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小秘密被髮現,壞種眼神危險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派大星的褲衩】贈送的麼麼噠酒,【chuchu】贈送的草莓派,【冇有名字0123】贈送的美味早餐,【不是】和【咕咕鴿】贈送的草莓蛋糕,【冇有名字】贈送的甜蜜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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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鏡不自覺顫抖了一下,順著聲響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到門把手向下轉又回彈,他腦袋一片空白,嘴裡食物都來不及吞嚥,下意識衝過去,雙手緊緊握住門內的鎖釦,神經質地轉了一圈又一圈。
“哢”、“哢”、“哢”。
門內上鎖的動靜並不大,鎖芯和機關觸碰的聲響很輕微,但門外的人幾乎是貼在門上的距離,麥鏡從椅子上刷得站起,他就聽到了與之對應的響動並做出準確的判斷。
等門內的人使勁地擰緊門鎖,男人居然直接捂著眼睛咧嘴狂笑,俊美的五官興奮到扭曲,白皙的額角甚至已經浮起了拚命剋製的青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猖狂,隔著門順著縫隙傳進門內時,麥鏡聽了隻覺得這不是正常人類因愉悅而發出的笑,反而像微風吹過地獄發出的恐怖呼嘯。
陰暗、瘮人,充滿著濃濃的惡意。
等剋製住笑意,鄭殊觀將捂住眼睛的寬厚大手放下,貼在冰涼的門上,像撫摸麥鏡通紅的眼皮那樣溫柔地輕撫房門,明知故問:“為什麼要鎖門?”
男人的音色極為好聽,更因為話語中的愉悅和誘哄意味,而似情話般狎昵。
很容易就讓人產生一種不滿足,恨不得求著男人在這簡單的六個字後,加上聽眾最渴望的兩個字,“寶貝”。
但麥鏡隻感覺怪異,且心慌。
在這個世界上,他有太多的事情想不通,最不懂的,當屬鄭殊觀。
麥鏡不是笨蛋,未成年前就擅長進行人生規劃,併爲之奮鬥,在這個社會,無論在是學業階段還是步入職場,學習能力強的人總是更容易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若是其他方麵,麥鏡麵對挫折能永不言敗,更不會懦弱痛哭。
但在這個人麵前保持鎮靜,無論如何他都做不到。
學霸無法理解變態,也對付不了。
他就那樣愣愣地盯著暫時阻隔惡魔的房門,烏黑眼眸在窗外光照反射中流轉著明晃晃的怯懦,然後一點點地退開,雙手使勁揪住了身上的西裝外套,鴕鳥般縮在房間角落裡。
“乾嘛不理我?”鄭殊觀顯得困惑,他不解地問道,禮貌而剋製地輕輕敲了下房門,“我的房間,不讓我進去嗎?”
每敲一下,房內鴕鳥狀的人本就纖瘦的肩胛就跟著往下低一分,直到麥鏡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全身乏力的樣子,情緒低迷。
門外男人的耐心逐漸告罄,他是延遲滿足,而不是得不到滿足。
笑意一點點消散,鄭殊觀將貼在房門的手掌收回,使勁按了按山根,再度開口,藍眸熾熱幽暗,渾身上下都縈繞著令人心驚膽戰的危險氣息。
他聲音輕柔地問:“是在怪我今天纔想起,要幫你給舍友帶第三食堂的小酥肉嗎?”
話音落下,房內的人悚然一驚。
“啪嗒”、“啪嗒”,**的小腳丫快速與地板進行碰撞,麥鏡剛撲過去將門鎖解開,門剛開啟一條縫隙,他都冇來得及開啟門質問鄭殊觀,都被急不可耐的男人擠進來一把抱住。
一隻修長且骨節分明的大手率先伸過來,用力握住了他的肩頭,另外一隻則直接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整個人以仰頭索吻的姿勢砸入對方寬廣的胸膛。
明亮的光線縈繞著鄭殊觀的周身,男人二話不說,低頭啟唇伸舌頭一氣嗬成,直接把麥鏡飽經蹂躪的口腔擠占得滿滿噹噹。
比起第一次的強吻時男人隻會胡亂地到處搜刮蜜汁,毫無目的性,如今男人明顯是有了明確的目標,舌頭在麥鏡可憐的小舌頭大肆攪動一番後,就直奔他靠近左唇的小虎牙。
麥鏡從不知道被舔虎牙,自己會變得如此敏感。
比被握住男性象征的性器,還要刺激。
他雙腿發軟,蒼白而瘦弱的身形頓時如被砍去根基的麥苗,無力地倒伏下去。
全靠鄭殊觀緊緊抱著,才能勉強維持住搖搖欲墜的站姿。
“唔,小狗費心藏著的小秘密,被我發現了。”
鄭殊觀舌頭退出了一點,原本掐住下巴的那隻手移開,隻有一下冇一下地揉著麥鏡的小腦袋,嗓音含糊。
麥鏡冇有心思去辯駁有冇有藏著這件事,他揪住鄭殊觀的內衫袖口,眼淚汪汪問:“你怎麼知道小酥肉?你、你把王安順……呃唔。”
男人眼神一厲,雙手都改為捧住麥鏡的臉頰,力道之大幾乎可以把骨節捏碎,強烈的刺痛讓麥鏡痛苦皺臉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鄭殊觀麵色陰沉。
他能清晰到感受到,當麥鏡口中說出“王安順”三個字的時候,心底陰暗潮濕、恨不得毀天滅地的負麵情緒就節節攀升。
這股情緒來得突然,幾乎要把他的理智沖垮。
他覺得危險,心存忌憚,但同時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冒險行徑,瞬間擊中他體內掌握腎上腺素的基因片段,讓他興奮地渾身戰栗,靈魂都在尖嘯。
從小到大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讓他覺得相當有挑戰性。
有意思。
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原來嫉妒是這種滋味啊,難怪能讓一群優秀的商業精英變成傻子,他在心中感慨,真是一柄絕無僅有的利器。
“小狗,記住了,”他放輕了力道,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彆讓我從你的嘴裡聽到彆的人名字,也彆把目光投向彆人,除非我允許,不然……老子一點一點玩死你。”
能讓他感受到危險的東西,他一定放在身邊——好好款待。
麥鏡不明所以地抬眸,一與那堆滿了可怖**的藍眸對視,他立刻不自在地蹙眉移開了目光。
“怎麼了?”鄭殊觀將火熱的呼吸噴在麥鏡敏感細白的脖頸,陰沉冷酷的麵容一收,重新變回溫柔和煦,將喜怒無常四個字詮釋得淋漓儘致,“冇吃飯吧,我陪你。”
麥鏡努力忽略掉對方這個動作帶來的瘙癢,雙手推拒:“不我吃飽了。”
“那就再吃點,這麼點怎麼夠?”
男人將手伸進西裝外套,落在麥鏡柔軟的肚皮上色情地摸了摸,成功讓麥鏡僵直脊背慘白著臉閉了嘴。
同時那沉沉投射過來的幽暗目光,讓麥鏡總有種自己要被製作成餐品上桌的錯覺。
嚇得他頭都不敢搖。
鄭殊觀見他沉默便當他預設,伸手將人抱起來,一起在臥室唯一的椅子上坐下,單手捏著麥鏡白皙的麵頰,另外一隻手拿起桌上的湯勺:“先喝點餐前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