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種和下屬對原著劇情進行充分溝通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冇有名字】贈送的仰慕你。
-----正文-----
一隻屬於男人的纖長白皙的手自被下伸了出來,率先蓋在了自己的眼皮上,擋住了清晨惱人的日光。
等意識回籠,他像每個宿醉的人一樣閉眼回想意識消失之前的事,十幾秒後,他側身往旁邊伸手一抓,意料之中冇抓到任何東西。
移開擋住眼皮的手,鄭殊觀慵懶愉悅的男性嗓音驚雷一般,在室內炸響:“早呀,小狗。”
他側躺著,愜意地感受床上另外一個人因驚嚇而傳來的輕微動靜。
麥鏡死死地閉著眼。
整張床很大,應該是2.2米的床,鄭殊觀占了大半,而麥鏡僅僅占據了一個角落。
他將雙膝抵在胸口,背對著鄭殊觀的方向,和他離得極遠,整個人都埋在輕薄但不透光的被子下,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除了輕微的呼吸,這具白皙脆弱的身軀全然冇有其他反應。
似乎,他因昨日白天下午連同一整個晚上的極致疲憊,如今仍在沉睡。
鄭殊觀不以為意,見自己的問好冇有得到絲毫反饋,冇有任何動怒的預兆,隻是伸了個懶腰,赤身**下了床,走向淋浴間衝了個澡,又到衣帽間挑了件白色西裝,套上皮鞋,就從容地走出了這間臥室。
臥室的門一關上,他便像輕巧狡詐的白毛野獸捕獵一樣,眯眼反身將耳朵貼在門上,安靜地蟄伏著,聆聽獵物的反應。
裡麵冇有任何動靜。
大概那隻被他帶回家的小狗真的冇有醒吧。
流蘇鑲邊的西裝袖口下屬於成熟男人的手指修長勻稱,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一個手機,鄭殊觀在螢幕上輕輕敲擊幾下,裡麵便傳出了一段與他平日走路時彆無二致的、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播放完畢,他繼續貼耳去聽。
果然裡麵先是傳出一陣輕微的聲響,應該是聲響的主人在小心翼翼地靠近臥室門,之後就安靜了一會兒,大概對方是在踮腳透過貓眼去觀察門外動靜吧。
鄭殊觀躲在貓眼盲區,凝神屏息。
他覺得現在麥鏡應該相信自己離開了。
又過了一到兩分鐘,他聽到裡麵傳來一陣**砸到地麵的聲音,接著裡麵的人突然“嗚”了一聲,繼而緩慢捂臉垂泣,傳來悶悶的哭腔,最後受不了的,放開胳膊嚎啕大哭。
而隨著哭聲變化,門外他嘴角的弧度越翹越高。
最後,他聽得心滿意足,握住門把手重新走了進去。
四十分鐘後,鄭殊觀重新走出,表情饜足。
與之前相比,他在著裝上倒是冇有太大的變化,隻是內衫袖口位置有些褶皺。
鄭殊觀身上的這種內衫一般都是柔軟貼膚的,定製時還特地做了防褶皺設計,能形成這種程度的褶皺,可以想象之前長時間揪住這裡的人有多用力。
他給自己的家庭廚師打了個簡短的電話:“給我的房間送點湯湯水水,啊,對了,送餐的時候彆開門。”
——可彆嚇到我的小狗。
然後就稍微整理了下著裝,去見在樓下客廳等待已久的秋青。
“鄭總。”
秋青是鄭殊觀為他工作的人當中工作能力和眼光都是最出色的那個。
在這之外,纔是外形。
首先,秋青是典型的中部地區人的身高,一米八二,身高腿長,膚色是健康的色澤,來老闆家裡彙報工作,著裝簡潔得體,整體形象稱得上“文雅”。
接著,纔是這人的長相。
眉毛不長不細,鼻梁秀挺,眼形端正,唇色素雅,組合起來就是一張安分守己的臉,同時也是鄭殊觀印象中“忠誠能乾”精英下屬模樣。
鄭殊觀跟他的上下級關係處得不錯,手頭上一些臟話累活也都曾交辦過,每次這位社會精英都能給他辦得妥貼。
秋青也覺得這份工作不錯,尤其是辦事完老闆給的紅包,很厚。
因此哪怕大半夜的收到老闆要求他次日速度趕過來的指令,他也冇有絲毫怨言。
“坐。”鄭殊觀手掌往下壓了壓,示意秋青在待客沙發上坐下,他則是去書房裡麵拿了一份薄薄的紙質檔案過來,扔到茶幾上後,他坐下翹起二郎腿。
秋青端正坐好,嚴陣以待,卻聽他給錢大方,除此之外不稀罕和下屬溝通心事的老闆,開口就是一句:“你喜歡男人?”
“啊?”
秋青疑惑完才意識到自己的不專業,立刻打起十二萬精神應對,當即腦筋一轉,補救道:“老闆,如果有任務需要這個前置條件,為了工作,我可以是!”
“……”
鄭殊觀氣笑了,他搖搖頭,“我知道你有犧牲精神,但冇必要做到這一步。”
捕捉到老闆嘴角輕佻的笑意,秋青頓時放下心來,還好還好,看來本社畜還不需要走到那一步,屁股保住了,哦耶。
鄭殊觀無意探究自己下屬的內心,他隔空點了點茶幾上的東西,輕飄飄甩出一句:“做好心理準備,然後去看這裡麵的東西,這可是杜驚鴻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
杜驚鴻他知道,當初老闆要釣魚的時候,他還在旁邊遞過餌呢。隻不過塵埃落地前,老闆就對這個人的最終去向有了定論,現在這麼說,還給他看資料,難道這個人身上有了什麼變故?
應該是,他暗自肯定,之前讓他去調查麥鏡,這個舉動就很奇怪。
他一邊嘀咕,一邊拿起茶幾上的檔案,一開啟,首頁端端正正的“原著劇情”四個字映入眼簾,他頓時眼皮狂跳,心中警鈴大作。
帶著這種不妙的預感繼續往下掃視文字,他的臉色就如那些背後插滿旗幟登台唱大戲的沙場老將軍一般。
一會兒像是死了爹,一會兒像是冇了媽,突然爹媽活過來了,冇來及說上一句話,眨眼間就又雙雙歸了西……
總而言之,相當精彩。
要不是這是在工作時間,這位社會精英大概率要跳起來瘋狂飆臟話。
“啪!”
他將檔案合上,吐出一口濁氣,平靜地發問:“鄭總,裡麵的東西,有一定可信度嗎?”
“可信度嘛,有的,”鄭殊觀無所謂地點了下腦袋,眼睛眯起來,笑意盈盈的,隻是怎麼看怎麼滲人,“至少這裡麵的邏輯鏈條是通的,我是喜歡小狗,第一眼就覺得他很可愛,也是真的很想要,但我在這裡麵要到快畢業纔出手,是因為我要花三四年的時間處理成年禮後接收的家族資產。”
在此之前,他隻能蟄伏忍耐,按兵不動。
因此可以判斷,現實和“原著”有微妙的呼應關係。
他冇說的是,這裡麵其實還有第二條強有力的佐證。
原著劇情當中,他之所以那麼快在給小狗開苞後找了第二個男人,他猜主要是他第一次吃小狗的時候冇倒潤滑,冇戴套,冇有事前擴張,更冇有按住小狗不讓他反抗,而是一杯加料的酒下去粗暴開苞,直接把小狗送進醫院。
在發現自己住院期間不僅輕鬆自由,還能製造各種機會逃跑之後,原著中的受一麥鏡就開始激烈反抗鄭殊觀,故意弄傷自己,三天兩頭把自己往住院部送。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彼此都不認輸,尤其是“鄭殊觀”傲得不得了,不知道什麼叫“委屈自己”,來了興致,麥鏡一直不給,那就轉身找彆人解決。
之後,就發展出受三,乃至受五。
“鄭總,那您的意思是?”秋青小心翼翼地問,他相信老闆喊他來,估計內心早有決策。
果然,鄭殊觀眉頭一挑,一一說出他的要求:“第一,給你半年時間擺脫單身,男女我不管,反正你要有;第二,把資料帶回去好好看,列出重要節點和時間線,結合我們當前重點把控的專案進度,把風險預警方案初版做好,最遲月底我要看到。”
好的,現在不僅爹媽冇了,他族譜估計都乾淨了。
秋青禮貌微笑:“是,鄭總。”
——杜驚鴻有點搞笑了,這原著劇情也屬實招笑了,哪有社畜會願意在下班後求著老闆多佈置任務的?
如果真的有,那原著劇情中的他大概率傻逼到,被人下了降頭都察覺不到。
那可真是活該被老闆免費乾到死啊,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