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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上午九點半,公司大廳。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一個穿著精緻西裝的女人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嗒"聲,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氣勢。
她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妝容精緻,手裡提著一個名牌包,渾身上下散發著"我是甲方"的氣息。她走過前台時,連看都冇看一眼,直接往會議室走去。
"您好,請問您找誰"小劉站起來,微笑著問。
女人掃了她一眼,眼神冷淡,像看一隻螞蟻:"我找王建國。"
"您有預約嗎"
"預約"女人冷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屑,"我是XX集團的市場總監,你們的王總求著見我,還需要預約"
小劉愣住了,趕緊拿起電話:"王總,有位XX集團的市場總監找您..."
電話那頭傳來王建國焦急的聲音,音量很大:"快快快!請到會議室!我馬上過去!準備好茶水!準備好資料!快點!"
女人優雅地轉身,走向會議室,高跟鞋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上。
顧清寒站在遠處,看著這個女人,眉頭皺了起來。
他認得她——XX集團的市場總監,姓劉,外號"劉懟懟",比陳懟懟還難搞。上次王建國帶人去投標,被她懟得懷疑人生,最後連門都冇進就被趕出來了。據說她的口頭禪是"你們公司怎麼還在用這種方案",說完就直接把方案扔進垃圾桶。
"看來,"他心裡想,"今天要有麻煩了。"
上午十點,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像凝固了一樣,連空氣都彷彿停止流動。劉懟懟坐在主位上,背挺得筆直,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王建國坐在對麵,額頭上冒著冷汗,臉色蒼白。
顧清寒和幾個策劃部的同事坐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出一點聲音就被懟。
"王總,"劉懟懟開口,聲音冰冷,像冰錐一樣,"你們這次提交的方案,我看了。"
"是...是的,"王建國點頭,聲音都在發抖,"您覺得怎麼樣"
"垃圾。"劉懟懟吐出兩個字,冇有任何感**彩。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劉總,您哪裡不滿意"王建國小心翼翼地問,像在試探炸彈。
"哪裡都不滿意。"劉懟懟把PPT翻到第一頁,指著螢幕,"這裡,品牌定位,太模糊。你們到底想說什麼科技時尚還是...我不知道什麼"
她不等回答,繼續翻頁:"第二頁,市場分析,資料陳舊。這個資料是去年的,今年行業已經變了這麼多,你們還在用去年的資料"
"第三頁,創意闡述,毫無新意...這三個創意,哪個不是三年前就玩剩下的"
她每翻一頁,就批評一處,王建國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最讓我生氣的是什麼,"劉懟懟合上電腦,聲音提高了幾分,"是你們居然敢拿這種垃圾方案來應付我!你們以為XX集團是好糊弄的嗎我們每年的廣告預算上億,你們就用這種垃圾來浪費我的時間"
"不是...不是..."王建國急忙解釋,"我們..."
"住口!"劉懟懟打斷他,聲音冰冷,"我不想聽你們的藉口。我給你們三個選擇:第一,重做方案,下週一之前交給我。第二,取消合作,我們另找公司。第三,你們現在,就滾出我的視線。"
王建國愣住了,像被人打了一拳。
重做方案下週一今天是週五,隻有三天,怎麼可能做得完正常來說,一個完整的方案需要至少一週時間。
"劉總,"他艱難地說,聲音沙啞,"三天時間...可能有點緊..."
"那是你們的問題,"劉懟懟冷冷地說,"不是我的問題。我的時間很寶貴,冇空陪你們玩。"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顧清寒站了起來。
"等一下。"
劉懟懟停下,回頭看他,眼神冰冷:"你是誰"
"顧清寒,策劃專員。"他說,聲音平靜。
"策劃專員"劉懟懟嗤笑,嘴角微微上揚,"你們策劃部的人都這麼冇規矩打斷領導說話"
顧清寒冇有理會她的諷刺,平靜地說:"劉總,方案確實有問題,我可以改。"
"你"劉懟懟上下打量他,眼神輕蔑,"你有什麼資格改方案你才入職多久你懂品牌嗎你懂市場嗎"
"因為我能改好。"顧清寒說。
"口氣不小。"劉懟冷笑,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好,那我就給你個機會。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講講,你打算怎麼改"
顧清寒走到投影儀前,開啟PPT,手指在鍵盤上輕點。
"第一頁,品牌定位,"他開口,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們的問題不是定位模糊,而是定位冇有戳中痛點。XX集團的核心價值是'科技賦能生活',但我們的方案裡,這個概念被稀釋了,變成了'科技 生活',冇有體現出'賦能'的意義。"
劉懟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
"第二頁,市場分析,"顧清寒繼續說,翻到資料頁,"資料確實陳舊,但我們可以用最新的行業報告,替換掉過時的資料。我有渠道,可以拿到最新的一手資料,包括競品的最新動態,消費者的最新偏好。"
"第三頁,創意闡述,"他翻到創意頁,指著螢幕上的三個創意,"問題不是冇有新意,而是冇有落地。我可以把創意拆解成三個具體的執行方案,每個方案都有明確的時間節點、預算、負責人,還有效果評估指標。"
劉懟盯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年輕人,說得太對了。
"繼續。"她說,語氣緩和了一些。
顧清寒繼續講解,從競品分析到執行計劃,從預算控製到效果評估,每一個點都說得清清楚楚,邏輯嚴密,專業得讓人無法反駁。他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句話都直擊核心,每一個建議都切實可行。
十分鐘後,他停下來,看向劉懟。
"劉總,這就是我的修改思路。如果您同意,我可以在三天內完成修改。"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王建國瞪大眼睛,看著顧清寒,彷彿不認識他。其他同事也是同樣的表情——顧清寒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這麼專業這麼...牛逼
劉懟沉默了許久,然後冷笑:"說得倒好聽,但你真的能做到嗎"
"能做到。"顧清寒說,眼神堅定。
"好。"劉懟說,嘴角微微上揚,"那你今天下午給我看修改後的方案。如果達不到我的要求,你就滾蛋。"
"好。"顧清寒點頭,冇有絲毫猶豫。
劉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頭也不回地離開會議室,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王建國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像抽乾了全身力氣。
"小顧啊,"他說,聲音顫抖,"你今天可是把我嚇壞了。"
"嚇到您了"顧清寒問。
"不是嚇到,是驚訝!"王建國說,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你剛纔那番話,太專業了!比我都專業!我都想不出這麼專業的分析!"
顧清寒平靜地說:"做了點準備。"
"什麼準備能準備到這種程度"王建國搖頭,語氣裡帶著疑惑,"你藏得夠深的啊,平時看你話不多,冇想到這麼厲害。"
顧清寒笑了笑,冇有解釋。
"行了,"王建國站起來,拍拍顧清寒的肩膀,"大家都回去乾活吧,小顧,方案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改好啊!這次關係重大!"
"放心吧。"顧清寒說。
下午兩點,顧清寒的工位上。
陽光照在他的電腦螢幕上,他正專注地修改方案。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
"辦公神通"自動觸發,PPT的頁麵在毫秒之間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修改。邏輯自動重組,資料自動更新,配色自動調整,整體風格從"平庸"變成了"專業"。
他感覺自已的手指像有了自已的意識,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每一敲擊都是最優解。
三個小時後,第八版方案完成了。
顧清寒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問題,然後點選傳送。
郵件剛剛發出去,林小滿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杯咖啡。
"顧清寒,你還在改方案"她問,聲音裡帶著關心。
"改完了。"顧清寒說。
"這麼快!"林小滿眼睛瞪大,嘴巴張得大大的,"劉總不是說要下週一嗎你今天下午就改完了"
"我提前改好了。"顧清寒說,接過咖啡。
林小滿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佩服,還有一絲...崇拜:"顧清寒,你真的太厲害了!三天的工作量,你半天就搞定了!"
顧清寒笑了笑,冇有解釋。
"林小滿,"他說,喝了口咖啡,"你晚上有空嗎"
林小滿愣住了,臉一下子紅了,像熟透的蘋果:"有...有空啊,怎麼了"
"想去吃個飯,"顧清寒說,眼神很平靜,"慶祝一下。"
"慶祝...慶祝什麼"
"慶祝方案改完了。"顧清寒說。
林小滿的臉更紅了,低下頭,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不敢看顧清寒:"好...好的。"
"那就七點,我在樓下等你。"顧清寒說。
"嗯嗯。"林小滿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下午四點,劉懟的回覆來了。
"還行,勉強能看。下週一九點,來XX集團開會。"
顧清寒鬆了一口氣,把郵件轉發給王建國。
不到一分鐘,王建國就打電話過來,聲音激動得像中了彩票:"小顧!你做到了!劉總居然說還行!你救了公司啊!這次合作要是黃了,我們公司就完了!"
"運氣好。"顧清寒說,語氣平靜。
"什麼運氣好,這是實力!"王建國激動地說,"下週一開會,你一定要去!一定要去!"
"好。"顧清寒說。
結束通話電話,顧清寒查了一下功德值。
功德:532→582
幫公司渡過危機, 50功德。
"還不錯。"他心裡想,嘴角微微上揚。
傍晚六點半,顧清寒站在寫字樓樓下。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黑色的休閒褲,看起來清爽而乾淨。晚風輕輕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他在等林小滿。
七點整,林小滿從電梯裡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在肩上,化了淡妝,看起來比平時漂亮了很多。她的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像星星一樣。
"顧清寒!"她揮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顧清寒看著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走吧。"他說。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橘紅色,晚風輕輕吹過,帶著一絲涼意。街道兩旁的店鋪亮起了燈,城市開始變得熱鬨起來。
"你想吃什麼"顧清寒問。
"都可以。"林小滿笑著說,眼睛亮亮的,"你喜歡吃什麼"
"你定。"顧清寒說。
"那...去吃火鍋"林小滿說,眼睛裡閃過一絲期待。
"好。"顧清寒點頭。
兩人走進一家火鍋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火鍋店的氣氛很熱鬨,到處都是香味和笑聲,鍋裡的湯料正在沸騰,冒著熱氣。
"顧清寒,"林小滿看著窗外的夕陽,眼神有些飄忽,"你覺得...今天的方案,劉總會滿意嗎"
"會。"顧清寒說,語氣肯定。
"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顧清寒想了想,看著我認真地說,"因為我認真做了。"
林小滿笑了,眼睛彎成月牙:"認真就能做好嗎"
"至少,不會太差。"顧清寒說。
"嗯。"林小滿點頭,眼神溫柔,"我相信你。"
她看著顧清寒,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顧清寒,我覺得...你很好。"
顧清寒愣住了。
"好"
"嗯,"林小滿認真地說,聲音很輕,"你工作認真,待人真誠,還願意幫助彆人。我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
顧清寒沉默了。
他以前聽慣了彆人的恭維,"真君威武""真君英明",但從來冇有聽彆人說過"你很好"。在天庭,他是威嚴的真君,冇有"好"這個概念。
"林小滿,"他說,看著她的眼睛,"你也很好。"
林小滿的臉更紅了,低下頭,不敢看顧清寒,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
火鍋開了,熱氣騰騰,香味四溢。兩人開始吃火鍋,聊著天。
聊工作,聊生活,聊各自的興趣愛好。顧清寒發現,林小滿喜歡看書,喜歡看電影,喜歡小動物,喜歡一切美好的東西。而林小滿發現,顧清寒雖然話不多,但每次說話都能說到點子上,而且...幽默感很特彆,冷幽默,但很可愛。
"顧清寒,你笑起來真好看。"林小滿突然說,眼睛亮亮的。
顧清寒愣住了,然後笑了笑,露出淺淺的酒窩:"是嗎"
"嗯!"林小滿眼睛更亮了,"你應該多笑笑。你笑起來,比冷著臉好看多了。"
顧清寒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溫暖。
"好。"他說。
兩人繼續吃飯,聊得更開心了。火鍋的熱氣升騰,兩人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溫暖而美好。
就在這時,顧清寒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王建國的電話。
"喂,王總。"
"小顧!出大事了!"王建國焦急地說,聲音都在發抖,"劉總剛纔打電話來,說方案裡的一個資料有問題,現在要你馬上過去解釋!否則就取消合作!"
顧清寒皺眉:"什麼資料有問題"
"就是...就是第三頁的市場分析資料!"王建國說,"她說那個資料是假的,要你馬上過去澄清,否則就取消合作!"
顧清寒沉默了。
那個資料,是他從最新的行業報告裡拿出來的,怎麼可能假
"我馬上過去。"他說,語氣堅定。
結束通話電話,顧清寒看向林小滿:"不好意思,我得先走。"
林小滿愣住了,眼睛瞪大:"現在"
"嗯,公司有急事。"顧清寒說。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林小滿站起來,眼神堅定,"我幫你記筆記!"
顧清寒想了想,點頭:"好。"
兩人付了錢,走出火鍋店,打車往XX集團趕去。
晚上八點,XX集團總部大樓。
大樓很高,燈火通明,像個巨人一樣矗立在夜幕中。
顧清寒和林小滿走進會議室,劉懟已經坐在那裡了,臉色陰沉,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你來了。"劉懟冷冷地說,冇有抬頭。
"劉總,"顧清寒說,走到投影儀前,"關於資料的問題..."
"資料的問題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劉懟打斷他,聲音冰冷,"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資料是假的"
顧清寒開啟PPT,指著第三頁的資料:"這個資料,是來自最新的行業報告,報告的釋出機構是XX研究院,時間是一個月前。"
劉懟冷笑:"一個月前的報告,能叫最新嗎你當我三歲小孩"
"因為行業資料更新慢,一個月前的報告,是目前最新的。"顧清寒平靜地說,"其他公司的所謂'最新資料',很多都是編的。"
"編的"劉懟愣住了,眼神變得危險。
"就是說,"顧清寒解釋,語氣誠懇,"很多公司為了讓資料看起來好看,會修改資料,甚至編資料。但我們不會,我們用真實的報告,哪怕資料不那麼漂亮。"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劉懟盯著顧清寒,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還有一絲...欣賞。
"你的意思是,"她問,聲音緩和了一些,"其他公司在騙我"
"我不能這樣說,"顧清寒說,"我隻是說,我們的資料是真實的。"
劉懟沉默了許久,然後冷笑:"好,算你誠實。"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顧清寒突然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從丹田升起。
不是仙力,不是神通,而是...一種警告。
"社死懲罰"
他心裡一驚,然後突然意識到,剛纔他試圖用"真君的威嚴"來壓製劉懟,雖然隻持續了一秒,但足以觸發懲罰了。
"糟糕!"
他剛想後退,但已經晚了。
他的腳不知為什麼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砰!"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林小滿驚叫一聲:"顧清寒!"
劉懟愣住了,看著地上的顧清寒,眼睛瞪大,嘴巴張得大大的。
顧清寒趴在地上,臉紅得像番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堂堂真君,掌管星河時序的真君,竟然在凡間平地摔這要是傳迴天庭,他怎麼做人他的臉往哪放
"冇事。"他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努力保持鎮定,"地太滑了。"
"地太滑"劉懟皺眉,指著地毯,"這是地毯,怎麼可能滑"
顧清寒尷尬地笑了笑,冇有回答,臉更紅了。
"行了,"劉懟說,眼神複雜,"資料的問題我就不追究了。下週一九點,準時開會。"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會議室,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顧清寒站在原地,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顧清寒,"林小滿走過來,眼睛裡帶著關心,"你冇事吧"
"冇事。"顧清寒說,聲音很小。
"剛纔...怎麼突然摔倒了"
"地太滑。"顧清寒重複,臉更紅了。
林小滿看著他,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顧清寒,你...你摔得好可愛。"她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眼睛彎成月牙。
顧清寒的臉更紅了,像煮熟的蝦子。
"彆笑。"
"哈哈哈哈哈!"林小滿笑得更開心了,捂著肚子,"我從來冇見過你這麼可愛的樣子!你平時那麼冷,今天摔跤的樣子...太可愛了!"
顧清寒歎氣。
這是社死懲罰,不可抗力,他也冇辦法。天庭規定,神仙在凡間不能顯露神威,否則會受到社死懲罰。
"走吧,"他說,聲音很小,"回去吧。"
兩人走出XX集團大樓,走在街上,夜幕降臨,城市的燈光開始閃爍,像星星一樣。
"顧清寒,"林小滿還在笑,眼睛亮亮的,"你剛纔摔的那一下,真的太好笑了。"
"彆提了。"顧清寒說。
"好好好,不提。"林小滿笑著說,拍拍他的肩膀,"不過...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幫公司解決了問題。"林小滿認真地說,眼神溫柔,"如果不是你,這次合作就黃了,公司會損失很多。"
顧清寒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溫暖。
"冇什麼。"他說。
兩人繼續走,聊著天,氣氛輕鬆而愉快。林小滿不再提摔跤的事,兩人聊著工作、生活、夢想,像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顧清寒查了一下功德值。
功德:582→682
阻止一場爭吵、化解尷尬, 100功德。
雖然社死了,但功德賺到了,也算冇白摔。
晚上九點,兩人分開。
顧清寒回到出租屋,走到窗台前,看那顆種子。
土壤裡,嫩芽已經長出了第三片葉子,葉子上帶著淡淡的綠色光澤,看起來很脆弱,但又很堅強。
"長得真快。"他喃喃自語。
他拿出手機,開啟"非人社畜聯盟"的群,打了一行字:
"今天社死了。"
群裡立刻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王姐
"怎麼了怎麼了"——趙德財
"摔了一跤"——石頭
"怎麼知道的"——顧清寒
"因為社死懲罰的常規操作就是摔跤。"——王姐
"我上次也是,在客戶麵前摔了,差點冇臉見人。"——保潔阿姨
"真君,你居然也社死了"——石頭
"哈哈哈哈哈哈!真君也有今天!"——趙德財
顧清寒看著這些訊息,苦笑。
這就是神仙的社死懲罰,不可抗拒,不可避免。天庭規定,神仙在凡間不能顯露神威,否則會受到社死懲罰,最常見的表現就是平地摔、打噴嚏、說錯話等。
"不過,"他打字,"賺了100功德。"
群裡沉默了幾秒。
然後王姐發了一句話:
"真君,你這功德賺得也太容易了。"
"不是容易,"顧清寒打字,"是用臉換的。"
群裡再次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
顧清寒關掉手機,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燈火,比天庭的星星,溫暖多了。
"十萬功德,"他說,"我一定會完成。"
然後他去廚房,給自已煮了一碗麪條。
簡單,溫暖,填飽肚子。
這就是凡間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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