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種狠頂敏感點,小狗爽到崩潰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瓊羽】贈送的寶石鑽戒,【啦啦啦啦啦ppp】贈送的咖啡,【狐狸不漓】贈送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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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開始猛烈地抽插著。
麥鏡本以為這就是一場忍受過去就能結束的酷刑,冇想到鄭殊觀乾著乾著就問他:“你的敏感點在哪呢?”
“什、什麼?”
鄭殊觀伸出火熱的大手隨意撥弄了兩下麥鏡胯下軟趴趴的性器,又摸了摸他胸前並未堅硬挺立起來的小奶頭,停下凶猛搗鼓的動作,將直插到最裡麵的性器抽出,轉而在距離肛周褶皺不遠的腸道內一點點戳刺試探。
某個瞬間,雪白纖細的身影猛地震顫了一下,麥鏡茫然地感受著下半身蔓延開來的陣陣酸意,他本能預感到不妙:“啊!等等……彆頂,彆戳,啊啊啊好酸,鄭殊觀彆頂啊!”
鄭殊觀纔不會聽他的。
那裡明顯是麥鏡的敏感點,被刺激到之後麥鏡一直冇什麼動靜的地方立刻充血勃起,直直地衝自己打招呼。
他故意壞心眼地用性器前端軟中帶硬的部分重重地碾壓過去,看著麥鏡因意想不到的強烈刺激而掙紮晃動身軀哀嚎求饒。
“不不不不,太酸了太酸了,彆彆彆,彆頂那裡,好酸啊!啊!鄭殊觀,求你求你,啊啊!”
猛烈的快感在腦海中堆積,完全不以麥鏡的意誌為轉移。
當男人的性器一次一次長驅直入,狠狠地頂開了軟嫩狹窄的腸道,且重重地碾壓過硬點,無法掙脫的身體主人無可奈何地承受著,讓受不了刺激的內壁本能地痙攣,劇烈地抽搐著、震顫著,去吮吸著敏感的大龜頭和可怖的莖身,以換取根本不可能有的憐憫和疼惜。
“好會吸啊,果然這纔是你的開關吧。”
鄭殊觀立刻被腸道本能的諂媚和討好給取悅了,他爽到頭皮發麻,利用自己的體重凶猛地插進去、拔出來,冇命且不知疲倦地向下狂暴撞擊,把麥鏡所有的求饒聲都撞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呻吟。
“啊!嗯嗯……彆、慢一點,啊啊彆彆慢一點吧。”
碩大圓潤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麥鏡白嫩的小屁股上,直接打到一片紅腫不堪。
俊美的男人因沉淪慾海而性感撩人,冇有攜帶潤滑油,他便大力猛鑿狂操,直擊敏感點,直到把整道溫熱狹窄的腸道都乾到舉手投降,乖順地吐出大量淫液,反過來將猙獰可怖的性器服侍得服服貼貼。
這種狂風驟雨般的疼愛,幾乎是以把麥鏡乾壞乾爛為主要目的的節奏進行。
他根本承受不住,腦海一片空白,很快連求饒聲都發不出,身體一陣陣搖晃顫抖,雙眼一陣陣失神,口水和舌頭都不受控製地逃離了閉合不上的口腔。
“啊……嗯嗯……”
太舒服了……太刺激了……快要受不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後他連模糊的聲音都發不出來,隻知道張著嘴,呼氣、吐氣。
而鄭殊觀不僅冇有放緩力道的意思,反而更加迅猛地大力撞擊,他就認準了那個點狠命地碾、撞、戳,簡直跟那個地方有仇一樣,勢必要把那裡搗爛、乾穿!
在這種密集的強刺激下,麥鏡放空了腦袋,無力思考,發不出聲音,隻能顫抖著身體,挺著胸,吐著舌頭,一次又一次“噗嗤”“噗嗤”抽搐射精。
兩人下半身連線處,到處都噴濺著他射出來的腥鹹濁液。
而在他高潮射精後的不應期,鄭殊觀冇有絲毫減緩動作的意思,而是眯眼繼續在那裡狠狠地研磨著。
麥鏡癱軟著四肢,連最後一點劇烈反抗的力氣都冇有,像被抽去靈魂的破爛娃娃。
他的意誌因無法承受過高過盛的快感而瀕臨崩潰,而身體卻在向施暴者投降,敞開大門。
鄭殊觀明顯感覺到,隨著他抽插時間持續往前推進,麥鏡的腸道逐漸變得淫水充沛、濕潤膩滑,哪怕有薄膜阻隔,仍舊緊緊地包裹著粗硬的性器,活像是張開無數小嘴高頻細密地吮吸著。
硬挺粗壯的柱身不僅冇有射精,反而被滑嫩多汁的腸道吸得又膨脹了一圈。
兩人的效能力天差地彆。
稍微恢複了一點意識的麥鏡,此時被打擊得無以複加,也絕望得無以複加,他慘兮兮地看著自己射空了的性器,因為再也擠不出精液,隻能變成身體上的一個肉色裝飾物,無奈地隨著男人的猛烈抽插而左搖右晃。
而看到麥鏡被自己乾得靈魂昇天,根本無力承受過多歡愉的模樣,鄭殊觀隻覺得興奮非常,他勢必要在今天就把麥鏡乾爛乾熟,以防止對方產生不必要的幻想。
“很爽吧,小狗?那接下來就該我爽了。”
他終於放過了爛熟的敏感點,變換了下角度,粗硬如鐵的猙獰巨物不顧強烈痙攣的腸道挽留,狠心抽出,又狂暴捅入!
頓時,還在收縮抽搐中的整截腸道都被炙熱硬挺的巨根,強勢操開。
來勢凶猛的腫大龜頭,冇給麥鏡一絲求饒的餘地,就狂猛地乾進了結腸口,狠狠地撞了上去。
麥鏡被這一下,刺激得眼瞳孔急速縮小,發出無聲的尖叫。
——啊啊啊啊!!!
被直接乾爛五臟六腑的恐懼,和粗硬性器碾壓過溫熱腸道的摩擦快感,以及漫長得看不到儘頭的長時間激烈性愛,彙聚在一起,把麥鏡的意識送上天又摔下地砸得粉碎。
壞掉了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身體不受控製地戰栗著,他四肢無意識地胡亂揮舞,卻被強壯的男人緊緊壓著,動彈不得。
麥鏡在這種情況下,唯一能感受的就隻有腦海中神經根根繃斷的脆響,以及伴隨著眼前白光閃過炸開的一朵朵煙花。
他再也給不出什麼像樣的反應。
鄭殊觀隻知道越來越激動,越來越興奮地盯著眼下這具喪失了對外界一切感官的白皙瘦弱軀體,看著對方眼裡泛著情欲的霧靄,看著紅潤柔嫩的小嘴吐著舌頭,看著迷離的雙眼冇有焦距地半闔著。
他進一步占有了小狗。
美妙的既定事實與射精的衝動同時發生,終於,在又一記深插之後,鄭殊觀狠力拔出性器,揭開安全套,將馬眼開啟,挺腰把無數滾燙的精液都噴射進麥鏡無力合攏的口腔。
如此激烈的射精,根本不是麥鏡能承受的,早已超過他的承受閥值,但此時他連偏頭躲避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憑自己敏感的口腔內壁被不間斷的澆灌、沖刷。
陷入無邊的黑暗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