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種強行將小狗壓製在車後排狠狠欺負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corina0128】贈送的神秘禮物,【蜜汁】贈送的麼麼噠酒,【呆莫】贈送的草莓蛋糕,【九點十七】贈送的餐後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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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容易。
他向身邊的同學打聽,無論是誰,都會用那種詫異後瞭然又挑剔的目光從上到下仔細審視,再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回覆“我覺得你冇戲”,麥鏡一開始還雲裡霧裡的,直到室友王安順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哥們專注提升自己吧,那種人不是你能攀附的”。
麥鏡這才意識到自己行動的魯莽,但他並未輕易放棄,轉而謹慎地開始收集這個人的網上資料。
然後他通過這些網路上的隻言片語,認識到,鄭殊觀是個很完美的現代男性。
隨後,在一週之後的某一天傍晚,躺在宿舍裡刷視訊的王安順,疑惑地看到杜驚鴻和麥鏡先後踏入寢室,兩個人之間冇有眼神交彙,但是杜驚鴻徑直走到麥鏡的桌子前,開啟對方的筆記本,將演講稿開頭的自我介紹替換成“恰似人間驚鴻客,墨染星辰雲水間”。
麥鏡低垂著眼皮,全身抑製不住地顫抖著,最後死死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褲腿縫,神情是那種明明不甘心又不得不認命的古怪。
“你們這是?”王安順放下手機,探出腦袋來問。
杜驚鴻猛然抬頭,扭臉就滿臉笑意地朝麥鏡發問:“我不可以用嗎?付過錢的哦。”
不大的宿舍內陷入短暫的死寂。
在沉默中,麥鏡冇有迎上這兩人中的一個的目光,他轉身走向自己的床鋪,光影交錯中,他原本明媚的五官淺淺沾染上一層洗不掉的灰,而後趨向平靜,像是預設般一言不發。
一道狹長的晚霞落下,宿舍樓老舊的牆麵逐漸變得斑駁,四季在窗外輪迴交替,蜿蜒著指向麥鏡孤身縮在車後排座位的現在。
“啪嗒”、“啪嗒”,熟悉的腳步聲響起。
一道挺拔的身影,由遠及近。
麥鏡眼睛瞥向窗外,全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繃緊,抱住膝蓋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聲線也隨之止不住地顫抖,每一個字都帶著絕望的懇求。
他小聲地請求自己:“麥鏡,你乖一點吧,隻要你乖一點,他很快就會對你膩味的。”
——彆成為那個被打碎的倔骨頭。
回到車前的鄭殊觀心情很好,頭頂的智慧光映照下來,照出他冷白清晰的下頷線。
開啟車後排的車門彎腰坐進去,往旁邊伸手一抱,順順噹噹就把溫熱的軀體摟抱進懷裡,鄭殊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低頭避開他視線的麥鏡,讚許地笑了笑。
他的聲音低而溫柔,尾音拖長,又飽含笑意:“嗯,很乖。”
麥鏡顫抖的眼睫隨著這句話而慢慢掀起,原本這不過就是個下意識的舉動,偏生落在鄭殊觀眼中,像釋放某種允許進攻的訊號。
一隻寬厚的大手理所當然地爬上了麥鏡塌縮在一起的小肩膀,緩慢地愛撫而過,鄭殊觀將額頭靠過去貼了貼麥鏡逐漸失去血色的柔軟麵頰,輕緩地問:“現在應該可以了吧?”
仍舊冇有給麥鏡反應的時間。
話音落下,飽經蹂躪的口腔就被對方的舌頭強硬地擠滿、佔領,麥鏡黑眸頓時變得水潤非常,抱住膝蓋的手背都崩出青紫的血管,每一道都寫滿了抗拒和躲閃。
他一邊艱難地承受著這可怕的親吻,一邊因為鄭殊觀把堅硬的胯下肉刃直白頂過來的舉動而僵硬了身軀,驚懼不已。
濃稠的**爬滿了冰藍的眼眸,鄭殊觀緩慢但堅定地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過去,一隻手直接捏住麥鏡身上僅有的西裝外套最上麵的鈕釦,一點點剝開外殼,使得龐大的黑影能以肌膚相親的方式將雪白纖細的身軀完全籠罩。
隨後,麥鏡抱膝的手被強行拉開,並被牽引著伸向男人胯間鼓脹的一團。
被麥鏡柔軟掌心貼合的柱身異常激動,哪怕隔著兩層布料,仍舊是急速充血勃起,顯然是記得上一回掌心貼合之後品嚐到的美妙滋味。
“唔嗚。”
嫩紅的舌頭被勾得痠麻腫脹,麥鏡艱難地擠出幾聲哭噎,等到一隻手被強行拽著撫摸粗壯猙獰的莖身,烏黑的眼眸中僅剩不自知的祈求。
鄭殊觀卻很滿意,並舒服地眯起了眼。
小狗的口腔又濕又熱,他的舌頭伸進去就能把他的嘴巴撐得滿滿的,尺寸嚴絲合縫,一切恰到好處的合拍。
而當麥鏡柔軟又濕潤的掌心貼上來,這種極致適配的舒適度則更上一層樓。
鄭殊觀冇有解開褲腰帶拽下內褲的意思,隻是隔著布料輕緩地頂胯去蹭掌心,淺淺地來回碾壓著對方自然彎曲著的手心,很快就敏感舒服地自鼻腔中噴出代表著情欲暴漲的火熱氣息。
他上麵又重又狠地親著,下麵又輕又緩地蹭著,上下反差明顯,讓麥鏡承受不住般,不斷溢位生理性淚水。
麥鏡試圖躲閃,失去布料遮擋的白嫩胸脯劇烈地起伏,但所有的嘗試都被無情地鎮壓。
反倒讓鄭殊觀藏在西裝褲和內褲中的肉具越來越硬,不斷溢位滑膩的淫液,將那一小塊布料都洇濕。
“嗯好厲害呀,把我搞得都快射了。”他將舌頭全部退出,粗喘著放開了擒住麥鏡手腕的那隻手,轉而變換了姿勢,雙手用力掐住麥鏡的大腿根用力往兩邊掰開。
此時麥鏡雙手都已經解放出來,然而他剛把手放置在胸前輔助呼吸,增加自己的安全感,就聽到鄭殊觀彬彬有禮的詢問:
“這條褲子的鈕釦在左腰,安全套在我的上衣右邊口袋,啊……今天小狗還是會幫我的對吧?”
心中的抗拒不斷擴大,但另外一種更加強烈的情感呼嘯而來,鄭殊觀出現之前的自我懇求,最終如迴旋鏢一樣,打在麥鏡的心臟上。
——要乖。
“對。”
他頂著一張被親吻得濕潤豔紅的臉,用又嫩又滑的手將取出的安全套戴在男人堅挺粗壯的性器官上,坐視猙獰的性器往前鑿入自己的身體,撐開褶皺、插到最裡。
鄭殊觀看到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忍不住低頭親他,貼過額頭,含過眼皮,吻過麵頰,舔過鼻頭,再回到口腔,聲音低沉又溫柔:“真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