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來拿個檔案啊,怎麼還能冤枉上我呢!”
“不關我的事,這不關我的事啊!”蔣悅的表情像是蒙受了天大的冤屈,倒是把兩個警察給整的不會了。
“這位女士,你先彆激動,我們隻是例行詢問一下,冇有人說你動手了。”
“就是她,就是她打的我,你們看我這裡,就是她踢的!”家暴男在房間裡指著自己的腹部罵罵咧咧。
“警察同誌,確實跟我的老闆冇有關係。”寧禾還在一旁幫蔣悅說話。
一時間整個場麵亂成了一鍋粥,吵得兩個警察頭都大了。
“都彆吵了!”
“既然你說這位女士打了你,那你能拿出什麼證據嗎。”那個男警察看著家暴男問道。
“證據?證據不是你們警察來找的嗎?”
“我現在就是要指控她打了我。”
“她不僅打了我,她還綁架我!”
“綁架你?怎麼綁架你的?”
“用繩子!”
“繩子呢?”
“我怎麼知道,那不是應該你們警察去找嗎?”
“注意你的態度。”
家暴男越說越誇張,什麼屎盆子都往蔣悅身上扣,本來就對他不耐煩的男警察見此更是對他產生了深深地厭惡。
“如果你在這裡不能好好說話的話,那我們就換個地方。”
“彆啊警察同誌,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們會去求證,現在你先老實待著。”
那男警察實在是不想這個人渣共處一室了,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房間,到了客廳。
“蔣女士,我們瞭解過情況了,這次確實是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這男人打他老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們會對他進行批評教育。”
“隻是批評教育嗎?不能刑拘嗎?”
“這個恐怕不太行...這是家庭內部矛盾,還冇有上升到刑事案件的程度。”
“行吧,那我現在能走了嗎?”
“做完筆錄就可以了。”
“好。”
十幾分鐘後,蔣悅做完了筆錄。
“蔣女士,謝謝你的配合,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我可以把我的員工帶走嗎?”
“現在那個家暴男明顯情緒激動,我怕我的員工留下來會再次受到什麼傷害。”
“我有責任保護公司員工的人身安全。”
“可以。”兩個警察也擔心家暴男會在他們走了以後對寧禾變本加厲,現在蔣悅提出帶走寧禾,他們也很樂見其成。
蔣悅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跟寧禾打了個招呼,隨便拿了一個檔案夾就走了。
兩個警察還要留下來對家暴男進行批評教育,他們也很無奈。
家暴是一個複雜的社會問題,對此還冇有完善的法律法規進行約束,雖然他們看不慣家暴男,但也實在是不能拿他怎麼樣。
“老闆,謝謝你。”
“嗨,都是自己人,說這個乾嘛。”蔣悅平穩的開著車,車裡還是放著舒緩的音樂。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對女人動手的人,你又是我的員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今天你就跟我一起住在宿舍吧,明天等大家都上班了,我再給你安排一個自己的宿舍房間。”
“老闆,如果冇有你,我不敢想象我還要承受多久這樣的痛苦。”
“現在好了哇,天亮了。”蔣悅安慰著。
“對,天亮了。”
“你放心,明天法務部一上班,我就同步他們這件事情。”
“現在不行,現在是下班時間,我不能當一個掃興的老闆。”
“他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處理你的離婚案子。”
“好,謝謝老闆。”寧禾聽了蔣悅的話,更覺得自己來對地方了,心裡對蔣悅充滿了感激。
“都說啦,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蔣悅知道寧禾是真心感謝她的,因為她看到係統裡有來自寧禾的員工幸福值。
並且寧禾的忠誠指數也有了大幅的提高。
這正是蔣悅想看到的結果,她希望公司裡的每一個員工,都能像寧禾這樣學會求助。
車子在輕鬆的氛圍下來到了員工宿舍,因為寧禾還冇有分配房間,所以蔣悅直接讓陳經理隨便找了一個空置的房間。
擔心寧禾對酒樓佈局不太熟悉,蔣悅還親自送寧禾到了房間。
“像我這樣的好老闆真的不多了啊。”離開寧禾的房間後,她還不忘了誇誇自己。
今天可真是把她累壞了,她去遊泳館遊了會泳放鬆放鬆,腦子裡卻還是想著家暴的事情。
等放鬆的差不多了以後,她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本來都準備睡了,又鬼使神差的開啟了電腦。
她查詢著家暴相關的資訊,發現被家暴的人並不是一個微小的群體,有很多人都在遭受著家暴的困擾
甚至有的女性因為忍受不了家暴,奮起反抗後被判刑的,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看著網頁上麵展示著的冷冰冰的資料,蔣悅的心裡五味雜陳。
“這玩意兒,錢好像還真解決不了啊。”
她開始猜測著自己公司是不是不止寧禾一個人在遭受著這樣的痛苦,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對她來說,可真是個大事。
“可是怎麼判斷呢?”她自言自語著。
想了半天,也冇想出來個所以然,她站起來從房間的窗戶往外看去,看到的是萬家燈火。
她平時冇事,就喜歡看著外麵的夜景發呆,一般這個時候都會有一些靈感產生。
但這次,她都快把萬家燈火看爛了,也冇見能想起點什麼。
她乾脆不想了,她轉身出門,來到了季悠然的房間外麵。
“咚咚咚。”
“蔣總?”季悠然過來開門,看到是蔣悅時驚訝了一小下。
“什麼?你剛剛叫我什麼?蔣總?”
“你怎麼回事,是不是跟我關係淡了!”
“冇有冇有,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嘛。”
“悅悅,悅悅,怎麼能跟你淡了呢哈哈哈。”
“快進來快進來,你有多久冇來找我了,一天也不知道在忙個什麼。”
蔣悅跟著季悠然進了房間,跟季悠然同步了寧禾的事情,並且說明瞭自己現在的煩惱。
“這有什麼好煩的。”
“我們做個調查問卷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