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昏迷小狗被壞東西瘋狂占便宜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蕕荻】贈送的鮭魚餐,【盛夏白瓷】贈送的草莓派,【仙草君】、【呆莫】贈送的草莓蛋糕,【loveipx】贈送的快來融化我,【長安】贈送的玫瑰花,【蜜汁】贈送的餐後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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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鄭殊觀給司機發了個資訊,對方心領神會,立刻把停在附近的另外一輛豪車開過來,至於原來車上的狼藉,自然會有私密會所的保密、保潔專員等專業人士進行跟進處理。
日暮時分,白霧茫茫。
自從那一天往主臥送過餐食後,幾乎所有服務於鄭殊觀一個主顧的工作人員都知道,鄭殊觀在他的房間裡藏了一個寶貝。
不止他們好奇,連天際的紅日也好奇,派來殘存著餘溫的最後一點光輝,悄悄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擠進來暗自偷窺。
隻見到,那床上確實側躺著一個人。
未仔細描摹這人的長相,先見識到了對方耳垂連線著側頸處,深深淺淺的哀豔紫紅。
但無論怎麼看,都知道這僅是冰山一角。
即使陷入睡夢中,被極好的布料包裹住,麥鏡也是不舒服的,被摧殘到極致的疲憊麵龐上,兩顆眼珠在高高腫起的濕潤眼皮下不安地顫動著。
他當然是不舒服的。
任誰被當作一塊鮮美的肥肉,被大型猛獸掠奪至陰暗巢穴,翻來覆去地啃咬咀嚼,都舒服不起來。
因為不舒服,身體無意識的小動作便格外地多。
先是輕微地動了動,感受到被子下手腕處傳來不順暢的異物感,便無意識地將手伸出被外,纖細的五指慢慢收緊,在床單上抓出一片褶皺。
在發現這種動作無法擺脫微妙的異物感後,他就委屈地皺了皺眉,扁了扁嘴,朝空氣發出抗議的輕哼。
然而他發出的聲音不僅沙啞,而且異常地細弱,比呼吸聲都大不了多少。
散在周遭,了無痕跡。
過了一小會兒,被身體重量壓著的部分肢體開始發出受到壓迫的哀嚎,麥鏡冇辦法,隻能緩慢艱難地變換了下身形。
這一下可就遭了殃。
從頭頂到脖頸,從雙肩到腰肢,從胯部到腳趾,齊齊爆發尖銳的爆鳴,麥鏡痛苦地連做出最本能最能帶給他安全感的抱膝動作都不行,甚至掙紮間還把自己大半個身體摔出了單薄柔軟的被子外,徹底暴露了自己的慘狀。
鎖骨、腰窩、大腿內側的掐痕、咬痕、指印、掌印等大片密密麻麻的痕跡,暫且不提,光是兩條雪白纖細的胳膊,都在過去遭受了相當可怕的對待。
色彩鮮明的曖昧痕跡,自手腕開始,一路向上,蔓延至隱蔽的肩窩,張牙舞爪,無遮無攔。
不是在性愛過程中自然而然留下的痕跡,而是事後在人胳膊上留下這樣的印記,隨心所欲去做額外的事情,足以說明鄭殊觀是何等的肆無忌憚和得意猖狂。
這更是幾乎直接了當地擺明瞭,他要把麥鏡長時間囚禁在此處的恐怖意圖。
其目的,昭然若揭!
說不定對方在此處反覆舔舐吮吸的時候,那深邃迷人的眼窩中,就坦然地流露著對此處痕跡被麥鏡本人發現後作何反應的期待光芒。
可惜麥鏡過於疲憊,也難受到極致,他不得不用大量的睡眠來修複自己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傷痕。
直到鄭殊觀第三次站到臥室房前,這可憐的小動物還在無意識地跟觸感極佳的薄被做鬥爭。
主人回到自己的地盤,自然第一時間去檢視先前藏在此處的寶貝。
等到推門後視線捕捉到蜷縮著的小小一團身影,鄭殊觀心情大好。
麥鏡的髮絲烏黑細軟,乖順地貼在頭皮,鄭殊觀可惡的大手也本能地貼了上去,二者緊緊貼合著,冇有留下一絲縫隙。
來自另外一個成年男人的陌生溫度瞬間侵染微涼的發頂,麥鏡皺眉發出幾聲無意義的氣喘。
除此之外,他毫無辦法。
鄭殊觀感受到手下髮絲細軟的觸感,輕笑一聲,傾身湊到他耳邊,裝模作樣地喟歎:
“都這樣了啊,真可憐。”
下一秒,他就把不知不覺勾起一個弧度的薄唇,移動到了對方微張的嘴角,語氣狎昵:
“來,再讓我親親。”
奄奄一息的獵物哪裡躲得過這樣的突然襲擊。
鄭殊觀正一心一意要麥鏡還他欠下的債,也不顧麥鏡是否能承受得住,隻一個勁地將舌頭伸進去,死命地擠壓著,親吻著,占有著。
這種程度的親吻,彆說是現在,哪怕是之前,麥鏡都遭不住。
很快他就因身體本能而急速掙紮,幾乎是以僅剩的全部力氣在激烈反抗,由於骨架纖細,麵板白皙,身材瘦弱,皮下青紫又多,能使出來的力氣還特彆小,像極了在玻璃罩下因找不到出路而倉惶飛舞的斑斕蝴蝶。
更過分的是,鄭殊觀都冇來得及出手鎮壓,麥鏡就先一步軟了下來。
一種對眼前的狀況發展無能為力的茫然瞬間擊中了麥鏡,先是從五官的細微變動中透骨而出,隨後順著鎖骨的凹陷流向胸膛,細細的腰身在喪失了支撐的力氣後,向後塌陷,整個身軀都顯得愈發單薄柔軟。
鄭殊觀毫無辦法,他實在吃這套。
無可奈何地退出了對方的口腔,他雙臂摟抱住仍舊處於昏迷中的麥鏡,發出切實的困惑和純真的愉悅之聲:
“好可愛哦,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啊,小狗?”
麥鏡回答不了這個問題,破損的唇瓣隻知道成功擺脫了先前的困境,輕快地撥出濕熱的氣。
鄭殊觀將臉頰湊過去,跟他臉頰對著臉頰,輕輕地蹭著,垂下眼皮冇再說話。
許久,秋青的來電打斷了這一切。
“鄭總,沈先生他們發給我們的,關於荔枝灣的實地考察報告,團隊和我都看了,裡麵可能真有一些情況,需要您抽個時間過去一趟。至於先期的結論報告我發到您私人郵箱了,煩請查收。”
“知道了。”
鄭殊觀結束通話電話,終於捨得將人放下。
“乖乖在家等我,我呢,出去探尋你的小秘密。”
他笑,隨著轉身低頭整理著裝的動作,藍眸中的溫情一點點結冰,麵色冷凝下來,所有的輕佻不正經一掃而空,他的周身頓時升騰起頂級掠食者捕獵前凶悍逼人的恐怖氣場。
此時暮色四合,餘暉散儘。
房門緊閉,主人離去,側躺著的人紅潤的小嘴微微開啟,一顆小虎牙若隱若現,因為有人在垂死掙紮,連帶他曾經費心藏著的小秘密也逐漸浮現人前:
麥鏡花了大力氣勸自己父母賣掉的那間房子,就在荔枝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