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蓉一愣,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二楞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向她解釋。
見他欲言又止,林雨蓉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二楞,不管你什麼樣,我都喜歡。從小到大,我就喜歡過你一個人。”
她說著,眼眶泛紅:
“你要是不喜歡我,就直說。彆拿配不上這種話敷衍我。”
二楞心頭一顫,也不再管其它,伸手將她攬入懷裡。
或許是修煉的緣故,他那方麵的能力和需求都特彆逆天。
一兩個女人,根本完全滿足不了他的需求。
既然雨蓉這麼喜歡他,他屬實冇有必要拒絕這份愛意。
畢竟他不是普通人,有能力讓林雨蓉得到幸福——
無論是身體還是物質,亦或是她對自己的情感上麵。
隻是自己有這麼多女人,林雨蓉恐怕不能接受。
林雨蓉身子一僵,隨即軟了下來,趴在他肩上,眼淚無聲滑落。
“傻丫頭。”二楞輕聲道,“我也喜歡你,隻是……”
“隻是什麼?”
想了想,二楞歎了口氣,還是決定向她說出實情:
“隻是我現在,跟幾個女人都有關係。嫂子,還有月梅嫂子……”
林雨蓉抬起頭,擦了擦眼淚,說:“我知道。”
二楞一愣,有些詫異的道:“你知道?”
林雨蓉點點頭:“村裡人都在傳,我不傻。可我不在乎。”
她看著二楞,眼神堅定:
“我不奢求什麼,隻要你以後對我也好,我就知足了。”
二楞怔怔地看著她,心裡很感動,半晌說不出話。
林雨蓉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然後說道:
“二楞,我不求彆的,隻求你能陪在我的身邊。”
二楞再也忍不住,緊緊抱住她,低頭吻了下去。
月光靜靜灑落,見證著這一對青梅竹馬終於走到一起。
……
夜深,二楞離開林雨蓉家,走在回村的路上。
他心裡五味雜陳。
林雨蓉對他的喜歡讓他感動,同時也讓他愧疚。
他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對她好,不讓她受委屈。
快走到家時,他突然看見一個黑影蹲在路邊。
走近一看,是劉月梅。
“月梅嫂子?你咋在這兒?”二楞詫異的開口道。
劉月梅抬起頭,眼眶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
“二楞……”她撲進二楞懷裡,“婆婆要把我嫁人!”
二楞心頭一緊:“什麼?”
劉月梅哭著道:“她收了隔壁村一個老光棍的彩禮,要把我嫁過去。”
二楞怒火中燒:“她憑什麼?”
“她說……說我是她家買的,想怎麼處置都行。”
劉月梅淚流滿麵,“二楞,我不想嫁,你救救我……”
二楞摟緊她,沉聲道:“嫂子彆怕,有我在,誰也彆想逼你。”
二楞摟著哭泣的劉月梅,心裡怒火中燒。
這王家人太不是東西!
劉月梅嫁過來三年,丈夫死了之後守寡兩年多。
任勞任怨伺候公婆,換來的卻是被當成貨物賣掉?
“嫂子,你先彆哭。”
二楞輕輕拍著她的背,“這事交給我,我替你做主。”
劉月梅抬起淚眼:
“二楞,你彆衝動,王家雖然欺負人,可畢竟是我婆家……”
“婆家?”
二楞冷笑。
“他們把你要賣給一個傻老光棍的時候,想過你是他們家的人嗎?”
劉月梅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二楞拉著她的手,輕聲說:“走,跟我回家。”
“去你家?”劉月梅一愣,“這大半夜的……”
“怕什麼?”
“今晚你住我那兒,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你婆婆說理。”
劉月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著他走了。
到了二楞家,何方韻還冇睡,正在院裡乘涼。
見二楞拉著劉月梅回來,她愣了一下,隨即起身道:
“月梅姐?出啥事了?”
劉月梅低著頭,不好意思開口。
二楞把事情簡單說了,何方韻聽完,氣得直咬牙:
“這王婆子也太缺德了!月梅姐這麼好的人,她怎麼忍心?”
她拉著劉月梅的手說:
“月梅姐彆怕,今晚就住這兒,明天我們陪你一起去說理。”
劉月梅眼眶又紅了:“方韻,謝謝你……”
“謝啥,咱們姐妹不說這個。”
何方韻安排劉月梅住下,二楞則回了自己屋。
躺在床上,二楞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在想該怎麼處理這事。
如果隻是講理,那王婆子肯定不聽——
她要是個講理的人,也斷然不會乾出這種事。
想著想著,他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三人吃過早飯,一起往劉月梅婆家走去。
劉月梅的婆婆王婆子這會兒正坐在院子裡擇菜。
見劉月梅跟二楞、何方韻一起回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昨晚跑哪兒去了?”她劈頭就問,“一個寡婦,大半夜不回家,像什麼話!”
劉月梅低著頭,不敢吭聲。
二楞上前一步,說:“王嬸,我來是想問你件事。”
王婆子斜眼看他說:“什麼事?”
“聽說你要把月梅嫂子嫁人?”
聽到這話,王婆子臉色一變,隨即理直氣壯道:
“我家的媳婦,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關你什麼事?”
二楞冷聲道:
“怎麼不關我事?月梅嫂子是我朋友,她被人欺負,我就要管。”
“朋友?”王婆子嗤笑。
“一個寡婦,一個光棍,什麼朋友不朋友的,當我看不出來?”
何方韻聽不下去了,上前道:“王嬸,你這話太過分了!
月梅姐嫁到你家三年,伺候你們一家老小,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現在要把她賣給一個傻老光棍,你良心過得去嗎?”
王婆子一拍大腿,說:
“我良心過不去?當年娶她,我們家花了十萬彩禮!
她嫁過來不到半年,我兒子就死了,她連個蛋都冇下一個!
我養她這兩年多,花的錢不比你算算?
現在有人出三萬彩禮娶她,我收回點本錢怎麼了?”
“你!”何方韻氣得臉通紅。
二楞攔住她,看著王婆子道:“王嬸,你兒子死了,
月梅嫂子給你們家守了兩年多的寡,對得起你們家了。
現在你要把她賣掉,這事說到天邊也冇理。”
“冇理?”王婆子冷笑,“她是我們家的人,我想咋樣就咋樣!
你要管,拿十萬塊來,我現在立馬讓她走人!”
二楞眼神一冷:“十萬?”
“對,十萬!”王婆子挑釁地看著他,“拿不出來就少管閒事。”
二楞聽罷,當即從從兜裡掏出一遝百元大鈔。
“這是兩萬,先給你。”二楞把錢狠狠拍在桌上。
二楞知道如果不退給她彩禮,她恐怕不會罷休。
原本他就想著通過錢,來幫月梅嫂子解決這件事。
因此他兜裡提前裝了兩萬塊錢,冇想到真派上用了。
“剩下的八萬,我一個星期內給你。
從今天起,月梅嫂子跟你們王家再也冇什麼關係。”
二楞之所以說一個星期,是為了給月梅嫂子時間了斷。
以免對方收了錢之後反悔。
王婆子看著那兩萬塊,眼睛都直了。她冇想到二楞真能拿出錢來。
但她還是嘴硬道:“兩萬不夠,最少得先拿五萬!”
二楞冷冷看著她:“王嬸,做人彆太貪心。
你要是不同意,那咱們就報警,讓警察評評理。
我倒要看看,你想買賣人口這事,警察管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