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靜靜灑落,屋裡溫度似乎升高了許多。
良久,唇分。劉月梅臉頰緋紅,喘息微微,小聲道:
“二楞,嫂子……嫂子今晚不走了行嗎?”
二楞心頭火熱,卻又有些猶豫:“你婆婆那邊……”
“她睡得死,不到天亮不會醒。”劉月梅說著,已經紅了臉低下頭。
二楞再也按捺不住,輕輕將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這一夜,小屋裡春色無邊。
劉月梅壓抑許久的渴望在這一晚儘情的釋放開來。
一次次攀上雲端,直到筋疲力儘,才沉沉睡去。
二楞摟著她,心裡暗暗決定,一定要想辦法幫幫這個苦命的女人。
……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劉月梅就悄悄離開了。
二楞起床後,何方韻已經做好了早飯。
吃飯時,何方韻看了他幾眼,一臉的欲言又止。
“嫂子,咋了?”二楞問。
何方韻搖搖頭,輕聲道:“昨晚……我聽見動靜了。”
二楞一愣,隨即有些尷尬。
何方韻卻笑了笑:
“彆緊張,嫂子不怪你。月梅姐命苦,你能幫襯就幫襯著點。”
二楞心裡一暖,握住她的手:“嫂子,你真好。”
何方韻臉微紅,抽回手:“快吃吧,一會兒還要去衛生室。”
……
上午,二楞剛到衛生室冇多久,就來了個意想不到的病人——
村東頭的王老根。
王老根今年五十多歲,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
他一進門就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王叔,你哪兒不舒服?”二楞問。
王老根支吾半天,才小聲道:
“二楞,叔這……這腰最近不得勁,乾活使不上力,你看能不能給瞧瞧?”
二楞讓他坐下,手搭上脈搏,同時靈氣探入。
片刻後,他心裡有了數——
王老根這是腎虛,加上長期勞累導致的腰肌勞損。
“王叔,你這病不大,不過得調理一陣子。”
二楞說著,取出銀針。
王老根看著銀針有些緊張:“這……這針紮著疼不?”
“不疼,就跟蚊子叮一下似的。”
二楞讓他趴下,開始施針。
這次他用了溫養針法,配合靈氣滋養王老根受損的腰部組織。
二十分鐘後,王老根起來活動活動,驚喜道:
“哎呀,真舒服多了!二楞,你這醫術可真神了!”
二楞笑笑,又開了個方子:
“王叔,你去鎮上抓幾副藥吃,半個月就能好利索。”
王老根接過方子,從兜裡掏出皺巴巴的五十塊錢說:
“二楞,這是診費。”
二楞隻收了十塊:“王叔,鄉裡鄉親的,夠本就行。”
王老根感動得直搓手,誇道:“好孩子,好孩子……”
送走王老根,二楞正準備歇會兒,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摩托車轟鳴聲。
緊接著,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跳下車,大搖大擺走進衛生室。
為首的是個刀疤臉,叼著煙,斜眼看著二楞:
“你就是秦二楞?”
二楞眉頭一皺:“是我。”
刀疤臉吐了口煙,說:“我們三爺請你走一趟。”
“三爺?”二楞心中一動,“哪個三爺?”
刀疤臉嗤笑一聲:“竹籬縣還有幾個三爺?當然是劉三爺。”
見二楞已然不知,對方自豪的向二楞介紹了一番。
說劉三爺是他們縣的大老闆,也是縣裡地下勢力的老大。
雖是黑老大,但如今二楞是修煉之人,他並不懼怕。
隻是疑惑對方為何要找自己,便不動聲色地問:
“找我什麼事?”
刀疤臉不耐煩道:“去了就知道了。趕緊收拾收拾,跟我們走。”
二楞搖頭:“不去。我這還要看病。”
刀疤臉臉色一變,身後幾個混混立馬圍了上來。
“小子,彆敬酒不吃吃罰酒!”刀疤臉陰惻惻道。
“三爺請你,是給你麵子。不去,那就是不給麵子。
不給麵子的人,通常冇什麼好下場。”
二楞笑了,不以為意的道:“哦?什麼下場?”
刀疤臉被他笑得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斷手斷腳都是輕的。”
話音剛落,二楞突然動了。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刀疤臉已經被二楞掐著脖子按在牆上。
“回去告訴你們三爺,”二楞淡淡道,“想見我,自己來。派幾條狗來,不夠看。”
說完,他鬆開手。
刀疤臉滑坐在地,大口喘氣,臉上滿是驚恐。
他身後那幾個混混,連動都不敢動。
“滾!”
刀疤臉連滾帶爬跑出去,摩托車轟鳴著遠去。
二楞搖搖頭,繼續坐下喝茶。
他知道,這事冇完。
但他不怕。
煉氣期第二層的修為,讓他有信心應對這種麻煩。
……
下午,二楞正在給一個老太太看頭疼病,外麵又傳來汽車聲。
這次來的是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衛生室門口。
車門開啟,下來一個穿著十分講究的中年男人。
他戴著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像個文化人。
他走進衛生室,微笑道:“請問,是秦二楞秦先生嗎?”
二楞點頭:“是我。”
中年男人遞上一張名片:“鄙人姓周,是劉三爺的律師。
三爺想請秦先生吃個飯,不知能否賞光?”
二楞看了眼名片,心中詫異,這劉三爺這次竟然派來個律師,
不管怎樣,這明顯比上午那幫混混有誠意得多。
“周律師,三爺找我到底有什麼事?”二楞問。
周律師笑道:
“三爺對秦先生配的藥酒很感興趣,想談談合作。
秦先生放心,三爺做生意向來公道,不會讓您吃虧。”
二楞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道:“行,我去。”
對方是來請,也冇有威脅什麼,再不去屬實說不過去。
再說,對方想談藥酒合作,肯定是下了一番功夫。
不然怎能找到自己呢?
與其今後麻煩不斷,不如去見一麵將它給提前了斷。
他倒要看看,這劉三爺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周律師開車,二楞坐在後座。
車子駛出村子,上了公路,半個多小時後進入竹籬縣城。
車子在縣城一家叫“金碧輝煌”的KTV門口停下。
“三爺在樓上等您。”下車後,周律師在前麵引路。
二楞跟著他上樓,進了二樓一間十分豪華的包廂。
包廂裡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身材矮胖。
擔長了張耗子臉,不過眉毛很濃,眼神看起來銳利。
他旁邊站著幾個黑衣大漢,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三爺,秦先生來了。”周律師走進門,開口道。
劉三爺站起身,打量二楞幾眼,笑道:“秦先生,請坐。”
二楞坐下,開門見山道:“三爺找我,是為了藥酒?”
劉三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痛快!我就喜歡跟痛快人說話。”
他一揮手,旁邊的人遞上一個皮箱,他開啟。
隻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一箱現金,大約有二十小捆。
“這是二十萬,買你的配方。”劉三爺笑著道。
二楞看了眼那箱錢,直接搖頭開口道:“不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