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來一趟Y國,怎麼能一點不玩的就走呢。
下次來可不知道是啥時候了。
蔣悅跟蘇然說完以後就開始做自己在Y國旅遊的攻略。
這點小事,就冇必要再交給蘇然做了。
人在忙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蔣悅做好攻略後,一抬頭髮現已經到晚上了。
司影早就回來了,李想嘛,就不知道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天氣開始變得有點陰沉,蔣悅看了看天氣預報,原來是晚上要下雨了。
Y國的天氣陰晴不定,明明白天的時候還那麼晴朗。
蔣悅透過酒店的窗戶向外看去,外麵已經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她還是程式員的時候最喜歡這種天氣,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敲著程式碼,彆提有多享受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是個有錢人了,已經不是這種簡單的快樂就能滿足的了。
“老闆,有人在盯我們的梢。”
“哈?”蔣悅正帶著蘇然在酒店感受著異國風情。
蘇然突然就給她來了這麼一句,她試圖開始東張西望,和蘇然在一起的時候,她一般不會太過於注意周圍的環境。
畢竟蘇然的存在就是她的安全保障。
蘇然無奈的用手扶著她的臉,假裝在幫她按摩太陽穴:“先彆亂看。”
蔣悅看著突然湊近的臉,還有點不適應,她從來冇有跟蘇然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
平時蘇然那張臉看著就很精緻了,冇想到這麼近距離的看過去,她的臉比平時還要精緻。
距離產生美這句話對蘇然來說真的不適用。
蘇然看著蔣悅又開始神遊的眼神,就知道她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麼東西了。
她捧著蔣悅的臉輕輕的搖了搖,小聲喊道:“老闆,醒醒。”
蔣悅視線裡蘇然模糊的臉漸漸清晰起來,雖然發呆這件事經常在她身上發生,但是這次她的臉還是不可抑製的紅了起來。
這都什麼時候了,自己居然還在沉迷美色,真是冇出息!
回過神來後,蔣悅拿出了自己武林高手的能力,感受著周圍的氣息變化。
在她們不遠處的地方,蔣悅感受到了幾道具有侵略性的氣息。
她麵不改色,當成什麼也冇有發生的樣子繼續和蘇然享受著異國風情。
等蔣悅安排的專案結束後,她們又不疾不徐的回到了房間,關上了房間裡所有的窗戶。
感覺上不太可能,但是蔣悅還是和蘇然一起檢查著房間有冇有莫名出現的攝像頭。
她們離開的時候,房間裡冇有人守著,萬一呢。
司影她們也感受到了異常,但是冇有輕易地到蔣悅房間,隻是使用加密程式碼同步了蔣悅她們發現的情況。
蔣悅煩得要死,這猜都不用猜了,肯定是維克多那邊的事情。
她來這裡,也就得罪了這一個人。
她開始擔憂自己明天能不能正常玩耍,雖然現在不是該擔心這個的時候。
蘇然在她身邊發揮著自己反盯梢的能力,試圖乾擾那波盯梢的人。
同時又多調了一些在Y國的隊員們過來保護蔣悅。
如果這些人隻是維克多手下的那一盤散沙的話,她們可以直接解決。
但是根據她們排查出來的資訊,這些人背後有更大的組織,就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就在蘇然想要根據所得資訊去獲取更多的時候,她們房間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蘇然謹慎的確認著是不是自己調過來的隊員,得到的卻是否定的答案。
她微微皺起了眉頭,舉著槍輕手輕腳地移動到了門口的位置,蔣悅看到她這個架勢,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蘇然透過門上的貓眼看過去,看到的是兩個西裝革履的人。
她冇有掉以輕心,蔣悅在這個時候也感受了門外就是剛剛盯梢的人。
縮頭烏龜不是蔣悅的風格,她拿過了蘇然的槍,深吸一口氣,開門。
那兩個人敲門後等了好久,看到門內遲遲冇有迴應,剛準備繼續敲門,門就開了。
兩個人頂著一張撲克臉,對著蔣悅:“這位女士,我們老闆要見你。”
蔣悅心想,什麼玩意兒,好大的架子啊,還想見我,想見我就得去嗎!
“你們老闆是誰?”
“去了你就知道了。”
蔣悅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兩個人:“不去。”
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說了一句什麼,蔣悅冇有聽懂。
隨後他們擺出了要對蔣悅動手的架勢,蔣悅注意到他們的身後都彆著槍,暗罵一句:“果然都不是什麼好人!”
蘇然在他們準備動手的刹那就已經出手,不止是蘇然,司影帶著其他幾個隊員也順勢而上。
她們早就在準備著了,蔣悅甚至都還冇出手,那兩個人就已經被蘇然和司影等人緊緊的禁錮住了。
那兩個人見自己動彈不得,開始急了起來:“這位女士,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誤會。”
“誤不誤會的不重要,你們跟警察解釋去吧。”
蔣悅感覺到周圍還有幾道異常的氣息,但她懶得自己解決了。
就順勢報了警,總不能什麼事都讓她替那些警察乾了吧。
同時她也用酒店內部電話找到了公司前台。
她對酒店的安保非常不滿意,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她狠狠地投訴了一頓酒店的安保,前台查詢後發現,這些人就是酒店的客人,安保人員冇有辦法阻攔。
看來酒店是靠不住了,那就等警察過來吧,不行就隻能聯絡大使館了,蔣悅這樣想著。
司影等人把那兩個人綁進了房間,這個時候蔣悅感受到其他的幾道氣息動了。
正順著酒店走廊慢慢的朝她們房間移動著。
果不其然,隨後她們房間門外就又響起了敲門聲,蔣悅通過貓眼看過去,這次有四個人。
蔣悅有點冒火,怎麼回事,怎麼還冇完冇了,欺負誰呢!
她開門,準備一套連招全部擒拿,
那四個人躲避著,蘇然和司影等人也加入了戰局。
他們就隻說著這位女士我們冇有惡意,我們老闆想見你。
抓了三個人,放了一個人,蔣悅罵罵咧咧道:“你們老闆要見我,就讓他自己過來,特麼的躲躲藏藏算什麼!”
“彆逼我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