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小狗被壞種摁住狂頂,無法掙脫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瓊羽】贈送的神秘禮物,【qwqwqwqwq】贈送的美味早餐。
-----正文-----
推進的速度十分緩慢,以至於麥鏡於無聲的安靜中充分地用被迫展開的身體,感受到性器進入的每一個細節。
被強製壓製在兩邊長時間合不攏的雙腿又細又白,裹挾著男人特有的熱氣和腥臊的**在肛週一圈褶皺不捨地碰了碰,權當打招呼,就緩慢但強硬地破開了兩腿中間瑟瑟發抖的肉花,一點點往裡推進。
**之後是粗大猙獰的莖身,細緻地往前開拓,最後是兩顆碩大圓潤的肉球帶著彎曲濃密的陰毛,一點點紮在他白嫩的臀肉上。
獵物已經在拚命地忍耐,哭腔被強行中止,顫抖卻無法停止。
但無論他怎麼顫抖,都躲不過近在咫尺的可怕折磨。
狹窄的甬道內,一根粗硬性器蠻橫地擠進,敏感的內壁因主人的恐懼而拚命往中間收緊,夾得鄭殊觀有些難受,但他表情不變,仍舊在笑眯眯地誇獎小狗吃得努力。
麥鏡隻覺得下半身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傳來,鼻腔發酸雙眼泛紅,偏偏還不能通過哭嚎釋放出去。
心中的酸意越堆越高,羞恥和痛苦也層層累積,他委屈得隻得拚命落淚。
但更加可怕的是,就是在這種難以忍受一秒的非人折磨中,麥鏡的身體卻隱隱記住了鄭殊觀推進來的巨大肉柱的輪廓。
直到鄭殊觀高仰起頭髮出舒爽的呼氣,這個被逼到最後一步的獵物,終於忍不住,不管不顧地放聲大哭起來:“哇嗚嗚嗚嗚嗚!”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得四肢連同軀乾都在劇烈地顫抖。
“鄭殊觀嗚嗚,惡魔惡魔,你是魔鬼,人渣!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吧鄭殊觀,嗚嗚嗚嗚啊。”
大拇指按住的位置傳來激烈而清晰的脈搏,鄭殊觀一臉坦然:“告訴過你的小狗,現在這裡錄音開著呢。”以後可怪我拿這份錄音去做彆的啊。
悲憤交加的麥鏡伸手去推,紋絲不動,伸手去抓,表皮未破,隻能呆滯著哭喪著臉接受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悲慘現實。
他不動了,那可就輪到鄭殊觀了。
後者故意動了動雙手,將按住鎖骨的大拇指移開,一路往下滑,直到到達麥鏡緊張繃直的腰身兩側。
他腰腹部自己不動,但雙手掐住麥鏡的腰將他緩緩向外抽離,而後自己再挺胯重重地頂了上去,隻一下就把麥鏡的靈魂撞到了天際。
鄭殊觀愉悅地看到,自己的小狗連哭都不會哭了,全身劇烈顫抖之後,雙唇無力地開啟,伸出的小舌頭哆哆嗦嗦抖出一灘黏膩口水,瞳孔逐漸渙散、失焦。
他嘴角翹著,心中的征服欲強烈到快要溢位,也不等麥鏡回神,竟又退開再往前狠撞了一下,力氣大到似要把剩下的兩顆睾丸也給頂進去。
然後,又是一下。
“啪!”
猙獰可怕的陰莖在柔嫩軟肉組成的狹窄甬道中來回橫行,激烈衝撞,這種原始森林裡麵野獸一樣的粗暴性愛,讓麥鏡飛出軀殼的靈魂在雲端中也下意識膽寒、畏懼,開始永無止境的顫栗。
——救、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某一個瞬間,麥鏡遊離的意識猛然被拉回到自己的身體,隨之而來的,就是腦海中某根繃緊的絃斷裂的脆響,意識海中當空劈下的驚雷,以及體內升騰起來灼熱滾燙的火焰。
哪怕明知道是無用功,甚至可能會起到反作用,麥鏡仍舊滿臉淚痕高聲求饒:“不要不要,慢一點慢一點,我求求你,鄭殊觀啊啊啊啊啊!”
鄭殊觀毫不意外地選擇了無視。
他感歎,不愧是世界指定的主角之一,其他地方不錯,身下這地方更是絕妙。
性器隻在剛開始擠進去的時候艱難了些,但他大力抽插了幾下,這裡麵馬上就變得又濕又熱,像戳進了剛出爐的獨家甜品布丁,感受到軟中帶硬的奇特彈性,也欣賞到了肉壁蠕動吮吸的美妙滋味。
比自己動手自慰可爽多了。
也有趣多了。
惡魔貪婪且惡劣,於無形中露出了猙獰的本來麵目,赤色獠牙。
“嗯。”
鄭殊觀猛地抽出好長一截,滿意地看到自己猙獰巨物周身沾滿了黏膩的液體,在重力的影響下,這些液體將掉不掉地掛著,又往下拉出一條細長的半透明淫絲。
他提醒道:“你現在開始流水了,小狗。”
麥鏡茫然地看過來,看著那一團,不知道是潤滑液還是腸道自動分泌的腸液的東西,意識還停留在哭嚎求饒的階段,這樣一打斷,腦子頓時打結,張張嘴,再也發不出一個音節。
冇有人會不喜歡這樣的小狗。
但鄭殊觀足夠卑劣,他直視著麥鏡的臉,無視他臉上此時展現出來的一切情緒,玩味一笑,說道:
“作為主人,我很稱職也很努力,現在該小狗來親親我了。”
他的身材修長寬大,蓋在麥鏡身上,遮擋住了從窗外映照進來的所有微光。
麥鏡自下而上無神地凝望著眼前這張俊美無垠的深邃臉龐,餘光掃到纖長白皙的手掌急不可耐地朝自己肩頭抓來,他無力躲避,隻能被迫挺起上半身,朝對方臉頰印下一個濕漉漉的吻。
鄭殊觀仔細品了品,滿心遺憾,果然主動索要的冇有小狗突然給的,來得驚喜甜蜜。
於是,他帶著內心微妙的不滿,雙手掐住麥鏡雪白柔軟的細腰,將自己的性器狠狠往內裡鑿。
鑿得麥鏡頭昏腦脹,無意識雙手攀附住鄭殊觀寬闊有力的臂彎,才堪堪舒緩了對方瘋狗一般的性愛節奏。
麥鏡後知後覺領會了對方要傳達的意思,但他寧願自己冇懂。
如果不是現在退開除了直接激怒對方冇有絲毫用處,他恨不得把自己埋進陰暗潮濕的沙坑。
映照進室內的微光逐漸稀少,惡魔猛然拔出青筋跳動的可怕性器,揭開薄膜,單手握住麥鏡縮在胯下的一團,粗粗將馬眼對準馬眼,就開閘激射。
滾燙粘稠的白濁噴薄而出,大部分都激射出去落在麥鏡的秀氣莖身和小一號的睾丸上,但即使隻剩下一部分射進尿道,都會帶來可怕至極的異物感。
敏感的尿道哪裡能遭受這樣可怕的淩虐對待?
但他剛要往後一退,就感受到了鄭殊觀粗暴的拽拉動作,似乎他的性器不是什麼代表男性尊嚴的器官,而是一團對方手中能夠隨意揉搓的軟爛的肉。
不僅如此,對方還殘忍地加大了力氣,首次在自己麵前露出殘暴頑劣的內裡,藍眸冰冷銳利地射過來:“要反抗我嗎?”
被乾得癱軟無力的麥鏡,被這突然的一個動作而心神劇顫,帶著青紫的指印的鎖骨和腰間也跟著麵板下血管起伏而驚顫,軀乾僵直,四肢痠軟。
“再問你一次,要反抗我嗎?”
他冷漠地發問。
令人窒息的寂靜過後,在惡魔愈發銳利的逼視下,眼前這隻臟兮兮到從前都無人問津的小狗無力地垂著腦袋,給出了他意料之中的回答:
“不。”
鄭殊觀於是滿意,把那句話又重申了一遍:“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小狗。”
最後一縷微光消失,日頭也終於落下。
惡魔俯身,把他嗚嗚哭著的小狗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