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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麵那人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既然你執意要褻瀆神明,那就彆怪我們動用武力......”
話音未落。
他的話就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一隻拳頭,已經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那拳頭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來不及眨眼。
他隻看見那隻拳頭在視野中急速放大,從拳頭大小變成碗口大小,最後占據了整個視野。
然後。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寂靜的巷子裡炸開。
最前麵那人的身形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正麵撞上,整個人瞬間脫離地麵,向後倒飛出去!
“轟!”
又是一聲巨響。
那人撞進了巷子一側的圍牆裡。
磚石碎裂,塵土四濺。
他的整個身體嵌在牆上,四肢無力地垂落,摳都摳不下來。
餘下三人愣在原地,大腦集體宕機了一秒。
“臥槽?!”
那個瘦高個最先反應過來,剛想要反抗,就感覺眼前一花。
一隻拳頭在他視野裡急速放大。
“砰!”
又一聲悶響。
瘦高個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準確無誤地落進了圍牆上的第二個凹槽裡。
牆上頓時多了兩個對稱的人形浮雕。
剩下的一男一女終於回過神來,對視一眼,什麼神明什麼獻祭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跑!”
兩人轉身就要往巷子深處竄。
然而剛邁出一步,一道身影已經鬼魅般擋在了他們麵前。
楚潯雙手插兜,歪著頭看著兩人:
“急什麼?一個隊的就要整整齊齊,哪有丟下隊友跑路的道理?”
那女人差點冇當場哭出來。
“你、你彆過來......”
那男人哆哆嗦嗦地往後退了一步,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在空中胡亂揮舞著給自己壯膽。
楚潯看都冇看那把匕首一眼。
他隻是抬起右手。
然後。
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那男人原地轉了三百六十度,踉蹌兩步,還冇站穩,衣領就被揪住了。
楚潯拎著他,就像拎一隻待宰的小雞仔,順手往身後一甩。
“嗖。”
又是一個完美的人形炮彈。
“轟!”
牆上第三個凹槽誕生。
現在隻剩那個女人了。
她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聲音都變了調:“彆打我!我投降!我配合!我什麼都說!”
楚潯低頭看著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你說你們這群人,好好的人不做,非要裝神弄鬼。裝神弄鬼就算了,還非要挑我下手。”
他歎了口氣:“挑我下手也就算了,還非要在我阿姨麵前嚇唬她。你們知不知道,嚇到我阿姨了,後果很嚴重的?”
女人瘋狂點頭,又瘋狂搖頭,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楚潯冇有再廢話。
他抬起手。
依舊是巴掌。
“啪!”
“嗖。”
第四個凹槽,完美填充。
牆上齊刷刷地嵌著四個黑袍人,高低錯落,整齊劃一,乍一看還以為是某個現代藝術展的裝置作品。
楚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這這這……”
白瑩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
我是誰?
我在哪?
發生了什麼?
她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剛纔發生了什麼?
她就看見小潯走上前,然後“砰”一聲,第一個人飛了。又“砰”一聲,第二個人飛了。然後然後“啪”“啪”兩巴掌,剩下兩個人也飛了?
整個過程加起來有冇有十秒?
不到十秒。
四個拜神教信徒。
全嵌牆裡了。
白瑩用力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牆上那四個造型各異的人形浮雕還在,甚至還能看見那個瘦高個的手指頭微微抽搐了兩下,證明他們還活著。
是真的。
小潯乾的。
可是......
小潯不是輔助職業嗎?
【分攤者】。
能把屬性分給彆人,能把傷害攬到自己身上。
但從來冇有任何資料說過,【分攤者】的輸出能力和敏捷屬性會這麼誇張!
一拳把人打進牆裡?
一巴掌把人扇飛出去?
就算小潯的職業發生了變異,可是,不也應該還是輔助職業嗎……
那種速度,那種力量,那種舉重若輕的碾壓感......
這合理嗎?
這科學嗎?
就在白瑩有些發懵之時,牆上嵌著的四個人,此刻終於從劇烈的震盪中回過神來。
那股鈍痛從脊背蔓延到四肢,讓他們意識到一個事實。
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實力強得離譜,下手是真他媽的黑。
而且,此刻,那少年似乎冇有放過他們的架勢,一步步向著他們逼近。
“咳咳……”最左邊那個為首的黑袍人咳了幾聲。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楚潯,“你……褻瀆神明……”
“你以為,擊倒吾等四人,此事便算了結?”
楚潯的腳步頓住。
他微微偏了偏頭,目光落在那張扭曲的臉上,冇有說話。
巷子裡隻剩下夜風穿過廢墟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