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小狗為了躲開壞種有多努力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瓊羽】贈送的寶石鑽戒,【隕翁】、【九點十七】和【冇有名字0123】贈送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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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鄭總,這是你讓我查的人的詳細資料,包括近期動向,還有一點我覺得你可能會感興趣。”
身為一個合格的高階打工仔,自然要急老闆所急,想老闆所想。
秋青將自己整理出的資料以電子文件的形式發給鄭殊觀,接著便見到麵前的男人剛開啟文件粗粗掃了一眼,就發出那種因過於興奮而低啞到不正常的聲音,聲調詭異地低:
“很好,很好,非常好。”
表情看著就很恐怖。
秋青心中誹謗,結果老闆放下手機話鋒一轉:“你的績效考覈,人事那邊給你的結果是哪個檔的?”
“A檔。”
“A也行,那我再給你發一筆獎金,具體流程你自己跟CFO溝通。”
難怪曆史上那麼多讒臣,來錢確實快。
秋青臉上笑意加深,已經從這簡短的對話中判斷出必要資訊,瞭然道:“那我知道接下來怎麼做了。”
上下屬這麼點默契還是有的。
身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歪歪腦袋,纖長的手指指向廚房的方向:“劉媽做了一些小蛋糕,吃完再走吧。”
秋青正驚訝於老闆今日份的好說話,就見對方臉上的表情更加奇怪,下頜線繃緊,藍眸眸光流轉,像是找到獵物新弱點的猛獸一樣迫不及待去狩獵般,躍躍欲試。
鄭殊觀冇有再看他,此時他正被內心的野獸橫衝直撞而氣血上湧,薄唇勾出一個頗有趣味的弧度,離開的每一步都走得急不可耐。
老闆走後,秋青重新看向自己手機裡的資料。
第一頁跟最初給到老闆的資料一致,都是麥鏡的單寸免冠學生照。
不同的是,這張的拍攝時間是在麥鏡高考之前。
兩張能明顯看出差彆,甚至可以說,如果不考慮五官,隻考慮氣質這些,那乍看之下完全就是兩個人。
這張嶄新的照片之中,麥鏡明顯陽光許多,他麵朝鏡頭抿唇微笑,雖然不是什麼世間絕色,但也算得上清秀俊逸。
尤其是他眼睛亮晶晶的,左邊一顆小虎牙若隱若現,麵板白皙,臉蛋小巧,唇瓣紅潤,再配合他臉龐上展現出來對未來風暴的無知無覺的幸福憧憬,簡直像一株春日樹梢上隨時預備著飄向遠方的美麗櫻花。
秋青心中不由得有些惋惜。
這個人為了躲開他們老闆,之前真的做了很多努力。
在他探查的資料裡,麥鏡這孩子應該是在大一入學的半個月內從杜驚鴻那裡得到“原著劇情”的資料,不知道具體探知到哪一步,隻知道他先後放棄了新生代表演講、校園十大歌手、區域辯論賽、學生會參選競演等十幾項他在高中時代展現過天賦並得到師生們充分肯定的賽事的參賽資格。
大一上學期,他一點點地遠離人群,改變自己的著裝風格,沉默地避開所有可能遇到陌生人的場合,逐漸養成圖書館、食堂、宿舍、教學樓四點一線的生活習慣。
大一下學期,他開始大量借閱圖書館內的旅行雜誌,涉及很雜,國內國外的都會看,還做了大量的筆記。
大二上學期,他成功說服家裡雙親賣掉老家的房子出國旅遊,下學期他平靜地斬斷和從前的同學、朋友、鄰居的聯絡。
大三上半學期,他自學程式設計,主動在學校的論壇上匿名吹捧杜驚鴻,並且小心翼翼地逐次刪去了任何討論自己姓名的發言帖,成功在網路層麵將自己的存在抹殺。
下半學期,他化身成為杜驚鴻背後的推手,從解碼的曆史發言來看,很明顯在一些有意將杜驚鴻和鄭殊觀拉郎配的事件上推波助瀾。
大四上半學期,他頻繁請假離校,以實習為藉口,避開了所有鄭殊觀有可能回校參加活動的時間點。
下半學期,他停止了一切活動,無論是明麵上的還是暗地裡的,而是更加沉悶地埋頭於圖書館勤學苦練。
秋青原先還有些不理解,但如今隻剩下歎息:“小朋友,你做得夠好了,但是……”
功虧一簣。
此時他再去看兩張免冠照,前後對比明顯,秋青為資本家長期乾活的良心竟隱隱作痛。
但隨即,自家老闆自虛空中投來冷漠而又輕蔑的一瞥,畫麵擠占了全部的腦海,令秋青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如紙,更狠狠打了個冷顫。
算了吧,他這種小雞仔敢出手參與這種事,全家三口活人連帶祖宗十八代死人都不夠老闆一隻手玩的。
他站起身,急急忙忙去了廚房:“劉媽,我來吃小蛋糕了。”
另外一邊。
麥鏡正在進食。
他冇有內衣褲穿,隻得披上鄭殊觀強行給他穿上的西裝外套下床,單手按住紅腫酸澀的眼皮,另外一隻手無力地往前摸了摸空氣。
就這樣閉著眼一點點摸索到房門口的門把手上,將門外的餐車緩慢拉了進來。
主臥內配備了一把椅子,應該是不常用的,冇有配備坐墊,麥鏡坐上去屁股就有些不舒服,但他實在冇力氣站著吃東西,喘著粗氣坐下了。
往日平靜的神情此時已徹底被打破,他微微低頭,額前的碎髮遮掩住他的眼睛,過了一會兒,他實在忍不住,纖弱的背往下一曲,又捂著臉嗚嗚哭。
手腕自西裝外套的袖口中伸出一截,色彩鮮明的男人手掌掐痕立刻顯現。
不僅如此,當他垂頭埋首哭泣時,雪白纖細的後頸,也出現了大片曖昧吻痕的痕跡。
這些密密麻麻的愛慾印記,從耳後開始,繞著後頸轉了一圈,最後蔓延至隱蔽的脊背,向下延伸至衣服布料遮蓋住的地方。
不難看出,在那四十分鐘的時間內,他到底遭受了怎麼樣的對待。
等麥鏡重新抬頭,掙紮著去抓餐桌上的東西往自己嘴裡塞,門口下方的縫隙中悄然出現一道黑影。
熟悉的高大身影冇有急著開門,哪怕他深邃的藍眸早已激動地發紅,餓狼一樣惡狠狠盯著緊閉著的門扉。
——怎麼又在哭啊,小狗?
鄭殊觀知道這裡麵的人對馬上要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正因如此,他有意拉長這種前戲,延遲滿足,他故意停在門口,反覆將手放上門把手又放下,做出自己一副在門外猶豫不決的假象。
“哢啦”、“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