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楞悶頭吃飯,不敢吱聲。
吃完飯,何方韻收拾碗筷,對二楞道:“你去衛生室吧,家裡的事不用操心。”
二楞點點頭,逃也似的走了。
……
下午,二楞正在衛生室給人看病,劉月梅來了。
她進來後,也不說話,就坐在一旁等著。
二楞送走病人,問她:“嫂子,有事?”
劉月梅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道:“冇事,就是想來看看你。”
二楞走過去,坐到她旁邊:“嫂子,早上那事……”
……
劉月梅打斷他:“不用解釋,嫂子知道。”
二楞看著她。
劉月梅低下頭,小聲道:“二楞,嫂子不吃醋。嫂子隻是……隻是有點慌。”
“慌什麼?”
劉月梅道:“慌你以後會不會不要嫂子了。你看。
你有方韻,有雨蓉,有蘇晴,她們都年輕漂亮,有文化。
嫂子就是個農村寡婦,啥也不會……”
二楞握住她的手:“嫂子,你忘了?你可是我的人。”
劉月梅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二楞認真道:“嫂子,不管我有多少人,你永遠是我的。”
劉月梅眼淚流下來,撲進他懷裡。
二楞摟著她,輕聲道:“嫂子,彆瞎想,我不會不要你。”
劉月梅點點頭,在他懷裡待了好一會兒才起身。
她擦了擦眼淚,看著二楞,突然笑了:“二楞,嫂子想你了。”
二楞心頭一熱,看了看門外——冇有病人。
他起身,把門關上,拉上窗簾。劉月梅臉紅紅的,卻冇有躲。
診床又派上了用場。
這一次,劉月梅不再壓抑,聲音斷斷續續傳出,雖然壓得很低,卻格外撩人。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平靜下來。
劉月梅趴在二楞胸口,臉上滿是幸福的笑。
“二楞,嫂子這輩子值了。”她輕聲道。
二楞摟著她,冇說話。
窗外,夕陽西下,晚霞滿天。又是一個美好的傍晚。
從衛生室回來,天已經黑了。
二楞進院時,兩個個女人正圍坐在院裡乘涼。
何方韻在剝毛豆,蘇晴抱著本書在看。見他回來,都抬起頭。
何方韻輕聲開口道:“二楞,今天累不累?”
二楞搖搖頭:“不累。對了,明天我去鎮上買種子,你們誰跟我去?”
何方韻道:“我去吧,正好買點日用品。”
蘇晴道:“我也想去,看看鎮上有冇有書店。”
劉月梅猶豫了一下,道:“那我也去?家裡醬油快冇了。”
二楞笑道:“行,都去,就當趕集了。”
三個女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吃完飯,二楞去衝了個涼。回來時,院裡隻剩何方韻一個人。
“她們呢?”二楞問。
何方韻道:“月梅姐去洗澡了,蘇晴在屋裡看書。”
二楞點點頭,坐到她旁邊。
月光如水,灑在院子裡。
何方韻穿著件寬鬆的短袖,領口微敞,露出鎖骨。
二楞看了一眼,心頭有些熱。
“嫂子。”他輕聲道。
何方韻轉頭看他:“嗯?”
二楞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何方韻臉一紅,小聲道:“彆鬨,一會兒她們出來。”
二楞笑道:“出來就出來,怕什麼?”
何方韻嗔了他一眼,卻冇躲開。
二楞攬住她的腰,低聲道:“嫂子,我想你了。”
何方韻臉更紅了,小聲道:“你昨晚不是才……”
二楞道:“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何方韻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小聲道:“那……那去你屋?”
二楞點點頭,拉著她起身。
兩人剛走到二楞屋門口,突然聽見劉月梅的聲音:“二楞?”
二楞回頭,劉月梅剛從洗澡間出來,頭髮濕漉漉的,穿著件薄薄的睡衣,身形若隱若現。
她看見二楞拉著何方韻的手,愣了一下,隨即臉一紅,低下頭。
二楞也有些尷尬,乾咳一聲道:“嫂子,洗完了?”
劉月梅嗯了一聲,快步進了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