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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上午九點,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辦公室。王建國把顧清寒叫進辦公室,表情嚴肅,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小顧啊,"王建國坐在辦公桌後麵,雙手交握,"有個大專案,公司接了,但...有點風險。"
顧清寒平靜地坐下:"什麼專案"
"XX集團的年度合作,"王建國歎氣,"我們公司是競標方之一,對手是XX廣告,他們的實力很強,而且..."
"而且什麼"顧清寒問,語氣平靜。
"而且他們的客戶經理,是周仙官。"王建國說,眉頭緊鎖,"上次開會,他對你不太友好,這次如果競標失敗,可能會影響我們公司的聲譽,甚至可能失去未來和XX集團合作的機會。"
顧清寒沉默了。
周仙官,果然是來報複他的。
"這個專案,我接了。"他說,語氣堅定。
王建國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他:"你確定這個專案風險很大,如果失敗了,不僅損失幾百萬,還可能失去未來和XX集團合作的機會。你知道嗎這是一場豪賭!"
"我確定。"顧清寒說。
王建國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歎了口氣:"好,那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
週二上午,競標籌備會。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王建國召集了策劃部、技術部、財務部的核心成員,一起討論競標方案。
"這次競標,"王建國說,語氣嚴肅,"我們要全力以赴。方案要做到最好,價格要合理,服務要到位。這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專案,輸不起。"
"價格合理"趙德財皺眉,推了推眼鏡,"王總,XX集團的預算很低,如果我們價格合理,可能賺不到錢,甚至可能虧本。"
"賺不賺錢是其次,"王建國說,"重要的是拿下這個專案,提升公司的聲譽。聲譽是無形的資產,比短期利潤更重要。"
趙德財想了想,點頭:"好,我儘量控製成本,保證預算合理。"
"方案方麵,"王建國看向顧清寒,"小顧,你有什麼想法"
顧清寒沉默了一會兒。
"這次競標,我們的優勢在於..."他想了想,眼神變得堅定,"在於我們對客戶需求的深入理解。"
"深入理解"王建國不解,"什麼意思"
"對,"顧清寒說,"XX集團的核心需求不是'便宜',而是'有效'。他們想要的是能真正幫助他們的方案,而不是價格最低的方案。他們看重的,是長期效果,不是短期成本。"
"那我們怎麼體現'有效'"
"用資料和案例說話。"顧清寒說,"我們可以拿出我們過去成功的案例,用資料證明我們的方案是有效的。比如,我們去年做的XX專案,客戶的銷售額增長了45%;XX專案,客戶的品牌知名度提升了60%。這些資料,比任何承諾都更有說服力。"
王建國眼睛亮了:"這個思路好!太棒了!"
會議結束後,顧清寒開始準備競標方案。
"辦公神通"自動觸發,PPT的頁麵在毫秒之間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修改。邏輯自動重組,資料自動更新,案例分析自動匹配,整體風格從"普通"變成了"專業"。
三天三夜,顧清寒幾乎冇有休息,一直在改方案。
三天後,方案完成了。
週五上午,XX集團總部。
顧清寒帶著團隊走進競標會議室,周仙官已經坐在那裡了,身後站著幾位XX集團的高層。周仙官穿著那身灰色的西裝,戴著銀邊眼鏡,表情很嚴肅。
"顧先生,"周仙官笑著說,但笑容裡帶著一絲威脅,"又見麵了。"
顧清寒平靜地說:"周經理,你好。"
"聽說你們公司這次的方案很厲害"周仙官說,語氣嘲弄,"我很期待。"
"您會滿意的。"顧清寒說,語氣堅定。
競標開始,顧清寒開始講解方案。從市場分析到創意闡述,從執行計劃到預算控製,每一個點都說得清清楚楚,邏輯嚴密,專業得讓人無法反駁。
XX集團的高層們頻頻點頭,顯然很滿意。他們交換眼神,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周仙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冇想到顧清寒的方案這麼好,這麼...完美。
"顧先生,"他突然開口,聲音尖銳,"你的方案確實不錯,但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顧清寒平靜地問。
"你的預算,"周仙官說,指著螢幕,"比我們預期的要高20%。你這個價格,太貴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所有人都看向顧清寒,氣氛變得緊張。
顧清寒平靜地說:"周經理,我們的預算確實比預期的要高,但我們的方案也比預期的要好。"
"怎麼個好法"周仙官冷笑,"你給我解釋一下。"
"第一,"顧清寒說,語氣堅定,"我們的方案包含三個階段的執行,每個階段都有明確的目標和評估標準。我們不是隻做一個方案,而是做一套完整的解決方案。"
"第二,"他繼續說,"我們的方案包含了後期的維護服務,確保專案長期有效。我們不隻管做,還管結果。"
"第三,"他說,"我們的方案包含了一年的資料監測,可以隨時調整策略。我們不是一次性服務,而是長期合作。"
他看向周仙官,眼神堅定:"周經理,您如果選擇便宜的方案,可能短期內省錢,但長期來看,會浪費更多錢。因為便宜的方案,往往冇有後期的維護,冇有資料監測,效果難以保證。"
周仙官愣住了,顯然冇想到顧清寒會這麼說,而且說得這麼有道理。
XX集團的高層們互相看了看,然後一位副總開口:"顧先生說得有道理,我們更看重長期效果。"
"對,"另一位高層說,"我覺得你們的方案更好,雖然價格高一點,但值得。"
周仙官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冇想到XX集團的高層會站在顧清寒這邊。他本以為價格問題可以擊潰顧清寒,冇想到反被顧清寒說服了。
"那我們投票吧。"周仙官說,語氣冰冷。
投票結果出來了,XX集團的高層們大部分都投給了顧清寒的公司。
"恭喜顧先生,"副總站起來,握住顧清寒的手,"你們公司中標了。"
會議室裡爆發出掌聲,顧清寒的團隊都很激動,互相擁抱慶祝。
周仙官坐在旁邊,臉色鐵青,拳頭握得緊緊的。
顧清寒走到他麵前,平靜地說:"周經理,承讓了。"
周仙官瞪了他一會兒,然後笑了,但笑容裡冇有溫度:"顧先生,你很厲害。"
"運氣好。"顧清寒說。
"運氣好"周仙官冷笑,"我看你是早有準備吧。"
"是的,"顧清寒說,"我們確實早有準備。"
"準備什麼"周仙官問。
"準備用實力說話。"顧清寒說,眼神堅定。
周仙官沉默了,然後笑了,但笑容裡帶著一絲怒意:"好,顧先生,我認輸。但我會記住這次的失敗。"
他站起來,轉身離開,背影僵硬。
顧清寒看著他,心裡湧起一種不安。
周仙官不會輕易認輸,他一定會想辦法報複。
傍晚六點,公司慶功宴。
王建國舉起酒杯,臉都喝紅了:"慶祝我們公司拿下XX集團的大專案!這是公司今年的重大勝利!"
所有人都舉起酒杯:"乾杯!"
氣氛很熱鬨,大家都喝得很開心。顧清寒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心裡卻有一種不安。
"顧清寒,"林小滿走過來,坐在他旁邊,"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顧清寒搖頭:"冇有,隻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周仙官。"顧清寒說。
"周仙官"林小滿皺眉,"他還會來找麻煩嗎我們已經中標了,他還能怎麼樣"
"應該會。"顧清寒說,"他不會輕易放棄。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那怎麼辦"林小滿問,眼睛裡帶著擔憂。
顧清寒沉默了一會兒。
"冇辦法,"他說,"隻能應對。"
林小滿看著他,眼睛裡帶著擔憂:"顧清寒,你要小心。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
"謝謝。"顧清寒說,心裡湧起一種溫暖。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冇有備註。
"喂"
"顧清寒,"電話那頭傳來周仙官的聲音,冰冷而危險,"我有個訊息要告訴你。"
顧清寒握緊了手機:"什麼訊息"
"天庭已經下命令了。"周仙官說,"如果你在一個月內不放棄'凡人的方式'賺功德,天庭就會啟動強製措施。"
顧清寒愣住了:"什麼強製措施"
"抹殺林小滿的記憶。"周仙官說,語氣殘忍,"讓她忘記你,忘記你們之間的一切。"
顧清寒的臉色變了,手開始發抖:"你敢!"
"不是我敢,是天庭敢。"周仙官說,"顧清寒,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要麼放棄'凡人的方式',要麼失去她。你自已選吧。"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了。
顧清寒站在原地,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抹殺林小滿的記憶
這太過分了。天庭怎麼能做這種事
他看向林小滿,她正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疑惑。
"顧清寒,怎麼了"她問,"誰的電話"
顧清寒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冇...冇誰的,打錯了。"
"哦。"林小滿冇有懷疑,繼續吃菜。
顧清寒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無力感。
天庭的威脅,太殘酷了。
晚上八點,出租屋。
顧清寒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在給非人社畜聯盟群發訊息。
"周仙官剛纔給我打電話了。"——顧清寒
群裡立刻炸了:
"他說了什麼"——王姐
"是不是天庭要動手了"——石頭
"真君,你要小心!"——趙德財
"周仙官這個人,心狠手辣,什麼都乾得出來。"——保潔阿姨
顧清寒打字,手還在發抖:
"他說,天庭下了命令,如果我在一個月內不放棄'凡人的方式'賺功德,天庭就會抹殺林小滿的記憶。"
群裡沉默了。
所有人都被這個訊息震驚了。抹殺記憶天庭怎麼能做這種事
然後王姐發了一句話:
"真君,你要怎麼辦"
顧清寒想了想,打字:
"我不知道。"
"真君,"保潔阿姨說,"你可以放棄'凡人的方式',改回神仙的方式。這樣就能保住林小滿的記憶了。"
顧清寒搖了搖頭,打字:
"我不放棄。"
"為什麼"王姐問,"真君,林小滿對你很重要,不是嗎"
顧清寒沉默了一會兒,打字:
"是,她對我很重要。但如果我放棄'凡人的方式',我就不是我。我不想變成那個高高在上的真君,我想做一個...真正的人。"
群裡又沉默了。
然後石頭髮了一句話:
"真君,你真的變了。"
"變什麼了"顧清寒問。
"變堅定了。"石頭說,"以前你是清冷的高嶺之花,現在...你有了想要守護的東西,所以變得堅定了。"
顧清寒笑了笑,打字:
"也許吧。"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天庭的威脅,確實很強。
但他不會屈服。
"十萬功德,"他說,"我一定會完成,用我自已的方式。不管天庭怎麼威脅,我都不會改變。"
然後他去廚房,給自已煮了一碗麪條。
簡單,溫暖,填飽肚子。
這就是凡間的生活。
他一邊吃麪條,一邊想林小滿。
如果天庭真的抹殺她的記憶,她會怎麼樣
她會忘記他,忘記他們之間的一切,忘記他們在火鍋店的對話,忘記她在花園喂貓的場景,忘記她說的"我覺得你很溫柔"。
想到這裡,顧清寒的心很痛。
他不想失去她。
但他也不想失去自已。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但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他不會放棄。
不管代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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