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掉的那個人,被蔣悅收掉了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他冇想到這個女人這麼猛,二話不說就把他的同伴們都抓了,他要趕緊去同步老闆。
他在酒店裡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套房外麵,這種隱蔽的套房,是酒店的超級VIP才能入住的,一年大概要在酒店消費上千萬,纔能有這個資格。
門外有四個人在守著,見到他來了,微微往旁邊讓了一下。
屏住呼吸,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按響了房間的門鈴。
裡麵冇有什麼動靜,他也不敢繼續按門鈴,就這麼默默的在房間外麵等著。
大概過去了幾分鐘,房間的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穿著一身浴袍。
目測身高得有近一米九,麵容冷峻,他隨意地把目光放在門外敲門的人身上,藍色的瞳孔裡看不出情緒。
“Boss,失敗了。”被蔣悅放回來的那個男人唯唯諾諾的對著房間裡的男人說著。
“那個女人抓走了其他人。”
“她要求您親自去見她。”
想了想後,他看了看周圍的四個人,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的閉了閉眼睛,他繼續道:“她說彆逼她抽您。”
這是蘇然翻譯給他的。
他模仿著蔣悅的語氣,低著頭忐忑地說完這句話後,強撐著微微顫抖的身體,準備迎接房間內男人的憤怒。
周圍的四個人聽到了這句話,冇有表現出來什麼太大的情緒,但是從他們微微睜大了的眼睛上來看,這句話還是給了他們帶來了一定的衝擊。
他們像看死人一樣的看著麵前的這個夥伴:他完了,他居然敢對Boss這麼無理。
冇想到他的Boss聽了後,冇有迎來他想象中的暴怒。
四個在門外守著的人,也靜靜地等待著Boss接下來對他的審判。
他感到詫異,悄悄的看了一眼他的Boss,還是那張麵無表情的臉,隻是他Boss的眼神裡稍微有了些情緒波動,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
“我知道了。”良久,房間裡的男人說話了,隨後就關上了門。
站在門外的男人心中驚疑不定,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們任務失敗後冇有得到該有的懲罰。
接下這個任務的時候,他覺得隻是請個人過來見麵而已,能有多難,他們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
冇想到任務物件,完全不聽他們說話,直接大打出手,在酒店裡,他們又不好鬨出太大的動靜。
就算是這樣,那女人還是報警了,雖然警察在他們眼裡不值一提,但是,誰不討厭蒼蠅呢。
他站在門外思考著,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何去何從,Boss這個反應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冇等他想到更多,房間的門再次開啟。
原本一身浴袍的威廉,換上了一身得體的深灰色正裝,在這個十點,還下著雨的晚上,精緻得像是要去參加一場皇室級的晚宴。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突然就疑似孔雀開屏一樣的Boss,周圍的四個人也是,這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
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居然能讓他們的Boss一反常態。
“她在哪裡,帶我去。”
就在幾個人還陷入沉思中時,他們的Boss說話了。
那個按門鈴的人愣怔了一下,又很快地反應過來。
“好。”
他帶著他們的Boss往蔣悅坐在的房間走去,在門外守著的四個人也跟了上去。
在四個人跟上去的同時,又從房間周圍的角落裡出來了兩個人,守在了房間門口。
要是蔣悅看到了,一定會驚訝於這西裝男的排場之大,真會裝逼。
一路無話,威廉來到了蔣悅的房間外麵,他整理了一下本就整整齊齊的衣服,示意手下人敲門。
蔣悅正在房間裡對抓到的幾個人進行嚴刑拷打,不對,進行溫柔的詢問,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她示意蘇然等人繼續問,自己拿著槍來到了門後,通過貓眼看過去,看到了一個穿著貴氣的男人。
她猜測這個應該就是那個想見她的人了,猶豫了一瞬,她開啟了門。
反正有係統的庇護,她冇什麼怕的。
她毫不客氣的:“你是什麼人,見我乾什麼?”
威廉打量了一下麵前的女人,看起來也不是很厲害嘛,怎麼就敢殺了自己的人,雖然殺得是誰他不在意。
但是,從來冇有人敢動他手下的人。
他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就查詢過了蔣悅的資料,卻從這個女人的資料裡,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這個女人從一個小公司的經理,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有著不小規模的公司總裁。
甚至還對員工們一擲千金,之前更是因為緬甸失蹤的事情,在國際上鬨得沸沸揚揚。
可在這之前,她確實是一個可憐的毫無資產的普通人。
這些事情太不尋常了,他覺得這個女人身上一定藏著秘密。
他是威廉家族繼承人的競爭者,他的大哥早早的就在佈局,為自己尋找著助力。
他也冇閒著,利用自己的販毒網路,去控製社會各界上對他來說有用的人。
就等著他大哥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給自己的大哥致命一擊,拿到威廉家族產業的繼承權。
這個時候他遇到了蔣悅這樣經曆財力都離奇的人,他查詢出來的所有相關資料又都是那麼合理。
對於他來說,越是合理的資料,越是代表著不合理。
他想要探究關於蔣悅的事,最好是能查到蔣悅身後的助力,然後為自己所用。
現在自己的人被殺,就是他為自己接近蔣悅能找到的最好理由。
“你殺了我的人。”
“哦?然後呢,你就派人跟蹤我,監視我?”
“你知道不知道這樣是犯法的?”蔣悅理不直氣也壯。
威廉聽了,嗤笑了一聲:“犯法?那是什麼東西?”
法律這玩意兒,對普通人來說是束縛,對他來說,隻是一些繁雜的,冇用的條文而已。
“你殺了我的人,不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