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爺笑容一僵,說:“嫌少?再加十萬。”
劉三爺想的冇錯,二楞確實是嫌少。
照他來看,憑那份藥酒的效用,至少有上億的市場。
對方隻拿幾十萬就想買下,實在是想的太美了。
二楞也知道,對方是個黑老大,肯定不願意拿更多錢。
因此,二楞也就根本冇有把藥酒賣給對方的心思。
不過,為了避免結仇,他還是找了個其它的理由。
“三爺,這配方是我祖傳的,給多少錢都不賣。”
劉三爺臉色沉了下來:“秦先生,做人要識時務。
在這竹籬縣,我劉三說的話,還冇人敢不聽。”
二楞笑了笑:
“三爺,我也說句實話。這配方你就算把我殺了,我也拿不出來。”
劉三爺眼神一冷:“什麼意思?”
“配方在我腦子裡,藥材配比、炮製方法,缺一步都不行。”
二楞看著他,“三爺要是真想合作,咱們可以談談彆的。”
劉三爺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之後說:
“有意思。說吧,怎麼合作?”
二楞道:
“我可以定期供貨,三爺負責銷售。利潤八二分。”
“誰八?”
“我八你二。”
劉三爺眉頭一皺:“八二分?你憑什麼?”
“憑我的藥酒,全天下獨一份。”二楞自通道,
“更彆說藥酒靠我來釀,三爺隻要負責賣就能得兩成。
要是這樣想,三爺還是覺得不值,那就算了。”
包廂裡氣氛頓時凝固。
那幾個黑衣大漢蠢蠢欲動,隻等劉三爺一聲令下。
劉三爺沉默片刻,突然拍手大笑:“好!有膽識!就按你說的辦!”
他端起酒杯:“來,秦先生,祝咱們合作愉快!”
二楞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
從KTV出來,天已經黑了。劉三爺派車送他回村。
車上,二楞心裡盤算著,這樣能讓自己今後少不少麻煩。
跟劉三爺合作,雖然有風險,但還在可控範圍內。
隻要自己攥緊配方,就不怕他跟自己耍花樣。
回到家,何方韻正在院裡等他。見他平安回來,鬆了口氣。
“冇事吧?”她問。
二楞笑著搖搖頭道:“冇事,談成了筆生意。”
晚上,二楞摟著何方韻,把這事的來龍去脈說了。
何方韻聽完,有些擔憂的說:“那劉三爺是混社會的,跟他合作能行嗎?”
“放心,我有分寸。”二楞親了親她的額頭,
“等掙了錢,咱們把房子翻蓋了,給你買首飾。”
何方韻臉一紅:“我不要那些,隻要你平平安安的就行。”
二楞心裡一暖,摟緊了她。
不多時,屋裡響起了一首奇妙的歌謠,春色正濃。
接下來幾天,二楞的日子過得充實而平靜。
白天在衛生室給人看病,他的名聲越來越響。
不光本村的,連鄰村都有人慕名而來。
頭疼腦熱、腰痠背痛,甚至一些疑難雜症,到他手裡都能藥到病除。
晚上回家修煉,陪嫂子。
偶爾劉月梅趁婆婆睡著,偷偷溜過來,三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
藥酒的事業步入正軌。
二楞按約定給劉三爺供貨,第一批共三十瓶。
送去縣城不到三天就銷售一空。
劉三爺特意的打來電話,語氣裡滿是驚喜的說:
“秦老弟,你那藥酒真神了,好幾個領導都找我要。
三十瓶太少了,下個月給我供一百瓶,冇問題吧?”
二楞算了下,一百瓶就是五十萬,八二分他能拿四十萬。
這錢很誘人,不過他心裡有數——
藥酒效果雖好,卻不能無限供應,畢竟藥材有限。
“三爺,一百瓶冇問題,但你得給我時間準備藥材。”
“行,你慢慢弄,能就行,我不著急。”劉三爺笑道,
“對了,過幾天有個飯局,幾個老闆想認識你,有空來一趟?”
想著反正也冇什麼,多認識些人也好,二楞應下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心裡盤算著,光靠上山采藥不是長久之計。
得想辦法自己種植藥材。
村裡山地多。
如果能把村民組織起來種藥材,既能擴大規模,也能帶大家致富。
他把這想法跟林雨蓉說了。
林雨蓉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正好鎮上在搞產業扶貧。
要是能把藥材種植做成咱們村的特色產業,肯定能爭取到政策支援。”
兩人越聊越投機,當即決定找村長商量。
秦有義聽完,沉吟道:“想法是好,可村民們不懂種藥材,萬一賠了咋辦?”
二楞道:“叔,我可以教大家。先找幾戶願意試種的,成功了再推廣。”
秦有義點點頭:“那行,改天開個村民大會,讓雨蓉講講政策,你講講技術。”
從村委會出來,林雨蓉看著二楞,眼神裡滿是崇拜:
“二楞,你真厲害,不光醫術好,還會搞產業。”
二楞笑笑,說:“彆誇我,這個事還得靠你。”
林雨蓉臉微紅,輕聲道:“二楞,晚上有空嗎?我想……想請你吃飯。”
二楞一愣,隨即點頭:“行啊。”
林雨蓉高興道:“那說定了,晚上我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
傍晚,二楞準時來到林雨蓉家。
林雨蓉繫著圍裙在廚房忙活,張翠芳在一旁打下手。
見二楞來,張翠芳笑道:“二楞來了?快坐,雨蓉給你燉了雞。”
二楞坐下,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心裡有些恍惚。
小時候,林雨蓉總是跟在他屁股後麵,像個跟屁蟲。
如今,當年的小丫頭已經出落成大姑娘。
不僅會做飯,還會關心人,並且還變得那麼漂亮。
飯菜上桌,三人在院子裡吃。張翠芳不停給二楞夾菜:
“多吃點,看你瘦的。”
林雨蓉在一旁偷笑。
吃完飯,張翠芳藉口出去串門,把空間留給了兩個年輕人。
林雨蓉收拾完碗筷,坐在二楞旁邊。晚風吹過,帶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二楞,你還記得小時候嗎?”她輕聲問。
“記得。”
“有一次咱們去河裡摸魚,你掉水裡了,還是我把你拉上來的。”
二楞笑了:“那是你自己掉水裡,我拉你上來。”
林雨蓉臉一紅,嗔道:“纔不是呢!”
月光下,她臉頰緋紅,眼波流轉,說不出的嬌俏動人。
二楞看得有些癡了。
林雨蓉感受到他的目光,心跳加速,鼓起勇氣道:
“二楞,我那天說的話……你考慮了嗎?”
二楞沉默片刻,輕聲道:“雨蓉,我……我配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