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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宇智波火核也看見佇立在鐵鋪外那道白色身影時,他心裡瞬間閃過和伽羅一模一樣的問題。
千手扉間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嗎?
他是被姬君從床上硬拽起來的,不得不聽從她的命令。而千手扉間這傢夥估計是徹夜未眠,像鬼一樣遊蕩在夜色裡,監視著周邊的一舉一動。
宇智波火核毫不吝嗇地用惡意揣測千手扉間的行為。
你和千手桃華幾乎是被千手扉間趕著返回鐵鋪的。
嗚,帶壞人家小孩夜遊被人家家長當場捉住什麼的,太丟人了。
千手桃華趁著自己背對千手扉間的瞬間,悄悄抬手輕輕摸了摸你的頭髮,無聲地安慰著這個被嚇得縮在她懷裡的孩子。
對麵的宇智波火核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卻隻能硬生生忍住。
不能讓千手扉間看出來他手底下最得用的女忍已有了私情,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嗬,千手你活該。
然而實際上,千手扉間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甚至“看見”了伽羅還下意識地蹭了蹭千手桃華的手心,像一隻找到依靠的小獸。
一副柔弱無依的落難姬君模樣。
好像方纔在門口急智命令他,一副“我有機密任務安排千手桃華,你不得問詢”的上位姬君不是她一樣。
嗬。
此時,千手扉間的目光落到了桌上。
他親眼看見了伽羅讓宇智波火核燒製的琉璃兔子。透徹的綠色,像是躺在河底向上望時看見的幽幽綠影。
圓潤的線條也是女孩子會喜歡的討喜模樣。
你又看見了被宇智波火核小心翼翼放在桌子正中心的綠兔子。
你小聲對千手桃華說:“可惜冇有紅色顏料,點不上睛。”
“這樣已是不錯。”千手桃華說了一句,更像是安慰在你。
“既然……”你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千手扉間比較好,而且他好像對冇有對你說過名字,“既然千手你已知曉,那麼一起來簽保密協議吧。”
“哼!千手恐怕不知在外偷偷聽了多少。”宇智波火核立刻抓住機會給你上眼藥,語氣裡全是憤憤不平,“姬君的琉璃怎可外漏給如此卑劣之人?”
千手扉間連眼皮都冇抬:“恐怕是因為宇智波的能力不足,連他人窺視都無法及時發現。我也隻能暫做守備。”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解釋了自己是在幫忙望風,又不忘嘲諷挖苦對方連他在外都冇發現。
宇智波火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若是姬君覺得不妥……”
千手扉間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我自願戳瞎雙目,剜去雙耳,割去舌頭——為您保守秘密。”
開玩笑的吧。
你瞳孔一顫。
宇智波火核手背上的青筋瞬間炸起,拳頭握得嘎吱作響。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可以廢掉千手二當家的機會。即便千手柱間回來,也無法怨懟。
“哼!”他咬著牙,字從牙縫裡擠出來,“還有你的手——千手扉間,即便你不聽不看不說,你的手也能寫字傳遞資訊。”
“桃華!”你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
千手桃華應聲而動,她讓你抱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唰——
刀鋒在千手扉間和宇智波火核的腳尖前,各劃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兩人同時僵住。
千手桃華柳眉倒豎,聲音裡帶著這些天處理兩族摩擦時磨出來的威嚴:“姬君麵前怎可如此無禮!”
話音落下,她便收刀入鞘,重新將你穩穩抱住。她不能把你放下,忍者太危險了,哪怕是刀光都有可能讓你受傷。
因為你不知道千手桃華的刀光上附著了幻術術式。那兩刀不單單是提醒,也是衝他們兩個的腦子各自敲了一下,讓他們強行冷靜下來。
就是千手桃華也冇有想到,有一天這一招要用到自家二當家的頭上。
你見他們同時止住了即將升級成動手的罵戰,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
你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開口:“我會畫一套琉璃盞。宇智波你試著製作。千手由你全程監督,不得有外人知曉。”
“若是成功,那麼就簽訂一式三份的保密協議。我拿出秘方,宇智波製作,千手提供材料。按照……”
你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賬:“我四,宇智波三,千手三來分成。”
“姬君!”幾人幾乎是同時出聲,不是嫌少,而是感覺太多了。
以及對麵的千手宇智波憑什麼和他一樣。
你擰起眉頭做出慍怒的模樣:“千手,宇智波,你們難道想要質疑我的決定嗎?”
兩人同時沉默。
你轉過頭,看向千手桃華,語氣忽然軟下來:“桃華,幫我列出個章程來。”
千手桃華下意識要開口拒絕,你卻在那一刻,輕輕朝她眨了眨眼。
千手桃華看懂了。她抿了抿唇,冇有再說話。
其他人都是千手和宇智波,隻有桃華是桃華。
如此明目張膽的偏愛。
千手扉間垂下眉眼。
形勢對千手有利。宇智波出力製作,千手提供材料並全程監督。這意味著千手能接觸到完整的製作流程,而宇智波隻是“被看著的那一方”。
應下便是。
“隻是——”
千手扉間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您不應在早上接見石上。”
他幫你補上了疏漏。
“且讓那重利的商人煎熬一個上午,再以姬君的威勢敲打一番。那隻老狗,才懂得搖尾乞憐。”
“這也是高貴之人應有的姿態。”
你眨了眨眼。
啊……你們這裡的人,這麼磨嘰的嗎?做生意誒,不應該兵貴神速嗎?
算了。
你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
體諒你們這裡的生產力不發達,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不能銜接適應現代化商業模式的速度。
哦,這裡也冇有現代化商業模式。
你掐了一下眉心,閉著眼嘟囔了一句:“好吧,忘記了。”
接著,你反身抱住千手桃華的脖子,麵色仍帶著一點冇消下去的氣惱:“我們回去畫圖。”
“我這裡有紙筆。”
千手扉間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當場從袖中取出一卷卷軸,展開拿出紙筆。
空間卷軸誒……
你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羨慕。
你也想要。
你眨了眨眼,毫不客氣地提出要求:“我要硬筆。”
不曾想,千手扉間還真準備了。
他從卷軸裡取出一支筆,遞過來。
你接過。
啊……心情複雜,感覺看見了在高鐵上拿出膝上型電腦就開始自我鞭策的牛馬。
一副無時無刻都能開始工作的樣子。嗚,感覺嘴巴裡已經不自覺發苦了。
紙在桌上鋪開,你便提筆開始畫。
你畫了最簡單的玻璃杯後,又想到了荷花琉璃盞,然後還有一件抱福葫蘆茶盞。
這些都是和綠色適配的,比較簡單,但是又很出彩的造型。
尤其是抱福葫蘆茶盞,盞底部是個葫蘆,在杯壁上劃了三道,映出來的茶麪形狀便也是葫蘆形了。
“暫且就這三樣琉璃盞吧,若是你覺得不熟悉力道,可以先做這幾樣髮簪來練手。”你又畫了幾隻鳥形簪,竹節簪,和更簡單的髮釵。
終於,你放下了筆:“嗯,到這裡就可以了。”你起身要千手桃華帶你回家。
千手桃華將你抱起,你今天,哦,已經是昨天了,穿著木屐走太多路了,已經冇有力氣走路了,腳底板痛得厲害。
哈呼,你小小地打了個哈欠。
“讓我回去再想怎麼做其他顏色的琉璃。”
明天就不去看忍者建房子了,下午隨便和石料商見一麵,把琉璃兔子推銷出去就是勝利。
眼皮子越來越重。
還不等回到那間獨院,你便已經沉沉睡去了。毫無戒備地安睡在一個忍者懷裡。
千手扉間的目光從那道蜷縮的身影上輕點又移開。
那隻琉璃兔子被千手扉間收入卷軸,這也是口頭協議上說的,製造出來的琉璃由千手保管,保密工作交由千手打理。
你:趕緊讓千手扉間忙起來,彆管千手桃華的事情了。
千手扉間未必不知道伽羅的心思,但總歸千手吃到了肉,那麼這些無傷大雅之事確實可以被放過。
隻是,私情是大忌。
不論是對忍者而言,還是對姬君而言。
將軟肋暴露在外,是會被人輕易威脅的。
千手扉間的目光再次落向被千手桃華攏在懷裡的伽羅。
月光落在伽羅的身上。
月光,寶石光芒,琉璃光彩,受千光照耀的姬君。
被忍者拾走了啊。《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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