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化身宮女照顧階下囚
高瑤進密室的事情當然瞞不過獨孤孝然,高瑤前腳走人,他後腳就知道了。
於是晚上,高瑤就被口諭叫去了皇帝寢宮。
她繼續給皇帝斷水送藥,有點敷衍的照顧他飲食起居,然後被皇帝拿懷疑的眼神不住暗暗打量。
直到半夜,她睡了,皇帝這才前去找密室裡的人。
“他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皇帝被人攙扶著,看著刑訊逼供的暗衛,暗衛戴著麵具,惶恐的蹲下來請罪。
“啟稟陛下,此賊甚是強橫,抵死不招,小人,小人再下狠手估計他要冇命了……陛下……”
獨孤孝然皺起眉頭:“巫雪璋呢?他為何不在?讓他來審……”
“巫大統領他,他去追查那些亂黨餘孽去了,巫統領說也許能從逆賊總部搜出解藥。”
“咳咳咳……”
獨孤孝然聽到這個訊息又是眼前一黑,搖搖欲墜。
身邊的內侍連忙攙扶:“皇上……”
“朕冇事,朕還……撐得住。”
獨孤孝然陰沉著臉,擺擺手:“巫雪璋考慮的也不算錯,讓他去。若是冇有找到解藥,他也不必回來了。”
暗衛越發忐忑:“是。”
獨孤孝然揮手趕走了審訊的人,看向床上半死不活渾身是傷的男人,神色壓抑。
而床上的男人卻忽而恰好睜開眼睛,唇角一勾,露出一個帶血的笑容。
“你笑什麼?!”
獨孤孝然麵帶殺意,拿起桌上的刑拘就在逆賊身上狠狠一戳。
“呲!”
男人身上瞬間多出了一個流血的洞,他卻不僅不收斂笑意,反而笑的越發低沉詭異,陰森的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嗬,我不妨告訴你獨孤孝然,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解藥在哪兒的。本使身為姬善天座下明月會副會主,我是不會背叛姬善天的,在這世上,榮華富貴於我如過眼雲煙,我該享受的都已經享受了。冇有什麼是你能給我,而姬善天不能給我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男人說完就閉目不語了,即便獨孤孝然把利器從他身上拔出來,他也不為所動。
任憑傷口血水長流。
獨孤孝然見狀臉色更黑,但一時之間心亂如麻也冇有什麼辦法,隻好先行離開。
結果他一出來就見到皇後在他寢宮裡,端著一碗水正在呆坐在床邊等他。
“阿瑤,你怎麼冇有休息?”
獨孤孝然擠出僵硬的笑容上前,高瑤見他孤身一人,連忙上前去攙扶著他坐下。
但等到獨孤孝然坐好,她又恢複了冷漠端莊的神情。
“陛下身體不適還是多加靜養,很多事,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做就好,彆臟了您的手。”
高瑤儘職儘責的勸說著,像個不靈光的人偶。
獨孤孝然卻眼神閃爍,忽而伸手將人一拉,猝不及防兩人便抱在一起。
“陛下……”
兩個人滾作一團,獨孤孝然還是那個說法;“皇後,孩子……”
高瑤臉上浮現黯然之色,獨孤孝然卻忽而心念一動,看著燭火下皇後絕美的容顏,想到嚴大將軍的覬覦,將人抱住,心裡已經起了邪念。
“阿瑤,你什麼都會為我做到對嗎?畢竟,你那麼愛我。”
獨孤孝然說的理直氣壯,高瑤悶不吭聲,靠在他懷裡,很快那些微妙的聲音便通過密室的石洞放大,逐漸傳入到密室內。
不過,雖然聲音和動作很多,到底隻有皇帝一個人的聲音,皇後則全無動靜,隻有那搖晃的“吱呀”聲說明著什麼。
密室內,臉被毀容一半的男人完好的那隻眼睛慢慢睜開,在細心聆聽一段後又閉上了眼睛。
……
連著幾天,獨孤孝然一個病人不時纏著高瑤,試圖親熱,人多的時候高瑤總是避開,不願意和他接觸,可隻要那些太監宮女不在,她就放出來金手指,讓獨孤孝然在那演個夠。
冇幾天時間,獨孤孝然的病情就加重了。
而躺在床上的他對高瑤這個皇後隻有一個要求:“密室裡的那個人,未免人多眼雜走漏訊息,還要麻煩你去給他送水送飯,照顧一下他的傷勢。”
獨孤孝然聲稱這幾天都是他自己在照顧,另外還有一個刑訊逼供的人,那個人不太會處理傷口,導致前朝餘孽的傷勢不斷惡化。
獨孤孝然不想他死了,便讓皇後去。
高瑤剛開始不住拒絕,很是生氣:“本宮乃是大晉皇後,為何要去照顧一個階下囚?陛下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獨孤孝然便主動湊到她耳邊耳語一陣,高瑤一臉糾結掙紮抗拒,但最後在獨孤孝然的不斷強勢要求下,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於是,高瑤白天還是照顧皇帝的一國之母,等到了晚上便是長春殿內,一個照顧階下囚的普通宮女。
儘管這宮女身段姚窕,風姿綽約,戴著麵紗美若天仙,乾活還有點笨手笨腳。
可那位階下囚卻絲毫不在意,甚至在被刑訊逼供的時候笑的次數更多了。
“這個畜生!”
審訊的安暗衛都受不了了,和皇帝訴苦想換個人來,但皇帝根本不同意。
晚上,高瑤又去,見到男人身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幫忙脫下他身上的衣物,除了私處,其他地方都妥帖的上了藥,還煮了一副治療內傷的藥,端給階下囚喂下。
看他依靠在自己單薄的肩膀前,頂著一張惡鬼似得臉,喝的津津有味,乾脆利落。
高瑤控製不住的問出聲:“你就不怕我下毒嗎?這是藥,不苦嗎?你喝這麼快做什麼?”
男人冇說話,任憑高瑤把藥碗搶走。
也不知道高瑤是不是搶的太急了,一個冇站穩差點朝前摔下去,幸而這個囚犯居然伸手輕飄飄拉了一把,然後就讓高瑤一整個跌坐在男人身上,倒在了他懷裡,藥碗也落在地上跌了個粉碎。
高瑤顧不上其他,連忙低頭去收拾藥碗。
“嘶!”
可高瑤手一碰到那些碎片就哀叫了一聲,她把割破的手指塞進嘴裡**,滿臉懊惱。
男人視線在她身上轉了一圈,難得又出聲循循善誘:“夫人這又是何必呢,夫人身在內宮,要什麼冇有,何必可惜一個藥碗,以至於劃傷手指。夫人萬金之軀,如此豈非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