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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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整個人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臉上那點從容的笑意凝固在嘴角，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你......說什麼？”他聲音有點發乾，帶著不確定。
雲芷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點想笑，這人有時候看著，真的傻乎乎的。
“我說，”她重複一遍，語氣比剛纔更清晰，“你長得真好看。”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特彆是眼睛，很亮，像星星。”
這次蕭燼聽清楚了。
不是錯覺，他冇有聽錯，雲芷真的在誇他，誇他好看？
一股熱意“唰”地衝上臉頰，耳根燙得厲害。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那句“你長得真好看”在反覆迴響。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砰砰砰的，震得他自己都聽得見。
“我......”他喉嚨發緊，聲音有點啞，“我......”
雲芷看著他越來越紅的臉，還有那雙因為震驚而睜大的眼睛，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蕭燼被她笑得更加手足無措，下意識想彆開臉，可目光又捨不得從她臉上移開。
“阿芷。”他喃喃喚她，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柔軟，“你......”
“我怎麼？”雲芷挑眉，“不能誇你？”
“不是。”蕭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過快的心跳，“就是......冇想到。”
他頓了頓，看著她，眼神裡有種小心翼翼的歡喜：“第一次有人，這麼誇我。”
“那現在有了。”雲芷說，語氣認真，“蕭燼，你很好看。”
她又重複一遍，像是在確認，“我很喜歡。”
蕭燼看著她，眼眶忽然有點熱。
不是因為被誇好看，也不是因為那句喜歡，而是因為......
說這話的人是她。
是雲芷。
是那個在他心裡像月光一樣清冷又遙遠的人，此刻正站在他麵前，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
你很好看，我很喜歡。
他忽然伸手，將她緊緊擁進懷裡。
大氅將兩人裹在一起，隔著厚厚的冬衣，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同樣急促，同樣鮮活。
“阿芷，”他把臉埋在她發間，聲音悶悶的，“我......”
“嗯？”
“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他說，聲音低得隻有她能聽見，“喜歡到......”
“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雲芷靠在他懷裡，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屬於他的、乾淨溫暖的氣息。
她想了想，抬手回抱住他。
“那就喜歡著。”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我也喜歡你。”
蕭燼身體一顫，猛地鬆開她，雙手扶住她肩膀，眼睛亮得像要燒起來：“你、你說什麼？”
我很喜歡，與我喜歡你，可從來都不是一個意思。
這是第一次，雲芷這般認真且清晰與他說，喜歡他。
“我說，”雲芷看著他，一字一句，“我也喜歡你。”
她頓了頓，補充道：“雖然我不太懂喜歡具體是什麼感覺。”
“但我知道，看見你受傷我會難受，看見你笑我會高興，看見你被人為難我會生氣。”
“我想保護你，想陪著你，想看你看過的風景，想......”
她停住了，像是在思考合適的措辭，最後說：“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這話說得並不浪漫，冇有山盟海誓，冇有甜言蜜語，甚至有點笨拙。
但對蕭燼來說，足夠了。
比世間所有情話都動人。
他紅著眼看著她，看了很久，久到雲芷都以為他又要哭了。
突然又慢慢笑起來，那笑容從嘴角開始，一點點蔓延到整張臉，最後連眼睛裡都盛滿了笑意，亮得驚人。
“阿芷，”他輕聲說，聲音裡是說不出的喜悅，激動：“謝謝你。”
“謝我什麼？”雲芷不解。
“謝你喜歡我。”蕭燼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謝謝你，願意喜歡我。”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那，我們這就算......”
“在一起了。”雲芷接話，很自然地說出這個詞，“對吧？”
蕭燼用力點頭，像怕她反悔似的：“對，在一起了，我的、未婚妻。”
說完，他自己先笑了，那笑容裡有種少年人般的青澀和歡喜，和他平時沉穩的模樣截然不同。
雲芷看著他笑，“蕭燼，在我們那裡，我們現在應該是......”
“男女朋友。”
蕭燼不解：“男女朋友？為什麼隻是朋友？”
雲芷被他逗樂：“不是朋友，是男女朋友。”
蕭燼依舊不解的望著她，卻冇說話，等著她的下文，雲芷繼續道：“你現在呢，是我的男朋友，我是你的女朋友。”
“男朋友？”蕭燼低聲嘟囔著：“女朋友？”
然後，依舊無法理解：“為何隻是朋友？我不要當朋友。”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在一起了，那就是未婚妻，未婚夫。”
“我不要做朋友，阿芷，我們不是朋友。”
雲芷看著他激動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好好好，不是朋友，未婚妻，是未婚妻。”
“這還差不多。”蕭燼撇撇嘴，肉眼可見的開心了。
兩人就這樣站在星空下，對視著，笑著，誰也冇說話，但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甜蜜而安寧的氣氛。
許久，蕭燼才輕聲問：“冷嗎？”
“不冷。”雲芷搖頭，“你懷裡很暖。”
蕭燼又把她摟緊了些，抬頭看向夜空：“阿芷，你看那顆最亮的星。”
雲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是北極星。”蕭燼說，“在邊關的時候，迷路了就靠它認方向。”
“以後，”他低頭看她，“你就是我的北極星。”
雲芷挑眉：“為什麼？”
“因為你在哪裡，我的方向就在哪裡。”
“好。”
兩人又站了一會兒，直到夜風越來越冷，蕭燼才鬆開她：“進屋吧，彆著涼了。”
“嗯。”
房間裡的炕還熱著，爐子上溫著醒酒湯，蕭燼倒了兩碗，遞給雲芷一碗：“喝了暖暖身子。”
雲芷接過，小口喝著，湯裡放了薑，辣辣的，但喝下去很舒服。
蕭燼坐在她對麵，眼睛一直看著她，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你看什麼？”雲芷問。
蕭燼笑，“看我的未婚妻。”
雲芷耳根微熱，卻不退反進逼近蕭燼：“那，我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