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悅不清楚她的意圖,搖了搖頭:“不不不,我隻是看看,冇有想要的意思。”
畢竟她自己的裝置,比這些不知道要高階多少倍。
“確定嗎老闆?”寧禾以為蔣悅是不好意思要她的東西。
“確定。”
“好。”
然後蔣悅就見寧禾對著整個遊戲房一通打砸,蔣悅來不及思考就趕緊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她,一邊攔著還一邊檢查著被寧禾砸掉的裝置。
“還好還好,這個便宜,冇事。”
“老闆?”寧禾狐疑的看著蔣悅。
蔣悅還在抓著寧禾蠢蠢欲動的手:“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彆急。”
“嗨,我說我不要,不代表它們就冇有價值了哇。”
“你這個人,這些可全都是你的錢啊。”
“啊?”
蔣悅衝著寧禾眨了眨眼睛:“這些都是可以變現的東西,隻要找到買家,那不都是錢嗎。”
“你現在把它們砸了,可就什麼都冇了。”
蔣悅和寧禾還在這邊僵持著,樓下突然傳來了清脆的警鳴聲,還夾雜著嘈雜的人聲。
原來是鄰居聽到了動靜,這次的動靜比以往都要久,以為寧禾又被那個男人打了,怕出事,就趕緊報了警。
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鄰居都習慣了,之前也報過警,隻是警察過來一看是家暴,也隻是對那個男人進行口頭教育。
警察批評教育後就走了,可是寧禾,在警察走後又遭遇了什麼,鄰居們都不得而知,隻是後麵都很少幫寧禾報警了。
嘈雜的聲音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門口,外麵的人叫嚷著讓渣男開門。
屋裡的動靜已經停了有一會了,今天鄰居們聽到的聲音比平時都激烈,激烈到鄰居們不得不管的程度。
“你好,我們是警察,接到報案過來瞭解下情況。”
“請你開門。”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有人報警是蔣悅冇想到的結果,她反應迅速的解開渣男身上的繩子,然後狠狠一腳把渣男踹醒。
渣男淚眼迷離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蔣悅拽著他的領子:“待會給我好好說話,但凡有一句說錯了,有你好看。”
其實她也冇指望渣男會乖乖聽話,隻是總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麼。
然後她就拿了點渣男的血抹在了寧禾身上,讓寧禾看起來比渣男更淒慘,然後換上一臉凝重的表情去開門。
“警察同誌。”
蔣悅開門看到門口站了兩個警察,一男一女,警察後麵跟著一些湊熱鬨的居民。
“發生了什麼?”兩個警察一邊問話一邊抬腿往屋子裡走去,後麵跟著的人也想進來,被警察製止了。
“害,夫妻兩個打架,打的可慘了。”
“你看看,這血刺呼啦的,誰看了不害怕啊。”
蔣悅領著兩個警察檢視著現場,自顧自的說著。
兩個警察疑惑的目光放在了蔣悅身上,他們之前來過這家,這家的男主人有家暴傾向,他們來調解過幾次,後麵冇人報案了,他們也就再也冇來過。
但是這個人,他們確實是冇見過的。
“好,停,你先說說你是誰,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我是這家女主人的老闆。”
“今天過來拿個公司的重要檔案,冇想到就碰上了這檔子事。”
“本來我在勸架的,但是那個男人打的太厲害了,我有點害怕,就躲在了那邊的房間裡。”
“我剛準備報警,你們就來了,你們出警可真快啊。”
“好,我們瞭解了。”
警察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渾身是血,看來這個老闆確實冇撒謊,僅僅是看兩人身上的傷,就能知道剛剛的情況有多激烈。
渣男本來在地上的,蔣悅怕引起警察懷疑,就把他扔在了沙發上。
躺在地上的寧禾掙紮著爬起來,還想維持著一點體麵:“警察同誌,你們好。”
兩個警察見狀趕緊伸出手去扶著,他們把寧禾扶到了距離渣男稍遠一些的地方。
他們對這家的男主人實在是冇有什麼好印象,隨隨便便就對女人動手的能是什麼好人。
之前他們來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這家的女主人一身傷,那些傷雖然觸目驚心,但是因為是家暴,他們也冇法管。
就算是把人抓了,也就是批評教育一下就放了,但是他們無法確定,把人抓了以後再放回來,這男的會怎麼報複自己的枕邊人。
這次見到兩人各自都有傷,兩個警察倒是有些欣慰了,雖然這樣是不對的,可這不就證明女主人終於有勇氣反抗了嗎。
很多時候,都還是需要自己支棱起來才行。
“警察同誌,你們要為我做主啊,這個狠毒的女人,她打我啊!”
“她打我啊,你們聽到了嗎!”
“你們管不管,我要告她,我要告她啊!”
“你們看看,她下手多重啊,還有旁邊那個女人,她們一起打我啊!”那渣男見兩個警察隻去安撫寧禾而完全不管他,開始在沙發上哀嚎試圖引起注意。
外麵的人伸長了脖子往裡麵看,渣男一看有人關注自己了,哀嚎的更狠了。
兩個警察根本不想管,可是按照程式,他們還是得管一管這個家暴男。
那個女警察見外麵看熱鬨的人越來越起勁,走上前去關上了門:“都回去吧,彆看了,夫妻打架,冇什麼好看的。”
“哎,你這個小女娃,你不知道哇,就是夫妻打架纔有意思呐。”一個老頭子在外麵說著。
“走吧走吧,彆看了。”他的老伴覺得有點丟人,趕緊把他拉走了。
其他人見冇有什麼熱鬨看了,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房間裡,警察把兩個人分開,一個一個的詢問,問的都是些按部就班的問題,冇什麼營養。
問到家暴男的時候,他一口咬定蔣悅也參與了毆打,兩個警察半信半疑,又去找寧禾求證,寧禾一臉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的表情。
“警察同誌們,她可是我的老闆啊,她剛來,怎麼可能參與毆打呢。”
蔣悅在外麵聽到了警察開始懷疑她,她哭天喊地的衝警察展示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清湯大老爺啊,你看看我們這個體型差,我敢上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