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小狗被乾到昏迷,壞種還叫嚷小狗補償他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滿滿】贈送的神秘禮物,【加強九靈】贈送的麼麼噠酒,【西瓜籽不好吃】贈送的草莓派,【找不到名字】的快來融化我。
-----正文-----
阿斯頓·馬丁是典型的豪車品牌,對方以其優雅的設計、卓越的效能和手工製作的傳統聞名於世。
但品牌方在設計自家豪車車型時,絕對想不到有買家有好好的車後座不坐,非要以自上而下深鑿入他人濕熱腔體的方式,跪坐在昂貴的手工座椅皮革麵料上。
麥鏡下麵被乾得越來越狠,上麵也被親得越來越狠。
鄭殊觀就跟開啟了什麼機關一樣,首次射精後,腦袋垂在他的臉頰邊簡單平緩了下呼吸,就又提著重新勃起的猙獰巨物來乾他。
同時,他就朝麥鏡伸手,細緻地幫麥鏡用手掌和衣服布料擦拭流著口水和射進去精液的嘴唇,之後再把大舌頭擠進去,舌尖直衝喉嚨,帶著要把麥鏡食道也給貫穿的可怕氣勢。
雪白纖細又飽經蹂躪的人連哭求掙紮都做不到,如果不是鄭殊觀用自己的大長腿狠命架著,細腿早就滑下去,變成比軟麪條還要不堪的存在。
車窗防窺膜的存在能讓外人無法窺視內裡,但,“啪啪啪”沉悶又極富性暗示的**撞擊聲,以及在車輛後半段有節奏地輕微搖晃,這些動靜加起來,足夠讓停車場有可能路過的人麵紅耳赤、浮想聯翩。
正常情況下,麥鏡絕對會為此悲憤欲絕,羞恥抗拒,但此時他早就潰不成軍,腦袋熱得昏昏沉沉,失去思考的能力,眼皮更是無力得耷拉下來,視線模糊,呼吸微弱但偏偏心臟跳得極快,麵色潮紅泛著濃重的情欲,像要窒息,也像爽得快要死掉。
“呃……呃……”
此時狠命抱著他操的男人,熱得把西裝外套和內衫都脫掉,露出薄而堅韌的好看身形。
他的肌肉不像健身教練那樣大塊乣結、雄偉壯觀,但也極具力量感,代表一個男人最深最重的侵略性。
哪怕因多了些熱汗,上半身變得濕潤粘滑,也不是能被小瞧窺伺的存在。
明明兩人的膚色都是差不多的白淨,但一眼看去,麥鏡遍佈熱汗的瘦弱身軀卻隻適合被高大威猛的男人牢牢壓製在身下,肆意侵占。
第二次性愛,因為被乾爛操熟的腸道知道蠕動討好,吐出淫液潤滑,鄭殊觀冇有選擇戴套。
他的性器是直接插到暖熱濕潤的腸道中的,這樣便能全方麵感受到裡麵是怎麼樣的肥厚緊緻,又是如何一圈一圈地圍上來套弄嘬吸,刺激得他藍眸凶狠地眯起,惡劣地猛力挺腰,瘋狂操乾。
“嗯如果按照杜驚鴻的說法,在我遇到你以後,小狗靠著小心機躲過了好多次……好過分,對我也不公平,乖小狗全都補給我,好不好?”
他退出口腔,放任麥鏡失神無力的腦袋往一邊垂落,好聲好氣地跟當事人商量著。
麥鏡有著溫熱細膩的脖頸,白皙挺拔的後背,線條流暢的腰線,以及……
此時隨著男人狠鑿猛乾而不得不隨之一點一點的下巴和腦袋。
“真高興我們能達成共識。”
鄭殊觀微微喘息,嘴角越咧越大,神情逐漸變得駭人,一雙標誌性的藍眸中醞釀著太多令人膽戰心驚的東西,直勾勾地盯著他。
無知無覺的小動物還在情欲海中掙紮,他做不出反應,隻有本能在主導著,將男人粗硬性器大力捅進來的酸脹感,和狠力拔出去時故意粗暴碾壓過腸道敏感點的酥麻快感,忠誠地反饋至除大腦以外的身體各處。
麥鏡腸道中黏膩的漿液,都被鄭殊觀搗成透明的浮沫,火星一樣點燃鄭殊觀本就高漲的情欲和獸欲。
而他自己,紅嫩的兩顆男性乳頭都僵硬地挺立起來,胯部囊袋乾癟,眼神迷離,呼吸無力,一看就知道他被乾得有多狠、多重。
完全背叛了主人意誌的腸道和前列腺點都在仔細地感受著,每一次被粗暴貫穿時猙獰莖身下蓄勢待發的下流情欲,為這股力量足夠蓬勃足夠滾燙而歡呼雀躍。
完成了點頭表示讚同使命的下巴,被鄭殊觀單手捏著,用力掰了回去,對方伸出舌頭重新親吻進他痠軟無力的口腔。
哪怕這裡早就舉起白旗,也冇有被放過,炙熱的情欲隨著有力的舌頭挺進,深達最裡,燙得他喉嚨、食道和後續連線的腸胃都隱隱作痛。
每當他妄圖利用短暫微小的間隙恢複一丁點力氣或意誌,男人那漫長到不可思議,又凶悍無比的上下征伐能輕易而舉地把他的希望擊個粉碎。
插著插著,男人就開始上下其手,掐他的大腿內側,捏他的小乳頭,按壓他微微鼓脹的柔軟小腹,用指腹故意去挑逗本就敏感脆弱的馬眼嫩肉。
如此大的刺激,換作平常,早刺激得麥鏡尖叫掙紮,如今他隻能給麵子地動了動十指,發出兩聲被欺負到極致的委屈哽咽。
“嗚嗯。”
鄭殊觀有些驚訝,動作短暫地頓了頓,上下都退了出來,而後伸手隨意抹去順著麵頰流著的熱汗,露出深邃性感的濕潤眉眼。
再一手抓著他的肩,一手掐住他的側腰,胯下“噗噗噗”牟著勁往裡狠乾猛操。
這個男人的體力實在天賦異稟。
麥鏡這種小菜雞根本不是對手,到最後,當對方逐漸偃旗息鼓,粗喘著深插進他的腸道深處開閘激射,他早就撐不住被乾得昏死過去。
此時,他的小屁股比之前足足腫脹了一倍,當男人把軟下來的大炮拔出去的時候,乳白色的男人精液,便緩緩從殷紅的屁股縫裡流出,將兩側青紫淒慘的大腿熏染得更加**。
麥鏡整個臉龐,更是被欺負得一塌糊塗,甚至可以說,都冇有一塊保持著原來膚色和狀態的好皮。
但這些旖旎的青紫淤痕、殷紅印記,卻讓鄭殊觀一瞬不瞬地看著昏過去的麥鏡,場景就像幽暗無光的森林深處,某種美麗而殘忍的猛獸在打量爪下得手不久的獵物。
他愉悅地下著結論:“漂亮,很適合你。”
隨後,他拽過先前脫下來的西裝,從另外一邊的口袋裡取出一個紅絲絨小盒子,開啟,裡麵是一對小巧精緻的銀灰色電子手環。
鄭殊觀取出手圍較小的那個,給麥鏡戴上,又把剩下的那個往自己冇有戴腕錶的那隻手上戴。
他垂下腦袋,緩慢湊近,手指指腹摩挲著對方紅腫破損的唇瓣,手指探進口腔掐揉豔紅的舌,隨意地笑了:
“好吧,之前是玩笑,現在纔是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