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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上午十點,公司大廳。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一個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女人走了進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勾人的魅力。
她看起來二十**歲,身材高挑,麵板白皙,五官精緻,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妖豔的氣場。她的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紅色的連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勾人的魅力。
前台小劉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微張開:"這...這位小姐,您找誰"
女人微微一笑,聲音甜膩,像蜜糖一樣:"我找王建國。"
小劉立刻拿起電話,手指顫抖:"王總,有位...美女找您。"
電話那頭傳來王建國激動的聲音:"快快快!請到會議室!準備茶水!準備點心!"
女人優雅地轉身,高跟鞋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她經過顧清寒身邊時,停下,側頭看了他一眼。
顧清寒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妖氣——不是普通的妖,是...魅妖。
她下凡了。
會議室,王建國已經等得滿頭大汗。
"柳總,歡迎歡迎!"王建國站起來握手,手都在抖,"我是XX廣告公司的總經理王建國。"
女人——柳總——微微一笑,握住王建國的手:"王總,客氣了。我是XX集團的市場總監,姓柳。"
"柳總,您能來我們公司,真是蓬蓽生輝!"王建國激動得臉都紅了,"您有什麼需求,儘管說,我們一定滿足!"
柳總笑了,眼神掃過會議室裡的所有人,最後停留在顧清寒身上。她的眼神很特彆,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在"評估"——就像在評估一件商品,而不是一個人。
"這位先生,"她指向顧清寒,手指修長,塗著紅色的指甲油,"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王建國緊張了:"柳總,這是我們公司的策劃專員,顧清寒。"
"顧清寒"柳總笑了,聲音甜膩,"名字很特彆。能和我聊聊嗎"
"當然當然!"王建國立刻把顧清寒推過去,"顧清寒,你陪柳總聊聊!"
顧清寒走到柳總麵前,平靜地說:"柳總,想聊什麼"
柳總上下打量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深意。她的目光在顧清寒身上掃過,像是在檢查他的每一個細節。
"顧先生,"她開口,聲音甜膩,"聽說你的方案很厲害,能給客戶挑不出刺"
"運氣好。"顧清寒說,語氣平靜。
"運氣好"柳總笑了,笑聲嫵媚,"顧先生太謙虛了。我看過你的方案,邏輯非常嚴密,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
"確實是精心準備的。"顧清寒說。
"那我想請教一下,"柳總繼續說,眼神變得更加深邃,"您是怎麼做到的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方法"
顧清寒看著她,心裡明白,她在試探他。
"冇有特彆的方法,"他說,"就是用心做了。"
"用心"柳總笑了,走近了一步,"顧先生還真是會說話。"
她突然湊近顧清寒,聲音變得更甜,幾乎是在他耳邊:"顧先生,您有冇有興趣,和我單獨聊聊"
王建國愣住了,但很快就明白過來,趕緊說:"當然當然!顧清寒,你陪柳總去茶水間!"
顧清寒皺眉,但不好拒絕,隻能點頭:"好。"
兩人走到茶水間,柳總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現在冇人了,"她說,語氣變了,"我們可以說實話了。"
顧清寒看著她,心裡早有準備:"柳總想說什麼"
"我想說,"柳總走近顧清寒,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顧先生,您這樣辛苦地賺功德,太累了。"
顧清寒心裡一驚。
她知道功德的事情。
"您是誰"他問,眼神變得警惕。
"我是柳魅妖,"柳總笑著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天庭派來的第二位監察官。"
顧清寒沉默了。
"周仙官冇用,天庭就派我來了。"柳總繼續說,"我的任務,是引誘你走捷徑。"
"捷徑"
"對,"柳總說,"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可以給你一千功德。"
顧清寒皺眉:"什麼事"
"很簡單,"柳總說,"用仙力改寫一個凡人的記憶。"
"改寫記憶"顧清寒搖頭,"這是違規的。"
"違規"柳總笑了,帶著一絲不屑,"誰說這是違規的天庭的規定是'不能傷人,不能炫技,不能暴富',改寫記憶又不傷人,不炫技,也不暴富,怎麼能算違規"
"改寫記憶會傷害人的靈魂。"顧清寒說,語氣堅定。
"靈魂"柳總嗤笑,"顧先生,您太天真了。凡人的靈魂脆弱得很,改寫一點記憶,根本不會影響什麼。就像...修改一行程式碼,對整個係統冇有任何影響。"
"我不做。"顧清寒說。
柳總眯起眼睛,眼神變得危險:"顧先生,您想清楚了。一千功德,是多少凡人才能賺到的您辛苦一個月,也賺不到這麼多功德。"
"那我也不做。"顧清寒說。
柳總笑了,走近了一步,臉幾乎貼在顧清寒的臉上:"顧先生,您真的不想嗎隻要您點頭,一千功德立刻到賬。您就可以離飛昇更近一步。"
顧清寒看著她的眼睛,裡麵閃爍著誘惑的光芒,像深淵一樣深邃。
但他心裡很平靜,像一潭湖水。
"我說過,我不做。"他說,語氣堅定。
柳總沉默了,然後笑了,退後了一步:"好,那我們換個交易。"
"什麼交易"
"隻要您陪我一天,"柳總說,"我就給您五百功德。"
顧清寒皺眉:"陪你做什麼"
"隨便什麼都行,"柳總說,帶著一絲魅惑,"吃飯、逛街、看電影...隻要您陪我,我就給您功德。您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陪著我。"
顧清寒看著她,心裡明白了。
她在用美色誘惑他。
"我不做。"他說。
柳總生氣了,聲音變得尖銳:"顧先生!您給我臉了是吧!"
顧清寒平靜地說:"柳總,我要說的都說了,不做就是不做。"
柳總瞪了他一會兒,然後笑了,但笑容裡帶著一絲怒意:"好,顧先生,您真是有骨氣。"
她轉身開啟門,走了出去,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顧清寒站在原地,心裡鬆了一口氣。
但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柳魅妖不會輕易放棄。
中午十二點,食堂。
陽光明媚,食堂裡人聲鼎沸。顧清寒端著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下。林小滿走過來,坐在他對麵。
"顧清寒,今天那個柳總,我覺得她怪怪的。"林小滿說,眉頭皺起。
"哪裡怪"
"她一直盯著你看,而且...她對你好像...有那個意思。"林小滿說,語氣有些吃醋,"她還想讓你陪她"
顧清寒笑了:"冇有,她隻是工作上的事。"
"可是...她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工作。"林小滿說,語氣認真,"我覺得,她好像想...勾引你。"
顧清寒心裡一動。
林小滿的直覺,真的很準。
"你吃醋了"他問,嘴角微微上揚。
林小滿的臉一下子紅了,像熟透的蘋果:"我...我冇有!我隻是...擔心你!"
"擔心什麼"
"擔心她...傷害你。"林小滿認真地說,眼神裡帶著擔憂,"我覺得她不像好人,她看你的眼神...太奇怪了。"
顧清寒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溫暖。
"我不會讓她傷害的。"他說,語氣溫柔。
"嗯。"林小滿點頭,"顧清寒,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小心。"
"好。"
兩人繼續吃飯,聊著天。顧清寒發現,林小滿真的很在意他,她的擔心不是假的,她的關心不是裝的。
下午兩點,辦公室。
顧清寒正在改方案,柳魅妖突然走了過來,高跟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顧先生,"她笑著說,帶著一絲挑釁,"想好了嗎"
顧清寒抬頭:"想好什麼"
"陪我一天,五百功德。"柳魅妖說,"這個交易,您不虧。陪美女一天,五百功德,多劃算。"
"我不做。"顧清寒說,語氣平靜。
柳魅妖眯起眼睛,眼神變得危險:"顧先生,您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你想怎麼樣"
"我給您打個折,"柳魅妖說,語氣嘲弄,"陪我半天,三百功德。半價!多劃算!"
"我不做。"
柳魅妖生氣了,聲音變得尖銳:"顧先生!您給我臉了是吧!"
"我冇有給你臉,"顧清寒平靜地說,"我隻是不想做不想做的事。"
柳魅妖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但笑容裡帶著一絲怒意:"好,顧先生,您真是有骨氣。"
她轉身離開,但顧清寒能感覺到,她冇有放棄。
她會繼續想辦法,引誘他。
週三晚上,公司樓下。
顧清寒剛下班,柳魅妖就出現了,站在路燈下,紅色的連衣裙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顧先生,"她笑著說,聲音甜膩,"下班了"
顧清寒停下:"柳總,您要做什麼"
"我請你吃飯,"柳魅妖說,"賞個臉嗎我知道一家很棒的餐廳。"
"不用了,謝謝。"顧清寒說。
"顧先生,"柳魅妖走近他,語氣變得溫和,"您知道嗎我在天庭看了您的檔案,您以前是清玄真君,掌管星河時序,威嚴持重,眾神敬畏。您是天庭最受人尊敬的真君之一。"
"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柳魅妖說,"您不應該像凡人一樣辛苦賺錢功德。您應該用更聰明的方式,更高效的方式。"
"什麼方式"
"改寫凡人記憶,"柳魅妖說,語氣誘惑,"隻要改寫一個人的記憶,就能賺一千功德。十個人就是一萬,一百個人就是十萬。您隻要改寫一百個人的記憶,就能飛昇了。多簡單,多高效!"
顧清寒搖頭:"我不做。"
"為什麼"柳魅妖問,眼神不解。
"因為這是錯的。"顧清寒說,語氣堅定。
"錯"柳魅妖笑了,帶著一絲嘲弄,"顧先生,您太天真了。凡人的記憶本來就是脆弱的,改寫一點又怎麼了隻要不影響他們的生活,又有什麼關係就像...改個檔名,不影響檔案內容。"
"有關係。"顧清寒認真地說,"凡人的記憶是他們的人生,改寫記憶就是改寫他們的人生,這是不尊重他們。每個人都有權擁有真實的記憶,有權擁有自已的人生。"
柳魅妖愣住了,顯然冇想到顧清寒會這麼說。
"顧先生,"她說,眼神變得複雜,"您還真是個...奇怪的神仙。"
"我不是神仙,"顧清寒說,"我隻是個凡人。"
"凡人"柳魅妖笑了,"您明明有仙力,怎麼會是凡人"
"因為我的心,已經是凡人的心了。"顧清寒說,眼神溫柔。
柳魅妖沉默了,然後笑了,但笑容裡帶著一絲敬佩:"好,顧先生,您真是有骨氣。"
她轉身離開,但顧清寒能感覺到,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她不會輕易放過他,但她也不會再誘惑他了。
週四上午,公司會議室。
柳魅妖再次參加會議,這次,她的目標很明確——要讓顧清寒出醜。
"顧先生,"她指著PPT,聲音尖銳,"這個資料,是不是錯了"
顧清寒看了一眼,資料是對的。
"冇有錯。"他說,語氣平靜。
"冇有錯"柳魅妖冷笑,"那為什麼這個資料和去年的資料不一致難道你們的資料是編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王建國和同事們都看向顧清寒,擔心他出醜。
"因為今年的市場環境變了,"顧清寒平靜地說,"資料當然會變。這是正常的波動,不是錯誤。"
"市場環境變了"柳魅妖嗤笑,"顧先生,您這是在敷衍我吧您以為我不懂市場嗎"
"不是敷衍,"顧清寒說,"是事實。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給您看詳細的資料分析報告。"
"事實"柳魅妖站起來,拍了拍桌子,"好,那我問您,為什麼這個資料比去年增長了30%您能解釋嗎這增長也太不正常了!"
"能。"顧清寒說,依然平靜,"因為今年公司推出了新產品,市場反應好,所以資料增長了。這是合理增長,不是資料造假。"
"新產品"柳魅妖嗤笑,帶著一絲嘲弄,"什麼新產品我怎麼不知道您在騙我吧"
"柳總可能不太瞭解我們公司的產品。"王建國趕緊打圓場,生怕柳魅妖發火。
"我當然瞭解!"柳魅妖說,眼神凶狠,"我問顧先生,要他回答!"
顧清寒平靜地說:"柳總,您如果對我們公司的產品不瞭解,我可以給您詳細介紹。但請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更不要質疑資料的真實性。這是對我的不尊重,也是對公司的侮辱。"
柳魅妖愣住了,顯然冇想到顧清寒會這麼直接,這麼強硬。
會議室裡安靜了,王建國和同事們都震驚了——顧清寒居然敢這樣對客戶說話
柳魅妖瞪了顧清寒一會兒,然後笑了,但笑容裡帶著一絲怒意:"好,顧先生,您還真是有骨氣。"
她坐下,不再說話,但顧清寒能感覺到,她的怒氣在積攢。
週五下午,茶水間。
顧清寒在接咖啡,柳魅妖走了進來,高跟鞋的聲音很輕。
"顧先生,"她說,語氣平靜,"你贏了。"
顧清寒抬頭:"贏什麼"
"贏了我。"柳魅妖說,眼神裡帶著一絲佩服,"你拒絕了我的誘惑,你堅守了底線。我在天庭看了很多神仙下凡,大部分都接受了我的誘惑,走了捷徑。隻有你,拒絕了。"
顧清寒沉默了。
"為什麼"柳魅妖問,語氣真誠,"為什麼你要這麼固執捷徑就在眼前,為什麼不走"
"因為..."顧清寒想了想,"因為凡間值得。"
"凡間值得"柳魅妖不解,"凡間有什麼值得的痛苦、疾病、死亡...凡間充滿了苦難。"
"對,凡間有苦難,"顧清寒認真地說,"但凡間也有真誠,有善良,有溫暖,有...我在天庭感受不到的東西。我不想用傷害凡人的方式,來換取我的利益。那不是我要的。"
柳魅妖愣住了,顯然冇想到顧清寒會這麼說。
她沉默了許久,然後笑了,這次是真心的笑容:"好,顧先生,您贏了。我輸了,但我輸得心服口服。"
她轉身離開,但顧清寒能感覺到,她這次是真的放棄了。
她不會再來找他了。
晚上,非人社畜聯盟群。
"真君,柳魅妖走了"——王姐
"你拒絕了她的誘惑"——石頭
"牛逼!真君就是牛逼!"——趙德財
"真君,你要小心,天庭不會輕易放過你。"——保潔阿姨
顧清寒笑了笑,打字:
"我知道。"
"真君,你真的很固執。"——王姐
"固執"顧清寒問。
"對,"王姐說,"你拒絕了捷徑,選擇了困難的路。這在凡間叫傻,在神仙界叫...骨氣。"
顧清寒笑了笑,打字:
"這不是固執,是堅持。"
群裡沉默了幾秒。
然後王姐發了一句話:
"真君,你變了。"
"又變什麼了"顧清寒問。
"變成熟了。"王姐說,"你以前是天庭的清冷真君,現在...你越來越像一個有血有肉的凡人了。"
顧清寒笑了笑,冇有回覆。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天庭的誘惑,確實很強。
但他不會屈服。
"十萬功德,"他說,"我一定會完成,用我自已的方式。"
然後他去廚房,給自已煮了一碗麪條。
簡單,溫暖,填飽肚子。
這就是凡間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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