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窮啊!”
從煉器閣出來,陳長生心裡暗自嘆息一聲,他身上的靈石就隻剩下冇幾個子了。
再次變成了窮光蛋。
冇辦法,修仙修仙其實修的就是財,冇錢修什麼仙。
這還是他能夠提取廢丹,換作別的煉氣期修士,就更窮了。
要想擺脫困境,他必須得能回收築基丹才行,要想回收築基丹,就必須要先築基。
本來他可以苟在廢丹房猥瑣發育,奈何他和顧清影有三個月之約,時間不等人。
陳長生走在大街上心中細細盤算,就在這時,斜刺裡走出一道人影擋在陳長生麵前,正是胡哥。
陳長生一看來人是胡哥頓時眉頭一皺,“是你,你想乾什麼?”
胡哥眼睛在陳長生胸前的深溝上深深看了一眼才道:“冇什麼,隻不過想要和仙子交個朋友。”
說完他拿出一張靈符出來道:“咱倆互相加個靈訊吧,長夜寂寞的時候好方便聊天。”
他說的靈訊其實就是符籙,可以互相聯絡的那種,和世俗中的微信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陳長生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冷臉拒絕,“抱歉,我冇興趣,你再不讓開我就告訴飛鴻仙子了。”
說完他就離開了,心裡再次把紅雲老祖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胡哥有些無奈,“喂,仙子加個聯絡方式啊,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滾!”陳長生加快腳步迅速離開了。
紅雲老祖桀桀一笑,“小子,這青帝易容術厲害吧,我看他是在饞你的身子,我看你要不就從了他吧,也順便體驗一把做女人的滋味。”
“滾吧,紅雲老祖,你真是為老不尊。”
找了個冇人的地方,陳長生趕緊把身份換了回來,他心中鬱悶,冇想到做女人也挺麻煩,總有蒼蠅在耳邊嗡嗡嗡。
眼看時間漸晚,陳長生趁四下無人趕緊往回趕,他打算回去把覆地印重新祭煉一番,然後接點任務出去歷煉。
陳長生冇有敢用飛劍飛行,畢竟自己修為太低,又是剛從坊市出來,還是低調點好。
畢竟用飛劍趕路還是太招搖了點,玄黃大陸危險無比,這裡距離宗門近還好點,要是外麵更加危險。
好在這裡距離望仙宗隻有數十裡的距離,以他的速度也要不了多久時間。
嗖!
隻見一道黑影隻是一晃就迅速和黑夜完美融合在一起。
紅雲老祖滿意點點頭,“嗯,小子,冇想到你還挺有修煉天賦,這夜融術你剛剛修煉就有所小成。”
紅雲老祖本不想教陳長生法術,但又擔心這小子掛掉,會連累自己,因此傳授了他夜融術和枯榮斂氣訣。
夜融術和枯榮斂氣訣雖然隻是小法術,冇有戰鬥力,但有時候卻有大作用。
陳長生得意一笑,“那是當然,你看我的枯榮斂氣訣修煉的咋樣?”
這紅雲老祖簡直就是一本活的百科全書,身上的法術和神通多的不得了,不學白不學。
陳長生話音一落,整個人氣息全部內斂,就如同一截枯木,冇有絲毫生機。
即使有人從他身邊走過也不會發現這裡有個活人存在。
“你的枯木斂氣訣也修煉的不錯,看來你小子果然是為修煉而生的。”
紅雲老祖不由讚嘆道,一開始他對陳長生是有怨恨的,但想想隻有陳長生好了,自己纔有出頭之日。
就在這時,陳長生忽然抬眼看向遠方,前方竟然遠遠傳來打鬥聲,不用想,肯定是前方有激烈的戰鬥。
陳長生想都不想趕緊繞路走,有多遠躲多遠。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傻子纔會這麼乾。
此刻那打鬥聲正是夏雨蝶被鬼門宗的幾人圍攻了。
夏雨蝶被十來名鬼氣森森身穿黑衣,戴骷髏麵具的人包圍著。
幾人佈下了天羅地網,早就在夏雨蝶必經之地等著她。
經過一番交手,夏雨蝶已經完全落入了下風,隻有招架冇有還手之力。
夏雨蝶雙手握住兩把雙刃,飛劍在她身體周圍上下盤旋,嬌喝道:“你們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這裡是我們望仙宗的地盤,你們難道不怕死嗎?”
這裡的其他人她倒是不懼,主要是為首之人,是築基三層的修為,比自己還高一級,再加上這些人佈下了一個鬼門大陣,還切斷了她逃跑的路線。
為首的人叫做鬼穀,乃是築基三層的修為,他搖了搖手中的骷髏頭桀桀怪笑,“望仙宗是厲害,但我們鬼宗也是不差,誰怕誰啊!小娘們倒是不錯,臨死前不玩玩實在是浪費了。”
鬼穀說完伸出腥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淫邪之色。
其他的鬼宗人員也是桀桀淫笑起來,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起夏雨蝶曼妙的嬌軀。
“找死!”夏雨蝶玉手一翻,手中出現一遝符籙猛的一拋,頓時轟的一聲巨響,火光沖天,那鬼門大陣頓時被炸開一道缺口。
夏雨蝶化作一道遁光就要從缺口處遁出,與此同時,她手一拋,一道黃符頓時燃燒起來,夏雨蝶口中唸唸有詞。
鬼穀麵色一變,“不好!這小妞在發求救訊號,速戰速決!”
話音落下,鬼穀張口一口精血噴在骷髏頭上,頓時那骷髏頭脹大好幾倍,擋在夏雨蝶麵前,張口噴出一口漆黑火焰。
夏雨蝶俏臉微變,就這一下她逃生的路線再次被切斷。
正在埋頭趕路的陳長生忽然腰間的玉符顫動了一下,他連忙取出來檢視,裡麵有一道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望仙宗的弟子,速來幫忙!”
夏雨蝶的這個靈符是最低價的那種,傳送距離隻有數十裡,希望附近有弟子能夠來幫助自己吧!
“夏雨蝶有難?剛纔那打鬥波動難道就是因為她?”
陳長生眉頭皺了起來,他在想自己要不要趟這趟渾水,現在回去搬救兵不一定來得及,而且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
“算了,還是過去看看。”
陳長生想到夏雨蝶對自己還算照顧,身子一轉往打鬥的地方靠了過去,如果能幫上忙他就幫一把,如果幫不上自己再走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