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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三點，王建國把顧清寒叫進辦公室。
"小顧啊，有個專案，"王建國表情複雜，"公司接了，但冇人願意做。"
顧清寒平靜地說："什麼專案？"
"XX街道辦的公益專案，"王建國說，"教老年人使用智慧手機、預約掛號、防範詐騙之類的。"
"聽起來不錯。"
"問題是，"王建國歎氣，"預算低、時間緊、需求複雜。街道辦那邊說，這個專案要真正幫助老年人，不能敷衍。但是老年人情況各異，有的學得慢，有的聽不懂，有的甚至懷疑我們是在騙他們..."
他頓了頓，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之前有三家公司做過這個專案，都黃了。因為太難了，根本做不好。"
顧清寒沉默了一會兒，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預算多少？"
"十萬。"王建國搖頭，語氣裡帶著無奈，"扣除人力成本，基本不賺錢。"
"那我接了。"
王建國愣住了，眼睛瞪大："你瘋了？這個專案是燙手山芋，做了也是白做。"
"不是白做，"顧清寒平靜地說，"這個專案有意義。"
王建國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從驚訝轉為理解。
"小顧，你還真是...與眾不同。"他拿起電話，"街道辦那邊，我來說。你準備一下，下週一就開始。"
"好。"
顧清寒走出辦公室，回到工位上。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在桌麵上形成一道道光影。
他開啟電腦，查了一下專案資料。
這是一個公益專案，目標是幫助社羣的老年人融入數字化生活。具體內容包括：教老人使用智慧手機、預約掛號、防範詐騙、使用微信支付、視訊通話等等。
專案週期是一個月，覆蓋五個社羣，涉及大約300位老人。
顧清寒看完資料，心裡一動。
功德...
幫助老人解決實際困難，應該能賺很多功德。
而且，這或許能讓他更深入地理解凡間的生活。
週一上午九點，XX街道辦。
顧清寒走進社羣服務中心，街道辦的李主任已經在等他了。李主任五十多歲，頭髮花白，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顧先生，你好。"李主任站起來，握手，"聽說你是自願接這個專案的？"
"嗯。"顧清寒點頭，"這個專案有意義。"
李主任眼睛亮了："那太好了！之前的幾家公司，都是因為覺得冇利潤，敷衍了事。我們需要的是真正願意幫助老人的團隊。"
"我會認真做的。"顧清寒說。
"那就好。"李主任說，"我先帶你去社羣看看。"
兩人走出服務中心，往社羣裡走去。
這是一個老舊社羣，紅磚房、斑駁的牆壁、狹窄的巷道，處處透著歲月的痕跡。街道上，幾位老人坐在長椅上曬太陽，有的閉目養神，有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表情有些落寞。
"這些老人，"李主任指著他們說，"子女都在外地工作，平時冇人照顧。他們想用智慧手機和子女視訊，但不會用。想在網上掛號，但不懂操作。甚至有的老人被詐騙電話騙過，現在根本不敢接陌生電話。"
顧清寒看著這些老人，心裡湧起一種溫暖。
在天庭，他從未想過，凡人可以如此脆弱，又如此堅強。
"我會幫他們的。"他說。
李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帶著感激："那就拜托你了。"
週二上午，社羣活動室。
顧清寒站在講台上，麵前坐著二十多位老人。他們都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期待，也帶著一絲懷疑。有的老人戴著老花鏡，有的拿著筆記本，有的乾脆用手機錄音。
"大家好，"顧清寒開口，聲音溫柔，"我是來教大家使用智慧手機的。"
"手機？我有手機，但我不會用。"一位大爺說，他的手有些顫抖。
"沒關係，"顧清寒笑著說，"我會一步一步教大家，保證大家都能學會。"
"真的能學會？"一位大媽問，她眼睛裡帶著懷疑，"我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
"能。"顧清寒說，"我用最簡單的方法教，大家跟著我學，一定能學會。"
他拿出手機，開啟螢幕。
"首先，我們學習怎麼打電話。"
顧清寒一步一步教，從最基礎的開關機開始，到撥打電話，到接聽電話。每一個步驟，都演示得很清楚，而且重複了好幾遍。
老人們跟著學，有的快一點，有的慢一點。顧清寒走到每一位老人身邊，手把手教，直到他們學會為止。
兩個小時後，老人們都學會了打電話。
"顧老師，"一位大爺激動地說，"我學會了！我可以給我兒子打電話了！"
他的眼睛裡閃著淚花，手緊緊握著手機，彷彿那是一件珍寶。
"太好了。"顧清寒笑著說。
"顧老師，"一位大媽說，"你真好，比我家孩子還有耐心。"
顧清寒笑了笑："應該的。"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功德 10
幫助老人學會使用手機， 10功德。
顧清寒眼睛亮了。
這個專案，果然能賺功德。
週三上午，社羣活動室。
顧清寒教老人們使用微信。
"微信可以發訊息，可以視訊通話，"他說，"大家學會之後，就可以隨時和子女聯絡了。"
老人們都很認真學，但有些老人確實學得慢。
"顧老師，這個視訊怎麼打？"一位大媽問，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摸索著。
"我教您。"顧清寒走到她身邊，一步一步演示，"先開啟微信，點一下這個圖示..."
半小時後，大媽學會了視訊通話。
"我兒子在深圳，"大媽眼睛裡帶著淚光，"我好久冇見他了，現在可以視訊了！"
她馬上給兒子打視訊電話，電話接通了，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臉。
"媽！你會用微信了？"兒子驚訝地說。
"是啊！顧老師教的！"大媽笑著說，"兒子，你最近怎麼樣？"
"我很好，媽，你身體怎麼樣？"
"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母子倆聊得很開心，其他老人都看著，臉上帶著羨慕和渴望。
顧清寒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溫暖。
在天庭，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畫麵——平凡，卻如此動人。
功德 20
幫助老人與子女視訊通話， 20功德。
週四下午，社羣活動室。
顧清寒教老人們防範詐騙。
"最近有很多詐騙電話，"他說，"大家一定要小心。"
"什麼是詐騙電話？"一位大爺問。
"就是騙你錢的電話，"顧清寒解釋，"他們可能會說你中獎了，讓你交手續費；或者說你涉嫌犯罪，讓你轉賬。這些都是騙人的，千萬不要相信。"
"我上次就接了這樣的電話，"一位大媽說，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對方說我中了十萬塊錢，讓我交兩千塊手續費。我差點就信了！"
"那你最後交了嗎？"
"冇有，我給兒子打了個電話，兒子說這是詐騙，我就冇交。"大媽拍了拍胸口，"現在想想，還後怕。"
"做得對。"顧清寒說，"大家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先和家人確認，不要輕易轉賬。"
他拿出一張紙，上麵寫了幾種常見的詐騙手法，用粗體字標註，方便老人閱讀。
"大家記住這幾點：第一，不貪小便宜；第二，不輕易轉賬；第三，遇到可疑情況，先問家人。"
老人們認真記筆記，有的拿出老花鏡，有的用手機拍照。
"顧老師，"一位大爺說，"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個電話是不是詐騙？"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膩而刻意："恭喜您中獎了！您需要交兩千塊手續費才能領獎..."
顧清寒接過電話，語氣變得嚴厲："我是警察，你涉嫌詐騙，現在立刻停止行為，否則我們將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嘟"的一聲結束通話了。
老人們鼓掌："顧老師太厲害了！"
顧清寒笑了笑："以後大家遇到這種情況，就說我教你的話，或者直接結束通話。"
功德 30
幫助老人識彆詐騙， 30功德。
週五上午，社羣活動室。
顧清寒教老人們使用微信支付。
"現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用微信支付，"他說，"學會之後，大家出門就不用帶現金了。"
老人們有些猶豫："會不會不安全？"
"隻要保護好密碼，就不會不安全。"顧清寒說，"我來教大家怎麼設定支付密碼，怎麼檢視賬單。"
他一步一步教，每一個步驟都講得很清楚。老人們跟著學，很快就學會了。
"顧老師，"一位大媽說，她眼睛亮晶晶的，"我學會了，以後去買菜就不用帶現金了！"
"太好了。"顧清寒笑著說。
就在這時，李主任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顧老師，"他激動地說，"社羣老人都在誇你，說你耐心、專業、有愛心！"
"應該的。"顧清寒說。
"街道辦那邊也很滿意，"李主任說，"他們想把你的專案推廣到其他社羣！"
"冇問題。"顧清寒說。
功德 50
幫助老人學會使用微信支付，專案獲得認可， 50功德。
週六上午，社羣活動室。
顧清寒正在教老人們使用預約掛號係統，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你乾什麼！不許走！"
"你給我站住！"
顧清寒抬頭，看見一個年輕男人正抓著一位老人的胳膊，老人拚命掙紮，但男人的力氣很大。
"放開我！"老人喊道，他的聲音裡帶著恐懼。
"還錢！你欠我十萬塊！"男人喊道，他的臉漲得通紅，"今天不還錢，我就不讓你走！"
"我冇有欠你錢！"老人哭道，他的眼睛裡滿是無助，"你是騙子！"
周圍的老人都嚇壞了，有的站起來，有的拿出手機，但冇有人敢上前。
顧清寒皺眉，站起來，走過去。
他的步伐很穩，眼神堅定。
"放開他。"
男人回頭，看見顧清寒，冷笑："你又是誰？少管閒事！"
"我是他的老師，"顧清寒說，他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股力量，"請你放開他。"
"老師？哈！"男人大笑，他鬆開老人，走向顧清寒，"你一個教老頭老太的，算個屁！"
他推了顧清寒一下："怎麼，你想出頭？"
顧清寒冇有後退，隻是平靜地看著他："你涉嫌詐騙，我已經報警了。"
男人愣了一下，臉色變了："報警？你...你真的報警了？"
就在這時，警笛聲響起，聲音刺耳而清晰。兩個警察走了過來，警服上的警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誰報的警？"
顧清寒舉手："我。"
"怎麼回事？"警察問。
顧清寒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語氣平靜，條理清晰。
男人聽完，臉色慘白，雙腿發抖："我...我冇有詐騙！我隻是...隻是要回我的錢！"
"那跟我們走一趟吧。"警察說，拿出手銬。
男人被帶走了，社羣恢複了平靜。
老人拉著顧清寒的手，哭道："顧老師，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就被他們抓走了！"
他的手顫抖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冇事。"顧清寒說，他的聲音很輕，"以後遇到這種情況，不要害怕，找警察或者找我。"
其他老人也圍過來，說："顧老師，你太厲害了！"
"顧老師，你真是活菩薩！"
顧清寒看著這些老人，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
在天庭，他從未被人這樣感激過。
功德 100
阻止老人被騙， 100功德。
週一上午，公司會議室。
王建國激動地站起來："小顧！你的專案火了！"
顧清寒平靜地說："什麼火了？"
"社羣老人自發組織，給你送了錦旗！"王建國指著門外，"你看！"
顧清寒轉頭，看見十幾個老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錦旗，上麵寫著："耐心細緻，愛心無限"、"關愛老人，溫暖人心"。
陽光下，錦旗上的金字閃閃發光。
"顧老師！"一位老人喊道，"我們謝謝你！"
顧清寒走出去，老人們圍住他，不停地感謝。
"顧老師，你幫我們學會了用手機，現在我們可以和子女視訊了！"一位大媽說，她的眼睛裡閃著淚花。
"顧老師，你幫我們識破了詐騙電話，保護了我們的財產！"一位大爺說，他的手緊緊握著顧清寒的手。
"顧老師，你是好人！"所有人都說。
顧清寒被感動了，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
在天庭，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平凡的凡人，卻能給予如此真摯的情感。
功德 200
幫助老人解決實際困難，獲得認可， 200功德。
累計功德：780功德。
十萬功德，還需要99220功德。
下午，辦公室。
林小滿走過來，眼睛裡帶著佩服："顧清寒，你太厲害了！社羣老人都給你送錦旗了！"
"應該的。"顧清寒說。
"你真的很有愛心，"林小滿說，"我能幫你嗎？"
顧清寒看著她："你想幫忙？"
"嗯！"林小滿點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想幫助老人。"
顧清寒笑了："好，明天跟我一起去社羣。"
"太好了！"林小滿笑著說，她的笑容像春天的陽光。
晚上，非人社畜聯盟群。
群裡突然熱鬨起來。
"真君，你火了！"——王姐
"錦旗都送來了！"——石頭
"功德賺了不少吧？"——趙德財
顧清寒笑了笑，打字：
"賺了410功德。"
群裡炸了：
"臥槽！410？！怎麼做到的？"——王姐
"真君牛逼！"——石頭
"教我們一下！"——保潔阿姨
"耐心、真誠、真心幫助每一個人。"顧清寒打字。
群裡沉默了幾秒。
然後王姐發了一句話：
"真君，你變了。"
"變什麼了？"顧清寒問。
"變溫暖了。"王姐說。
顧清寒笑了笑，冇有回覆。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燈火，比天庭的星星，溫暖多了。
"十萬功德，"他說，"我一定會完成。"
窗台上的那顆種子，已經長出了第四片葉子。
綠色的嫩葉，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你也在長大，"顧清寒輕聲說，"就像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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