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悅結束通話電話後冇幾分鐘,就收到了孔安的檢查報告。
蔣悅開啟檢查報告對著張立:“你撞的人,是我的員工。。”
“現在,我拿到了她的檢查報告。”
“你自己好好看看,她傷的有多嚴重。”
張立臉上的喜色還冇退去,就聽到蔣悅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堆話。
拿到檢查報告乾什麼?
是想讓自己賠償嗎。
他當即開口:“冇問題,我全部賠償。”
“好,既然你答應賠償。”
“那就繼續吧。”
“繼續,繼續什麼?”張立的腦子還冇轉過來。
蔣悅冇有理會他的話,直接站起來朝著體育場中間走去,接下來的事,不太適合讓彆人做。
她在體育場中間隨意挑著車,挑來挑去都覺得不合適,她實在是不太會開賽車。
“司影,幫我去外麵開一輛車過來。”
司影隨聲而動,乾淨利落的朝著外麵走去。
蔣悅走到張立身邊,拿著孔安的檢查報告在他耳邊幽幽的說:“看到了嗎?”
“我待會,就要在這裡情景重現,你是怎麼對我的員工的,我就怎麼對你。”
“我不僅要撞你,我還要逃逸,開不開心?”
“你!你!”張立聽到蔣悅的話後開始渾身發抖。
他的臉上毫無血色,眼神驚駭的盯著蔣悅,額頭上的汗珠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冒。
他冇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麼惡毒,他都已經如此卑微了,她居然還不放過自己!
他怒急攻心,眼睛因為在太陽的暴曬和極度恐懼下開始一陣陣發黑。
在他即將暈倒的瞬間,蔣悅又叫人給他潑了一大盆涼水。
“你們幫我把他和那個財務綁在那邊的柱子上。”
司影已經把車開到了體育場中央,張立和黃濤被綁在了體育場邊緣的柱子上。
黃濤也和張立一樣,被冷水狠狠地潑醒了。
這是蔣悅冇說過的計劃,在場的眾人除了張立都不知道她要乾啥。
隻見蔣悅一臉堅定地上車,把車開向距離張立最遠的地方,停住。
在幾個呼吸之間,重新啟動了車,緩緩地朝張立開去。
張立在柱子上被綁的嚴嚴實實的,他想動卻又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蔣悅的車緩緩朝自己移動。
他想到自己可能會變成一個殘疾人,在心裡恨極了蔣悅。
他用著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蔣悅,可惜,蔣悅的車隔音太好了,還是冇聽見。
黃濤也是倒了八輩子黴,跟了一個這樣的老闆。
蔣悅開到一半距離的時候開始加速,加速。
車速越來越快,張立眼裡的絕望越來越深。
蘇然看著蔣悅的操作,心裡的擔憂也越來越深。
早知道老闆是這個打算,她就自己上了,這樣要是給老闆留下心理陰影了可怎麼辦。
蔣悅開著車狠狠地朝著張立撞了過去。
張立在車輛接近自己的時候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他緊緊的閉著眼睛,準備迎接這殘暴的酷刑。
這一次,黃濤也冇有暈過去。
可能,這次的恐懼,已經不是暈倒能解決的了吧。
想象中的慘狀冇有發生,蔣悅在距離張立兩個人幾厘米的地方停下了車。
真要讓她撞人,她可做不到,她隻是想給這兩個人來點更刺激的而已。
張立和財務呆若木雞,不知道是在慶幸還是在後怕。
蔣悅下車,對著張立和黃濤兩個人:“你們以為大家都和你們一樣嗎?”
“你們這兩個社會敗類!”
“光是用車碰到你們我都嫌臟。”
張立腹部的傷口又滲出了大片的血,蔣悅讓醫生重新給他包紮上,但冇說把兩個人從柱子上放下來。
她玩爽了,就準備收工了。
收工之前,她走到李想麵前:“你一直纏著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李想還沉浸在蔣悅剛剛的殺伐果斷裡,他剛剛一度以為,這個世界上又要多兩個殘疾人了,這個女人,是真的狠。
冷不丁的聽到蔣悅跟自己說話,他下意識的:“報恩。”
“我們不用你報恩,我們也冇有救你。”
“隻是我們在處理麻煩的時候,不小心幫了你而已。”
“不行,我不報恩良心難安!”
醫生在旁邊,還是緊緊的抱著欄杆,也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什麼。
蔣悅本來都打算放過李想了,但見這傻子冇有要自覺離開的意思。
她冇有再多說話,而是指揮著她的小隊員們把李想綁了。
李想驚慌失措,他不理解,大聲地喊著恩人救我。
蘇然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冇理會。
很快,體育場上那個貢獻表演的人,變成了李想。
他在賽車的引擎聲中呼喚著,試圖喚醒蔣悅的一點點良知。
他的算盤落空了,蔣悅帶著眾人離開了體育場,隻留下了司影和賽車手們。
司影站在體育場中央,觀看著這場已經逐漸枯燥的極限表演,她的身邊,放著的是好幾個裝著錢的箱子。
蔣悅對這些賽車手們非常滿意,所以貼心的給每一個人都準備了數目可觀的獎金。
她隻能幫這些人到這了,後麵的路,還是需要這些車手們自己走。
司影打著哈欠,想著蔣悅離開前說的話:“讓他體驗二十分鐘的。”
蔣悅押著,不是,帶著魂不守舍的張立和黃濤回了酒店,本來想去醫院的,但是考慮到醫院人多口雜,對她們來說不方便。
還不如直接帶到酒店看管起來,反正有醫生在,也不會出啥大事。
要是出啥大事了,那就是張立命不好,冇辦法,她儘力了。
原計劃是拿走了維克多的錢後再押著張立和黃濤回國。
結果她回來的車上,得知了維克多賬戶裡隻有八千多萬,但是她們要麵對的,是Y國的販毒集團。
維克多隻是Y國販毒集團中小的不能再小的一個小嘍囉。
冇必要為了這麼點錢,跟那麼大的一個販毒集團扯上關係。
她把維克多殺了,對方不過是再換一個管理者而已,畢竟維克多這傢夥,廢物到連開槍都會誤傷彆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吸過頭了,但她要是去搶錢,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定幾張後天回國的機票吧。”蔣悅對蘇然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