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真好。
夜深人靜，二楞修煉完，正準備睡覺，突然聽見隔壁傳來輕微的響動。
是蘇晴的房間。
他凝神細聽，好像是蘇晴在翻身，翻來覆去的，似乎睡不著。
二楞想了想，起身下床，輕輕敲了敲她的門。
“蘇晴？”
裡麵靜了一下，隨即傳來蘇晴的聲音：“二楞？怎麼了？”
二楞道：“睡不著，想跟你說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門開了。
蘇晴穿著睡衣站在門口，長髮披散，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
“進來吧。”她小聲道。
二楞進去，蘇晴關上門。
房間裡點著一盞小檯燈，光線昏黃。
蘇晴回到床上，用薄被蓋住腿，看著二楞道：“坐吧。”
二楞在床邊坐下，看著她：“怎麼睡不著？”
蘇晴低下頭，輕聲道：“想你。”
二楞心裡一暖，伸手攬住她的肩。
蘇晴靠在他肩上，小聲道：
“二楞，我今天看你跟雨蓉那樣，我……我有點難受。”
二楞一愣：“難受什麼？”
蘇晴道：“難受我不是第一個。也難受……難受自己好像是個外人。”
二楞摟緊她：“你不是外人。”
蘇晴抬起頭，看著他：“那我是什麼？”
二楞認真道：“你是我的人。”
蘇晴眼眶紅了，輕聲道：“二楞，我知道我這樣不對。
明明知道你有彆的女人，還要往你身邊湊。可是我控製不住自己。”
她頓了頓，繼續道：“當年在學校，我就喜歡你了。
那時候你是學生，我是老師，我不敢。後來你出事了，我難過得要死。
再後來聽說你好了，我高興得哭了。”
二楞看著她，心裡滿是憐惜。
蘇晴繼續道：“那天在縣城遇見你，我覺得是老天給我機會。
所以我關了店，跑來村裡。我告訴自己，哪怕隻能在你身邊待一陣子，也值了。”
二楞捧著她的臉，輕聲道：“蘇晴，不是一陣子，是一輩子。”
蘇晴眼淚流下來，撲進他懷裡，哭了出來。
二楞輕輕拍著她的背，冇有說話。
哭了好一會兒，蘇晴才停下來，抬起淚眼看著他：
“二楞，今晚……今晚陪我好不好？”
二楞點點頭。
蘇晴臉一紅，低下頭，小聲道：“那你……你上來。”
二楞脫了鞋，上床躺下。蘇晴靠在他懷裡，像隻小貓一樣蜷著。
兩人就這樣躺著，冇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蘇晴突然抬起頭，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二楞迴應著，吻越來越深。
睡衣褪去，兩具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糾纏。
蘇晴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卻還是忍不住輕哼出聲。
“疼嗎？”二楞問。
蘇晴搖搖頭，眼眶裡卻含著淚。
畢竟是第一次，二楞放慢動作，溫柔地吻去她的淚。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平靜下來。
蘇晴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輕聲道：
“二楞，我終於成了你的人。”
二楞摟著她，輕聲道：“嗯，我的人。”
蘇晴抬起頭，看著他：“二楞，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二楞道：“會。”
蘇晴笑了，笑容裡滿是幸福。
兩人相擁著，漸漸沉入夢鄉。
……
第二天一早，二楞醒來時，蘇晴還在睡。
她蜷在他懷裡，睡顏安詳，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
二楞看著她的臉，心裡滿是柔情。
他輕輕起身，冇有吵醒她。
出了門，正好碰上劉月梅。
劉月梅看見他從蘇晴房間出來，愣了一下，隨即臉一紅，低下頭去。
二楞也有些尷尬，乾咳一聲道：“嫂子早。”
劉月梅嗯了一聲，快步進了廚房。
二楞撓撓頭，去院裡洗漱。
吃早飯時，氣氛有些微妙。蘇晴紅著臉，不敢看劉月梅。
劉月梅低著頭，也不說話。隻有何方韻若無其事，該吃吃該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