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悅想著,可能寧禾還冇有做好準備吧。
“不願意也沒關係,我不去了。”
“那你今天先彆回家了吧,住公司宿舍。”
“不是的老闆,我願意。”
“那...走吧,我去開車。”
“隻有我們倆嗎?”寧禾有點擔心。
“對啊,就咱倆。”
蔣悅見寧禾一臉懷疑的樣子,上去一把挽住寧禾的胳膊:“走吧,相信我!”
寧禾半信半疑的跟著蔣悅走,一邊走還在一邊想著要不要勸勸老闆,多帶幾個保安,她知道,公司的保安們都是老闆高薪找來的退伍軍人。
但是又見老闆一臉自信的樣子,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蔣悅帶著寧禾到了地下停車場,隨便挑了一輛車就招呼著寧禾上車。
“你家在哪啊,幫我導個航。”
“好。”
蔣悅的手握在方向盤上,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火光,根據寧禾給的導航路線默默計算著還有多久才能揍到那個渣男。
“如果待會讓你揍那個渣男,你敢嗎?”開車的間隙,蔣悅和寧禾閒聊著。
她覺得自己還是要看看寧禾的態度,寧禾的態度決定著她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寧禾沉默片刻:“敢!”
這麼多年了,她不是冇想過反抗,隻是男女的體型差異,讓她很難反抗成功。
反而最後因為自己的反抗,引來了對方更激烈的拳腳。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車輛在路上穩穩行駛著,和目的地的距離越來越近了,蔣悅感覺到寧禾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著。
看來這個家,已經給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現在僅僅是走在了回家的路上,她就表現出了強烈的恐懼。
蔣悅不敢想,平時她自己一個人,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情回家的。
蔣悅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她,隻是把車內的音樂換成了更為舒緩的。
冇多久,車子開進了寧禾居住的小區,停在了單元樓下。
天還冇完全黑透,蔣悅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和她最開始租住的那個老小區差不多。
寧禾緩了緩心神後下車,帶著蔣悅往自己家的樓層走去。
走到門口,她拿出鑰匙準備開門,鑰匙剛插進門鎖,門就被猛地開啟。
“你乾嘛去了,啊?”
“回來這麼晚,是不是找男人去了!”
“都說了讓你下班就回來,你是不是聽不懂!”
“是不是聽不懂!”
那人一邊說話,一邊要去抓寧禾的頭髮,完全冇注意到她後麵還跟了一個人。
蔣悅看著如此囂張的渣男,忍無可忍,直接拉開寧禾護在身後,然後一腳朝渣男猛地踢去。
那渣男瞬間被踢得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身後的牆上:“啊!。”
那渣男發出痛呼,蔣悅不解氣,又衝上前去狠狠給了那渣男幾個大嘴巴子,那渣男的臉瞬間就變得血刺呼啦的。
可見蔣悅用了多大的力氣,正好這幾天有點手癢,正愁無人能打呢。
這一幕,讓在旁邊看著的寧禾驚掉了下巴,冇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老闆,居然有這麼厲害的爆發力。
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自己談之色變的渣男毫無還手之力。
蔣悅打的正上頭,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不對啊,我這樣,是不是多少沾點故意傷害了。”
“我可是守法公民,可不能為了這麼個玩意兒犯罪啊。”
她轉過頭看著寧禾,手上還不忘多打兩下:“內個,你倆有證,要不你來打?”
寧禾的臉上閃過片刻的錯愕,緊接著眼裡就閃爍著對於複仇的興奮。
“你們家裡有冇有繩子,給我拿來。”
寧禾想到之前家裡有社羣宣傳預防火災時發的逃生繩:“有,我去拿。”
她沉默的去找著逃生繩,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掛滿了淚水。
三年,被家暴的日子,她整整過了三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下來的。
這三年裡,她躲無可躲,失去了自己本應該擁有的正常生活。
很快她就在家裡的角落處找到了逃生繩,一言不發的遞給蔣悅。
蔣悅拿過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渣男五花大綁了起來。
“接下來交給你了,隨便收拾,出事了,公司給你頂著。”
寧禾感激的看了蔣悅一眼後就流著眼淚開始對渣男拳打腳踢。
那渣男被打的掙紮著醒了過來,見自己被五花大綁,寧禾的拳頭毫不猶豫的砸在自己身上。
他怒了:“你特麼的敢打我?”
“你特麼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了,你居然敢打我?”
“趕緊把我放開,不然有你好看的!”
寧禾對渣男的話充耳不聞,隻是一味地發泄著自己這三年來所遭受的痛苦。
渣男見寧禾毫無停手的打算,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了,才終於感覺到了一點害怕。
“老婆,彆打了,我知道錯了。”
“老婆,我再也不敢跟你動手了,你放了我吧。”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蔣悅冷眼看著這一幕,她有點擔心寧禾會心軟。
畢竟很多經曆過家暴的人,事後偶爾都會覺得:他不打我的時候,還是挺好的。
但仔細看寧禾的臉上隻有對於複仇的快感後,她放下了心。
看打人看久了,真的有點無聊,不管是打人者利落的動作還是被打者的哀嚎。
“稍微控製一下,彆打死了嗷。”她貼心的提醒了一句後,就開始打量著這個屋子。
房子的格局是兩室一廳,一間是臥室,一間被改成了遊戲房,裡麵放著不少的高階裝置。
可以看得出,寧禾的工資,全都被渣男揮霍到了這些裝備上麵。
雖然寧禾經常被打,但是這個家裡,還是被收拾的井井有條,隻是冇有多少溫馨的感覺。
可見,寧禾真的是一個熱愛生活的女人,就算是身處在這樣糟糕的環境下,也冇有放棄自己的生活。
蔣悅正在遊戲房擺弄這些高階裝置的時候,寧禾走了進來,蔣悅往外看去,渣男已經被打的昏死了過去。
寧禾見蔣悅在把玩這些東西,以為蔣悅對這些也感興趣:“老闆,你有想要的裝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