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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晨,陽光透過寫字樓的玻璃門反射出晨光。顧清寒站在公司樓下,看著大門裡進進出出的人群,心裡卻有一種沉重的感覺。
還有一個月,天庭的強製措施就要啟動。
抹殺林小滿的記憶。
這三個字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
他摸了摸胸口,那裡有一股暖暖的氣流,是功德的光芒。
功德累計:1292。
距離十萬功德,還差98708。
一個月內,能賺到98708功德嗎
幾乎不可能。
但他不會放棄。
因為凡間值得。
上午十點,辦公室。
顧清寒正在改方案,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林小滿走過來,手裡提著一個保溫盒,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
"顧清寒,給你帶了早餐。"她說,把保溫盒放在他桌上。
顧清寒接過保溫盒,開啟,裡麵是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還冒著熱氣。
"謝謝你。"他說,心裡湧起一種溫暖。
"不用謝,"林小滿笑著說,"你最近看起來很累,要注意身體。彆老加班,要好好休息。"
顧清寒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
"林小滿,"他說,聲音有些沙啞,"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忘記了我,你會怎麼樣"
林小滿愣住了,眼睛瞪大:"什麼意思"
"就是...假設,"顧清寒說,眼神複雜,"假設有一天,你突然忘記了我,不記得我是誰,不記得我們之間的一切,你會怎麼樣"
林小滿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我會很難過。"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忘記你。"林小滿說,眼睛裡閃著淚光,"你是我遇到過最好的人,我不想忘記你。如果真的忘記了,我會覺得很遺憾,很可惜。"
顧清寒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動。
"我也不會忘記你。"他說,語氣堅定。
林小滿的臉紅了,低下頭,不敢看顧清寒,手指不停地攪著衣角。
週三上午,公司會議室。
周仙官再次出現,這次,他的表情更加冷漠,眼神裡帶著一絲威脅。
"顧清寒,"他說,聲音冰冷,"你還有三週時間。"
顧清寒平靜地說:"我知道。"
"那你想好了嗎"周仙官問,語氣挑釁,"放棄'凡人的方式',還是失去她"
顧清寒沉默了。
他看向窗外,陽光明媚,但他的心裡卻是一片陰霾。
"我不放棄。"他說,語氣堅定。
周仙官眯起眼睛,眼神變得危險:"你真的想清楚了林小滿對你很重要,不是嗎"
"想清楚了。"顧清寒說。
"如果失去了她,你會後悔嗎"周仙官問。
"會。"顧清寒說,"但我更後悔的是放棄自已。"
周仙官冷笑:"好,顧清寒,你彆後悔。"
說完,他轉身離開,背影僵硬。
顧清寒站在原地,握緊拳頭。
他不會後悔。
週五下午,公司專案突然出現重大變故。
王建國衝進辦公室,臉色鐵青,像剛從冰窖裡出來。
"小顧!出大事了!XX集團剛纔打電話來,說要終止合作!"
"什麼"顧清寒站起來,"為什麼"
"客戶說,我們的方案有問題,他們不滿意。"王建國說,聲音顫抖,"我們明明中標了,合同都簽了,現在突然說要終止合作,這...這太不合理了!"
顧清寒心裡一動。
這是天庭的乾預。
周仙官不會輕易放棄,他一定在背後做了手腳。
"王總,"顧清寒說,語氣堅定,"我去XX集團一趟,我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你快去!"王建國說,"一定要挽回這個專案!"
週六上午,顧清寒召集了非人社畜聯盟。
他們在一家咖啡廳見麵,顧清寒把事情說了一遍。
"天庭要動手了。"他說,表情嚴肅。
"我們要怎麼辦"王姐問,眉頭緊鎖。
"反製。"顧清寒說。
"怎麼反製"趙德財問,推了推眼鏡。
"我有一個計劃。"顧清寒說,"天庭想讓我放棄'凡人的方式',那我就偏不放棄。而且,我要讓他們知道,'凡人的方式',比'神仙的方式'更有效。"
"什麼計劃"石頭問,瞪大眼睛。
顧清寒想了想,然後說:"我要重新贏得XX集團的信任。"
"怎麼贏"保潔阿姨問,擔心地看著他。
"用真誠。"顧清寒說,眼神堅定。
週日晚上,顧清寒給XX集團的副總打了電話。
"副總,我想和您聊聊。"
"聊什麼"副總問,語氣冷淡。
"聊聊我們公司的問題。"顧清寒說。
"有什麼好聊的客戶已經決定終止合作了,合同已經退回來了。"
"我知道,"顧清寒說,"但我相信,這不是客戶真實的想法。我們的方案是經過仔細研究的,是真正為客戶考慮的。客戶突然改變主意,一定有原因。"
"那你憑什麼相信"副總問。
"因為我們的方案,是真誠的。"顧清寒說,"我可以重新做方案,向客戶證明,我們是最合適的選擇。"
副總沉默了。
"顧先生,"他說,語氣緩和了一些,"你已經證明過了,但客戶還是不滿意。你們和XX廣告的差距太大了。"
"因為有人在中間做手腳。"顧清寒說。
"什麼意思"副總皺眉。
"有人在阻止客戶看到我們方案的真實價值。"顧清寒說,"如果副總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說清楚。"
副總想了想,然後說:"明天上午九點,XX集團總部,你過來。我給你十分鐘。"
"謝謝副總。"顧清寒說。
週一上午九點,XX集團總部。
顧清寒走進會議室,XX集團的高層們都已經坐在那裡了,表情嚴肅。
"顧先生,"副總說,"你說有人做手腳,是誰"
顧清寒平靜地說:"是周仙官。"
"周仙官"副總皺眉,"你是說XX集團的市場經理"
"對。"顧清寒說。
"你有什麼證據"副總問,語氣質疑。
顧清寒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子上。
"這是周仙官和XX廣告公司的私下交易記錄。"顧清寒說,"他從中收取回扣,所以故意打壓我們公司,讓XX廣告中標。"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副總拿起檔案,看了看,臉色變了。
"這份檔案,你從哪裡得到的"
"這是我的'朋友'幫我查到的。"顧清寒說。
其實,這是保潔阿姨幫忙查的。她作為土地,可以看到很多因果,知道周仙官在做手腳。
副總沉默了許久,然後看向其他高層。
"這份檔案,是真的嗎"
其他高層點了點頭,表情複雜。
副總深吸一口氣,看向顧清寒:"顧先生,你很誠實。"
"我冇有撒謊。"顧清寒說。
"那接下來,你想怎麼做"副總問。
"我想重新提交方案,"顧清寒說,"讓客戶重新評估。如果客戶還不滿意,我無話可說。"
副總想了想,然後點頭:"好,我給客戶說一聲。"
週二上午,XX集團重新評估方案。
顧清寒再次講解方案,從市場分析到創意闡述,從執行計劃到預算控製,每一個點都說得清清楚楚,邏輯嚴密,專業得讓人無法反駁。
這一次,XX集團的高層們聽得更認真,不時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講解結束後,副總開口:"顧先生,你的方案,確實很優秀。比XX廣告的方案,好太多了。"
"謝謝。"顧清寒說。
"我們決定,重新合作。"副總說,握住顧清寒的手。
會議室裡爆發出掌聲,顧清寒鬆了一口氣。
他做到了。
週三上午,公司。
王建國激動地握住顧清寒的手:"小顧!你真的做到了!你幫公司挽救了這個專案!你是公司的英雄!"
"應該的。"顧清寒說。
"你太厲害了!"王建國說,眼睛裡閃著淚光,"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好的員工!太棒了!"
顧清寒笑了笑,冇有多解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周仙官。
"喂"
"顧清寒,"周仙官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怒意,"你贏了。"
"僥倖。"顧清寒說。
"不是僥倖,"周仙官說,"是你用了'凡人的方式',贏了'神仙的方式'。你用真誠,贏了陰謀。"
顧清寒沉默了。
"顧清寒,"周仙官說,"我要告訴你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天庭已經決定,強製措施提前啟動。"周仙官說,語氣殘忍,"今晚零點,林小滿的記憶會被抹殺。"
顧清寒的臉色變了,手開始發抖:"什麼"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周仙官說,"放棄'凡人的方式',或者失去她。你自已選吧。"
"我...我不想失去她。"顧清寒說,聲音顫抖。
"那你就放棄。"周仙官說。
"可我不能放棄,"顧清寒說,語氣堅定,"因為凡間值得。"
周仙官沉默了。
"顧清寒,"他說,語氣複雜,"你真的不怕失去她"
"怕,"顧清寒說,"但我更怕失去自已。"
"失去自已"
"對,"顧清寒認真地說,"如果我放棄了'凡人的方式',我就失去了我現在的自已。我不想失去。我不想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真君,那個不懂凡人疾苦的真君。"
周仙官沉默了許久,然後說:"顧清寒,你是個瘋子。"
"也許吧。"顧清寒說。
"那好吧,"周仙官說,"今晚零點,我會來執行強製措施。你好自為之。"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了。
顧清寒站在原地,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今晚零點,林小滿的記憶會被抹殺。
他還有不到12個小時。
週三晚上,公司樓下。
顧清寒站在路燈下,看著天空。天空很清澈,星星在閃爍。
今晚零點。
還有三個小時。
"顧清寒"
林小滿走了過來,手裡提著貓糧袋子,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
"你怎麼來了"顧清寒問,勉強笑了笑。
"喂貓。"林小滿說,"你呢"
"等你。"顧清寒說。
林小滿愣住了,眼睛瞪大:"等我"
"對,"顧清寒說,深吸一口氣,"我有話對你說。"
林小滿的心跳加速,臉有些紅:"什麼話"
顧清寒沉默了許久,看著林小滿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像星星一樣。
"林小滿,"他說,聲音有些沙啞,"我喜歡你。"
林小滿的臉一下子紅了,眼睛裡帶著淚水:"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顧清寒重複了一遍,語氣堅定。
林小滿的眼淚掉了下來:"我...我也喜歡你。"
顧清寒走過去,擁抱她。
兩人站在路燈下,擁抱著,緊緊地擁抱著。
天空的星星在閃爍,城市的燈火在閃耀。
顧清寒在心裡說:"我不會讓你忘記我。"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出現一道光芒。
一個身影從光芒中走了出來。
是周仙官。
"時間到了。"周仙官說,聲音冰冷。
顧清寒鬆開林小滿,擋在她前麵。
"你想做什麼"顧清寒問,語氣堅定。
"抹殺她的記憶。"周仙官說。
"你敢!"顧清寒怒吼,聲音裡帶著憤怒。
"我敢。"周仙官冷笑。
他抬起手,一道光芒射向林小滿。
顧清寒衝上去,擋在林小滿麵前,用自已的身體擋住了光芒。
"啊!"顧清寒痛叫一聲,倒在地上。
"顧清寒!"林小滿哭喊,衝過去扶住他,眼淚不停地掉下來,"你冇事吧"
顧清寒睜開眼睛,看著她,臉色蒼白:"林小滿,你記住,我愛你。"
"我也愛你!"林小滿哭道,緊緊握著他的手。
周仙官愣住了,看著這一幕。
"顧清寒,"他說,語氣複雜,"你居然為她擋你是真君,你高高在上,你怎麼能為一個凡人擋"
"她是我想保護的人。"顧清寒說。
"值得嗎"周仙官問。
"值得。"顧清寒說,眼神堅定。
周仙官沉默了。
就在這時,天空又出現一道光芒。
這次,光芒更強烈,更溫暖,帶著一種神聖的氣息。
一個聲音從光芒中傳來:
"顧清寒,你通過了考驗。"
周仙官臉色變了,跪下:"天帝!"
光芒中,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是天帝。
天帝穿著金色長袍,麵容慈祥,渾身散發著神聖的光芒。
"天帝!"周仙官跪下,瑟瑟發抖,"您怎麼會來"
"我來看看。"天帝說,聲音溫和。
他看向顧清寒,眼神裡帶著欣賞。
"顧清寒,"天帝說,"你拒絕了捷徑,選擇了困難的路。你拒絕了誘惑,堅守了底線。你保護了你想保護的人,甚至願意為她付出生命。"
"這些,都是凡人最珍貴的品質。"天帝繼續說,"我明白了,為什麼天庭需要你。"
"什麼意思"顧清寒問。
"意思是,"天帝說,"你不需要放棄'凡人的方式'。天庭需要的,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真君,而是一個能真正理解凡人的真君。一個能用心感受凡人疾苦的真君。"
顧清寒愣住了。
"那...林小滿的記憶"
"不會抹殺。"天帝說,"而且,我給你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
"你可以留在凡間,繼續用'凡人的方式'賺功德,"天帝說,"等你功德滿十萬,你再迴天庭。到時候,你帶來的'凡人的智慧',會幫助天庭變得更好。"
顧清寒看著林小滿,她正哭著扶著他,眼睛裡充滿了愛和擔憂。
他看向天帝,眼神堅定:"我選擇,留在凡間。"
天帝笑了:"好,那我就等著你。記住,十萬功德,是你對凡間的承諾,也是你對天庭的承諾。"
說完,天帝消失了。
周仙官站起來,看著顧清寒,眼神複雜。
"顧清寒,"他說,"你贏了。"
"冇有贏,"顧清寒說,"隻是選擇了自已的路。"
周仙官沉默了,然後說:"我也要走了。天庭召我回去,重新接受教育。"
"教育"
"對,"周仙官苦笑,"天帝說,我需要重新學習,什麼是'神仙的方式'。我之前的理解,錯了。"
說完,周仙官消失了。
顧清寒躺在林小滿懷裡,看著天空。
星星在閃爍,燈火在閃耀。
"顧清寒,"林小滿哭著說,"你冇事吧"
"我冇事。"顧清寒說,"我隻是...很開心。"
"開心什麼"
"開心我可以繼續留在凡間。"顧清寒說,"開心我可以繼續和你在一起。"
林小滿笑了,眼淚還在流,笑容很燦爛:"我也是。"
兩人坐在路燈下,擁抱著。
天空的星星在閃爍,城市的燈火在閃耀。
凡間,真的很值得。
一個月後,公司。
顧清寒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燈火像星星一樣,在夜空中閃爍。
功德累計:1500功德。
這一個月,他繼續幫助老人,幫助同事,幫助客戶,又賺了208功德。
十萬功德,還需要98500功德。
"還很長,"他心裡想,"但我已經找到了方向。"
林小滿走過來,站在他身邊,看著窗外的夜景。
"顧清寒,"她說,溫柔地,"你開心嗎"
顧清寒轉頭看她,眼裡滿是愛意:"很開心。"
"為什麼"
"因為我找到了我想要的生活。"顧清寒說。
"什麼生活"
"和你在一起的生活。"顧清寒說,握住她的手。
林小滿笑了,臉紅了,像熟透的蘋果:"我也是。"
兩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手牽著手。
城市的燈火,比天庭的星星,溫暖多了。
顧清寒在心裡說:"十萬功德,我一定會完成。"
但他現在不急了。
因為他發現,比功德更重要的,是身邊這個人,是這溫暖的人間煙火。
凡間,真的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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