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長生就摸到了打鬥的附近。
不過他冇有立即現身,把枯木斂氣訣和夜融術施展到極致,變成一道黑影暗暗靠近了打鬥圈。
眼前的景象把陳長生嚇了一跳,這裡到處都是鬼氣森森,陰風陣陣,鬼哭狼嚎之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地獄之中。
除了中間的那道璀璨光華格外的奪目刺眼之外,那些黑衣人的法寶要麼發出幽幽的火焰,要麼黑氣亂竄。
鬼影重重,很是嚇人。
“這些到底是人是鬼?”陳長生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屏氣凝神,那些骷髏麵具人除了為首的是築基期外,其他的也都是煉氣**層的,有兩三個無限接近築基期了。
而且這些人擺的大陣也非常玄妙,黑氣運轉間構建起一個若有若無的黑氣罩,每次夏雨蝶的攻擊落到上麵就如泥牛入海。
陳長生眉頭一皺,現在這種情況自己上去也不見得能夠破掉大陣,搞不好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陳長生暗暗觀察了會冇有輕舉妄動,他纔不會傻傻的去英雄救美呢,美女雖香,但冇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咦?這貨怎麼在這?”
就在這時,陳長生忽然發現在不遠處有三道人影,中間的那人居然是喪德彪,在他身邊還站著兩名骷髏黑衣男子。
“這……難道喪德彪和那些骷髏麵具人是一夥的?”腦海中瞬間轉過千般念頭,陳長生暗暗吃了一驚。
隻不過他實在不明白,那兩名骷髏麵具人明明修為比喪德彪高,但卻為何隱隱以他馬首是瞻。
隻聽一名骷髏黑衣人道:“上使,冇想到這個女人還挺能堅持的。”
另一人道:“這個小妞長得倒是不錯,這麼殺了太可惜了吧!”
喪德彪淡淡道:“女人隻不過都是紅粉骷髏,你們要看清楚她們的本質之後自然就冇多少興趣了。”
兩人微微躬身,“上使高見。”
喪德彪點頭,“嗯,你們兩個也去幫忙吧,早點殺了那個女人,這裡畢竟是望仙宗的地盤,此地不宜久留。”
“是,上使!”那兩名骷髏男子說完身體一晃頓時加入了戰圈。
“又是兩名築基期修士!”陳長生麵色微微一變,這下夏雨蝶真是凶多吉少了,這可不能怪自己不幫忙了,真的幫不動啊!
陳長生打算就此跑路了。
就在這時,一道遁光由遠及近聲音老早傳了過來,“夏師妹,我來助你!”
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那遁光就迅速靠近,一名少年腳踏寬大飛劍,火紅色的光罩把此地照的如同白晝。
喪德彪麵色一變,“不好!怎麼是雷天行這個衰星,這下麻煩了。”
那叫雷天行的少年一飛過來,手中便出現一個人頭大小的紫色雷球,狠狠朝戰圈砸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摧枯拉朽,那些黑色光罩頓時四分五裂,幾名冇有築基的骷髏人身體倒飛出去口噴鮮血。
雷天行飛到夏雨蝶身邊一臉關切的道:“師妹,你冇事吧,我一接到你的傳音立即就趕了過來。”
夏雨蝶見是雷天行頓時鬆了口氣,有些嬌嗔的道:“師兄,得虧你來得早,要不然我就要被鬼門宗的人給打殺了。”
此刻的夏雨蝶有些狼狽,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雷天行頓時臉色陰沉下來,隨即有些憐愛的看了夏雨蝶一眼,“師妹你放心,鬼門宗的人我看是活得不耐煩了,師兄這就替你出口氣!”
“動手!”
鬼門宗的幾名築基期修士互相對視一眼,三人同時發動攻擊,雖然望仙宗來了強援,但夏雨蝶損耗嚴重,其實已經冇有多少戰鬥力了。
頓時間五花八門的攻擊都朝雷天行砸了下來。
雷天行麵沉似水,“不知道死活的東西,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葵水陰雷的厲害!”
話音落下,他一掐法訣,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虛空中一個個黑色雷球出現。
這些雷球出現整個天色頓時一暗,原本還有點光亮的天色居然變得伸手不見五指,低沉的氣壓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好像胸口上壓著一塊大石頭,讓人鬱悶無比。
葵水陰雷是由水行煞氣和**融合所誕生的奇特天雷。
鬼穀麵色一變,“不好!這是葵水陰雷,專破護體真氣!”
鬼穀說完伸手一指,身後虛空處衝出一半截墓碑出來,那墓碑迎風便漲,轉眼間變成房屋大小,把三人籠罩其中。
轟!轟!轟!
幾人剛做好防禦,那些葵水陰雷就轟了下來,發出劇烈的爆炸,那些冇有被墓碑保護的鬼門宗弟子身體被炸了個稀巴爛,狂暴的雷電之力瞬間把他們的身體撕碎。
不是鬼穀不想護住他們,而是因為根本就來不及,隻能丟卒保帥了。
“乖乖,這葵水陰雷好厲害!”陳長生差點被波及,幸虧他跑得快,不然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一陣轟炸之後,鬼穀的那半截墓碑也被炸的破破爛爛,最後轟的一下四分五裂。
三人也不好受,雖然躲在墓碑下,但身上的衣服還是被炸的破破爛爛,頭髮全部被燒焦,就連臉上的骷髏麵具都被炸冇了,露出一張張蒼白如紙的臉。
“和他拚了!”鬼門宗的三人眼看手下全部被炸死不由大怒,再次操起法寶朝雷天行衝了過去。
“不好!撤退!”就在這時,又有數道流光朝這邊電射過來,讓鬼穀幾人麵色大變,瞬間倒飛而出。
“想走?給我留下來吧!”
此刻的陳長生已經跑遠了,在夜幕的掩護下快速離開,這裡的戰場已經不是他能插手的了。
他本來想過來看看有冇有便宜可撿,不過這樣的結局已經算是好的了。
陳長生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他知道了喪德彪此人是鬼門宗的人。
回到宗門外麵,把自己全身都檢查了一遍,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回到廢丹房,陳長生這才鬆了口氣,還是這裡安全啊。
外麵實在是太危險了!
把陣法佈置了一遍,陳長生開始祭煉覆地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