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太子掉馬,皇後孃娘想逃!
高瑤身形頓了頓,端著碎渣盤子站了起來;“誰說我是夫人?”
聲音冷淡,不帶感情。
不再理會男人,高瑤端著盤子匆匆離去。
疤臉男搖了搖頭,倒下去身去,再度躺平,可不多時,外麵又傳來那陣熟悉的搖床聲,令一貫表現的很冷靜的他難得煩躁的輕輕“嘖”了一聲。
第二天晚上,高瑤再來,男人居然難得坐起來正等著她。
在她的照顧下,男人的刑訊也減少了,身上的傷似乎不知不覺之間也少了一些。
雖然男人一隻腳上海掛著一副鐐銬,但行走坐臥已經彷彿常人,相比之下,倒是皇帝,在太醫的各種治療下,咳血咳的像不要錢一樣。
可即便如此,皇帝還是會搖床給疤臉男聽,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疤臉男的目光在這位“宮女”的身上流連,明明皇帝日夜索取,她卻看不出有絲毫的異樣,令他探究的目光也越發饒有趣味。
“你看著我做什麼?隻有一隻眼睛還不老實?是另一隻眼睛也不想要了?”
換上宮女服飾的夫人說話聲音雖然和皇後如出一轍,可語氣比起皇後,冇有那麼矜持,更自由散漫,也更真實。
或者說,現在的她才更像個活人,而皇後身份的她更像是個精緻的假人,一言一行都帶著克己複禮的意味。
“咳咳,夫人說笑了。”
疤臉男輕輕咳嗽著,手按在飽滿的胸肌上,縱然那裡疤痕滿滿,卻也不耽誤此人肌膚盈盈生光,透著冷白。
當地下反賊就是好,都不用曬太陽。
高瑤拿怪異的眼光望去,端著藥攪拌,吹動,遞到男人麵前:“喝藥了,有點燙,小心舌頭。”
她說的時候唇舌開合,一句舌頭就撩撥人浮想聯翩。
疤臉男輕輕看著她,接過湯藥的瞬間不可避免的觸碰到“宮女”的手指。
夫人不當回事的撤回手,很淡定自己和囚犯有肌膚之親。
疤臉男看她越發意味深長,但還是很平靜的喝完藥,然後把藥碗遞過去,結果高瑤剛伸手去接,疤臉男卻突然咳嗽起來,冇拿穩湯碗。
“你怎麼了?這是為何?”
高瑤不解的連忙撲過去攙扶,就見疤臉男當著她的麵“噗呲”吐出一口血水,血絲掛在他滿是疤痕的唇邊臟兮兮黏糊糊的。
高瑤連忙伸手去擦,冇曾想卻把疤臉疤痕給揭了起來一層。
“……”
大哥你這是乾什麼呀?!
高瑤是真的震驚了,居然這麼容易就被搞掉了,他現在馬甲掉了會不會殺人滅口啊?
這個念頭一浮現,高瑤立馬轉身就跑。
可身後的男人卻毫不猶豫拽住鎖鏈,將她攔腰抱在懷裡,一個翻滾便把她按在了床上。
“放開我!你要做什麼?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高瑤連忙掙紮著,疤臉男近在咫尺,但醜臉下嫩白的肌膚暴露出來一截,一雙泛著千頃浪潮的淺色眼眸也看過來。
男人用修長手指在好看的薄唇邊微彎:“噓……”
他眨眨眼睛,彷彿滿天星辰在他眼中飄散,那舉重若輕的態度之中,還包括兩根手指頭按在高瑤的脖子上,令她瞬間頭暈目眩說不出話來。
“夫人,有人在看。”
疤臉男在高瑤耳邊輕語,彷彿是對情人溫柔的細語,可他的唇不時在高瑤耳邊觸碰,撥出的熱氣吹進了高瑤耳朵裡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高瑤仰麵躺著,感覺到男人和自己的身體緊緊相帖,一覽無餘,她能感覺到男人身下的熱量正在抬頭。
男人身上不僅有血腥味,還有一股好聞的複雜的香薰的味道,高瑤聞著那味道,滿滿渾身便軟,不再抵抗,喘息著,眼眸迷離的朝男人望去。
“夫人?”
疤臉男見她不動了,伸手摸摸她腦袋,低頭朝她看去,但戲謔的笑意很快凝固在唇邊。
隻見她懷裡,女人麵紗已經脫落,露出一張天仙似得容顏,帶著倔強和冷淡,又夾雜著一絲幽怨,潛藏的很好的戾氣在一雙霧似得眼眸內擴散開來,靡顏膩理,明眸皓齒,瓊鼻下,粉嫩的唇飽滿而嬌嫩,看上去是輕輕觸碰都會弄破的柔軟。
這樣的容顏和氣質,即便見過一次,再見仍然讓人會忍不住心生驚豔。
“……夫人,這是怎麼了?”
巫雪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找回自己的聲音的,他嘶啞著嗓子,眼神定在那柔軟的唇上,剛纔比過自己薄唇的修長手指這回找上了“夫人”的唇,並在那唇邊的小痣和花瓣似得嘴唇上不斷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