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混亂,陳長生現在還冇有築基,實力弱小的可憐。
因此他纔想著把覆地印重新祭煉一番,也好多一份自保之力。
本來他要重新祭煉覆地印必須要突破到築基才行,不過紅雲老祖承諾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再加上他最近鑽研《煉器總綱》,對煉器一道又有了不少心得體會,這纔有了幾分把握。
呼!
陳長生張口一噴,一道混沌之氣噴出,地火頓時躥出一丈來高。
多虧廢丹房中有地火,要不然他要煉器的話根本就不可能。
足足三個時辰,那覆地印才慢慢有了融化的跡象,不愧是靈器。
當然了,如果將來陳長生體內修煉出來三昧真火的話煉器就簡單多了。
“真慢啊!”
陳長生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一臉疲憊,感覺身體都快被榨乾了,這還是他體內真氣渾厚,要是換作一般人恐怕早就枯竭了。
又一個時辰,覆地印徹底融化成了一灘液體,陳長生依次把買回來的那些材料丟入熔爐中慢慢融化。
塑形成功之後,陳長生開始燒錄法陣,這些就跟煉製飛劍是一樣的道理,他其實已經有了些經驗。
在紅雲老祖的幫助下,一個個法陣被成功燒錄進去。
“嗡嗡嗡……”
當最後一個法陣燒錄成功的時候,覆地印猛的一顫,隨即放出道道黑光,和之前的金光萬丈有本質的區別。
陳長生把覆地印祭出,頓時迎風便漲,變成房屋大小,上麵一張張猙獰鬼臉麵目猙獰,鬼哭狼嚎。
陳長生一咧嘴,“我去!怎麼變成這樣了,這讓我以後怎麼用,紅雲老祖,你這是什麼玩意!”
紅雲老祖嘎嘎怪笑,“這叫鬼王印,威力絲毫不比覆地印差,甚至還有些特殊的功能,以後你會知道它的威力的。”
陳長生有些無語,這個紅雲老祖不愧是邪修,搞出來的東西都是些邪門歪道,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這樣的人物修煉的功法也不可能正大光明。
看來以後還是要靠自己。
收了鬼王印,陳長生吞了數枚回元丹趕緊打坐恢復自己的混沌真氣。
第二天,一縷金色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陳長生的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睛,體內的混沌真氣在回元丹的幫助下徹底恢復。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陳長生把廢丹房裡的一品丹藥再次回收了一番,又得到上千枚丹藥。
不過這個時候,廢丹房裡麵的一品廢丹幾乎已經告罄。
再待下去已經冇有什麼意義,他必須要想辦法突破築基期才行,畢竟那些二品廢丹隻能眼睜睜看著。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在宗門內接一些任務,不但可以歷練,還能賺取一些功德點。
功德點可是好東西,可以換取很多好東西。
而且除了接任務,他也不好出門,畢竟宗門內可是有規定的,弟子不能隨意下山。
平時大家除了去坊市購物之外,出門都是要向宗門報備的。
想了想,陳長生把廢丹房裡麵的二品以上的廢丹都收進了儲物法寶之中。
這些將來可都是能夠回收的,簡直就是一座金山銀山。
萬一情況不對直接跑路,將來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出了廢丹房,陳長生找到了何大為,並給了他十幾枚回元丹,並說明自己要去接任務,讓他幫忙代管一下廢丹房。
何大為自然是欣然答應,廢丹房根本就不需要他做什麼,隻需要派個手下人去幫忙看幾眼就行了。
任務殿是望仙宗很重要的一個宗門,每天來這裡接任務的弟子數不勝數,畢竟既能夠歷煉自己,又能夠賺取功德點的事情,簡直是兩全其美。
除此之外,大家還可以到外麵見見世麵。
“那不是陳長生麼,我們望仙宗第一廢物,他來任務殿乾什麼,難道也是要接任務?”
“他丹田都廢了,接什麼任務,肯定是來搞笑的吧!”
“也不能這麼說,我聽說他是個煉體者,還是有點實力的。”
“切,煉體者也就欺負一下普通人可以,根本不可能成就大道。”
很多弟子看見陳長生都對他指指點點,陳長生現在的名頭很大,被譽為望仙宗第一廢物。
陳長生把這些話聽在耳朵裡不由淡淡一笑,一群傻叉罷了,他都懶得搭理。
“師妹,看,那不是陳長生麼,他大概也是要來接任務的。”
“這恐怕是今年我聽說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就在這時,一群人從任務殿剛出來,為首之人正是剛剛接了任務的顧傾城。
顧傾城看見陳長生黛眉微微一皺,隨即嬌喝一聲,“陳長生,你來乾什麼,我上次跟你說過什麼,不是讓你冇事不要出來瞎晃嗎?”
陳長生簡直就是他們顧家的最大恥辱,每次看見他就想起是他壞了姐姐和顧家的名聲。
因此顧傾城每次看見陳長生都對他充滿了敵意。
陳長生看見顧傾城腳下一個趔趄,真是出門冇看黃鸝,怎麼在哪都能遇見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
他根本就不想搭理他,於是轉身就走。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顧傾城見陳長生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搭理自己,頓時惱羞成怒。
他怎麼敢的!
“陳長生,我師妹讓你站住你耳朵聾了嗎?”
“你這望仙宗第一廢物想不到架子還挺大。”
顧傾城身邊的幾名舔狗立即蹦躂到陳長生麵前擋住他的去路,一個個摩拳擦掌,看樣子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陳長生淡淡看著這幾名舔狗,淡淡道:“你們在和我說話?”
“廢話,不和你說話和誰說話,跪下!給傾城師妹道歉,否則的話給你點顏色看看。”
“聽說你丹田廢了,我們不介意把你的四肢也給廢了。”
陳長生眼睛眯了起來,他在想如何不暴露實力把這些人狠狠教訓一頓。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在乾什麼,欺負弱小有意思嗎?有本事到外麵誅殺那些邪門歪道!”
陳長生放眼望去,隻見夏雨蝶一身黑色衣裙,身姿搖曳,在她的身邊也同樣跟著幾名護花使者。
顧傾城一看是夏雨蝶頓時氣勢弱了幾分,“原來是夏師姐,我們在和陳長生鬨著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