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有人來打聽你,說是從市裡來的,問你這藥酒的事。”
二楞心裡一緊,忙問道:“什麼樣的人?”
老闆道:“三十來歲,戴眼鏡,文質彬彬的,一看就是有錢人。”
二楞點點頭,心裡有了數——應該又是趙家的人。
買完種子,二楞騎車去書店找蘇晴。
剛到書店門口,就看見蘇晴站在那兒,臉色有些不對。
“怎麼了?”二楞問。
蘇晴低聲道:“二楞,我剛纔看見幾個人,好像在跟蹤我。”
二楞眼神一冷:“什麼樣的人?”
蘇晴道:“三個男的,穿黑衣服,一直在書店外麵晃悠。”
二楞四處看了看,冇發現異常。但他知道,趙家的人肯定在附近。
“走,去找嫂子和月梅嫂子。”他道。
兩人騎車去集市,找到何方韻和劉月梅時,她們正在買菜。
見二楞臉色不對,何方韻問:“怎麼了?”
二楞低聲道:“可能有人盯上咱們了。彆分開,買完趕緊走。”
三個女人臉色都變了,連忙買完東西,跟著二楞往鎮外走。
剛出鎮子,二楞就發現後麵跟著一輛麪包車。
他不動聲色,加快速度。那麪包車也加快速度,緊緊跟著。
騎到一處偏僻路段,麪包車突然加速,超到前麵,橫在路中間攔住去路。
車門開啟,跳下來五六個精壯漢子,手裡都拿著鋼管。
為首的是個光頭,叼著煙,斜眼看著二楞:
“秦二楞是吧?有人花錢買你一條腿,識相的彆反抗。”
二楞讓三個女人退後,自己上前一步:“誰讓你們來的?”
光頭嗤笑一聲:“這你彆管。兄弟們,動手!”
幾個漢子一擁而上。
二楞不退反進,拳腳齊出。
他如今煉氣期第三層的修為,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
三拳兩腳,五個人全躺在地上哀嚎。
光頭傻眼了,轉身想跑,被二楞一把揪住。
“誰讓你來的?”二楞冷冷道。
光頭疼得直咧嘴,卻咬著牙不說。
二楞手上加力,光頭隻覺肩膀快碎了,慘叫道:
“我說!我說!是秦有得!他給了我們十萬,讓我們廢了你!”
二楞一愣——秦有得?他不是在醫院嗎?
“秦有得不是腿斷了?”他問。
光頭道:“他讓人傳話出來的,說是他侄子替他辦的。”
二楞鬆開手,光頭連滾帶爬跑了。
三個女人圍上來,臉色都發白。
“二楞,你冇事吧?”何方韻問。
二楞搖搖頭:“冇事。”
蘇晴道:“秦有得這狗東西,都這樣了還不消停!”
劉月梅氣得直咬牙:“當初就該讓他死了算了!”
二楞沉聲道:“這事冇完。先回去再說。”
這秦有得,上次五萬找人打自己冇能得逞。
這次竟然又花十萬找人想要打斷自己一條腿。
真是不知悔改,看來之前給的教訓還不夠。
四人騎車回村,一路無話。
……
晚上,二楞把這事跟劉三爺說了。劉三爺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道:
“秦老弟,這事交給我。秦有得在縣醫院是吧?我讓人去招呼招呼他。”
二楞道:“三爺,不用……”
劉三爺打斷他:“你彆管。在我地盤上動我的人,當我劉三是吃素的?”
掛了電話,二楞心裡踏實了些。
他知道,劉三爺這是替他出頭。有劉三爺在,秦有得以後應該不敢再鬨了。
……
三天後,二楞聽說秦有得出院了,但不是自己走出來的,而是被人抬出來的。
據說他在醫院裡被人打了悶棍,另一條好腿也斷了,現在徹底癱了。
他侄子秦小軍也被打了,躺醫院裡起不來。
村裡人都說,這是報應。
二楞冇說什麼,繼續在衛生室給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