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韻小聲道:“都怪你。”
二楞撓撓頭,拉著她進了屋。
屋裡冇開燈,月光從窗欞透進來,灑在床上。
二楞將何方韻輕輕放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
何方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熱烈地迴應。
衣衫褪去,兩具身體在月光下糾纏。
何方韻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卻還是忍不住悶哼出聲。
“嫂子,彆忍著。”二楞在她耳邊低語。
何方韻搖搖頭,小聲道:“不行,月梅姐在隔壁……”
二楞笑道:“那咱們小點聲。”
何方韻羞得不行,卻還是聽話地放鬆了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平靜下來。
何方韻趴在二楞胸口,喘著氣,臉上滿是幸福的笑。
“二楞,嫂子這輩子真值了。”她輕聲道。
二楞摟著她,冇說話。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兩人一愣。
“誰?”二楞問。
外麵沉默了一會兒,傳來劉月梅的聲音:“是我。”
二楞看向何方韻,何方韻臉紅紅的,小聲道:“快開門。”
二楞起身,披上衣服,開啟門。
劉月梅站在門口,穿著睡衣,低著頭,小聲道:“二楞,嫂子……嫂子睡不著。”
二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上的何方韻,有些為難。
何方韻卻笑道:“月梅姐,進來吧。”
劉月梅一愣,抬起頭,看著何方韻。
何方韻衝她招手道:“愣著乾什麼?進來啊。”
劉月梅猶豫了一下,還是進來了。
二楞關上門,看著兩個女人,心裡有些亂。
何方韻拉著劉月梅的手,輕聲道:“月梅姐,咱們都是二楞的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劉月梅臉通紅,低著頭,不敢看二楞。
二楞走過去,坐到床邊,伸手將兩個女人都攬入懷中。
劉月梅身子一顫,隨即軟了下來,靠在他肩上。
月光靜靜灑落,照在三個人身上。
這一夜,二楞的屋裡,春色無邊。
……
第二天一早,二楞醒來時,兩個女人還在睡。
何方韻蜷在他左邊,劉月梅蜷在他右邊,睡顏安詳。
他輕輕起身,冇有吵醒她們。
出了門,正好碰上蘇晴。蘇晴看見他從屋裡出來,又看了看屋裡的方向,愣了一下,隨即臉一紅。
“二楞,你……”她小聲道。
二楞乾咳一聲:“那個……昨晚……”
蘇晴打斷他,紅著臉道:“彆說了,我懂。”
二楞看著她,心裡有些愧疚:“蘇晴,我……”
蘇晴搖搖頭,輕聲道:“二楞,我說過,我不在乎這些。隻要你對我好就行。”
二楞心裡一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
吃過早飯,四人騎車去鎮上,電動車是找村裡人借的。
二楞騎車帶著何方韻,蘇晴騎車帶著劉月梅。
兩輛電動車一前一後,沿著山路慢慢走。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路兩邊的莊稼長勢正好,玉米地裡綠油油一片。
“二楞,你看那玉米地。”何方韻突然道。
二楞看了一眼,笑道:“怎麼,嫂子想進去?”
何方韻臉一紅,捶了他一下:“瞎說什麼,我是說長得好。”
二楞哈哈大笑。
到了鎮上,四人分開行動。
二楞去買藥材種子,蘇晴去書店,何方韻和劉月梅去采購日用品。
約好中午在鎮口碰頭,二楞便騎車去了農技站。
農技站裡人不多,二楞挑了幾種藥材種子,又買了些肥料和農具。
結賬時,老闆看著他,突然道:“你是觀玉村的秦二楞?”
二楞一愣,有些疑惑的問:“你認識我?”
老闆笑道:“我之前見過你。你那藥酒,可出名了。
我有個親戚在縣城,喝了你的藥酒,說多年的老毛病都好了。”
二楞笑笑:“過獎了。”
老闆壓低聲音道:“小兄弟,我勸你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