
兩人溝通清楚了大致的計劃,鄭殊觀手腕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他冷硬的臉龐頓時雪融般化開,低頭看了下手環上的幾個數字,笑容漸漸擴大,那張俊美的臉愈發奪目。
【目標心跳:160次/分】
【目標呼吸:30次/分鐘】
【目標情緒:60/100】
【目標狀態:驚恐】
“終於醒了啊。”
麥鏡確實醒了。
意識恢複的第一秒,都還冇來得及檢視身體上的異樣,大量的畫麵就爭先恐後擠入了腦海。
他是如何無助地張開了瘦弱的身體,供對方品嚐的。
鄭殊觀總是喜歡吻他,還要吻到最裡麵去,力道又重又狠,吻得他舌根都在發疼,又有劇烈的、被野獸一口吞吃掉的恐懼從他心尖爆炸般湧出,流經每一根神經、每一滴血液、每一寸肌膚、每一節骨骼。
還有下半身捅進來的東西滾燙又粗長,完全勃起的時候形狀猙獰可怕。
隻要一進來,冇有兩三下,麥鏡就受不了地痙攣顫栗,臉頰緋紅痛苦,額沁薄汗。
求饒是冇有任何作用的,反抗也做不到。
他隻能無力地仰著脖子,被刺激得哭出來。
更可怕的是,男人居然在找到了他腸道裡的敏感點之後,就狠鑿狂頂,反覆碾壓,他心裡是不願意的,但那些痠軟的敏感內壁早已投降,顫巍巍擠出豐沛的淫液,緊緊地吸貼著灼熱的巨大肉柱,兩相配合,內外交加,生生把曾是“倔骨頭”的人變成一灘爛泥。
除此之外,男人還要用那隻掌心帶點濕潤的寬厚大手,在他的身體各處來回用力撫摸,抓捏揉搓,興致來了,還要上嘴啃咬吮吸。
就這樣,對方還要嫌不夠,總是要用一種很恐怖的渴求目光注視著他,凝視著他,逼視著他。
麥鏡隻要一想起,那猙獰粗大的肉具,快速插進他後穴,並且異常凶猛、狂亂、狠命地貫穿,以幾乎要把他小肚子都要頂破的力道乾他,他就完全冇有辦法冷靜下來。
隻有自始至終,一如既往的驚懼。
更進一步清晰地認知到,再這樣下去,他是會被活活乾死在床上的。
一定會的!
“冇事的,冇事的,冇事的,”飽經蹂躪的身體因為恐懼啜泣不停地顫抖,麥鏡不得不小聲安慰自己,“彆怕,彆怕,會冇事的。”
不管鄭殊觀和另外的四個人之間有冇有感情,有多少感情。
至少,未來的日子裡,他不需要一個人獨自承載鄭殊觀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