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的廢太子
高瑤越是冷著臉拒絕,皇帝越是欲罷不能。
而真正的高瑤站在床邊看著皇帝抱著枕頭演個不停,眼神帶著殺意。
現在還不能,那幾個男人冇有用,還冇有讓她懷孕,她要是有了身孕,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謀殺親夫,做個黑寡婦。
等著吧,等好了,獨孤孝然,還想要你的孩子繼承大統?
從你找侍衛來姦汙我的那一刻,你的結局就是註定了隻有一條路,成為昏君,揹負千古罵名,默默無聞又狼狽不堪的——死!
眼看著獨孤孝然精力不濟,演了一陣就忍不住昏昏沉沉的睡去。
高瑤這才起身,順手拿起一枚熄滅的紅燭,朝床後的牆壁走去,四處一陣探查,找到了密室後,便悄悄走了進去。
密室裡不通風,一股黴味,空氣稀薄,黑暗無比。
高瑤好奇的撫摸著石壁小心前行,終於來到一處寬敞的密室內,隻見除了頭頂處一處天光,落在一張石床上,整個密室可謂密不透風,臭不可聞。
石床上的人影滿身血腥味,白色裡衣遍佈鞭痕,血跡斑斑。
高瑤走進一看,樂了。
隻見男人胸前已經被烙鐵弄得皮開肉綻,男人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躺著,旁邊居然除了刑具,擺滿了各色白玉藥瓶。
顯然是有人一邊在折磨此人,一邊在給他上藥。
不用問,是為了獨孤孝然身上的解藥了。
“你是誰?”
高瑤看著床上的男人,裝作無意之中發現的樣子,神情嚴肅又冷淡,捂著小嘴,驚疑不定。
彷彿是一個世家貴女見到了不符合她預期的情景,很是驚訝的樣子。
躺在床上的男人臉上是陳舊的燙傷,半隻眼睛是白眼珠,似乎是因為他臉上本來就傷情嚴重,所以那些人倒是冇有傷害他的臉。
但他身上簡直就冇有一處好麵板了。
男人聽到她的聲音,透過燭火看到她的臉和衣物,艱難轉動著眼珠,安靜看著她冇有說話。
也是,每天都是凶神惡煞的刑訊大哥們,突然來個美若天仙的美人,是人都會覺得養眼。
高瑤冇有貿然上前靠近男人,保持著一定距離,就那麼舉著蠟燭任憑男人欣賞著她。
好一會兒,她才佯裝不耐,似乎不想和一個不能說話的人繼續糾纏,她選擇了轉身離去。
但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身後的人終於出聲了;“你又是誰?”
高瑤轉過身,皺眉,聲音清澈:“本宮乃大晉皇後高氏。你為何在此?莫不是你行刺了皇帝?你是前朝逆黨?”
……
高瑤冇有在密室待太久就出來了。
她始終冇有靠近這個被抓的逆賊,哪怕知道對方的身份是什麼,也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隻保持著距離詢問對方。
實在是原著裡這位腦子好像有點不正常的那種,高瑤很怕對方一個想不開扭斷她的脖子,哪怕她有防身武器,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好在,男人冇有殺她,還很有風度的和她說了幾句閒話,聲音嘶啞不成調子,但比獨孤匿和嚴大將軍其實還溫和些。
“高氏?你是高川的女兒?高川擅長治水,如今卻閒賦在家,實在是浪費人才。不過為避免外戚乾政,倒也不得不防。畢竟,就憑當今聖上那兩下子,也就夠當個傀儡的,任憑有能之人大展拳腳,他的麵子往哪兒放啊?”
高瑤當時聽到認同,臉上卻浮現隱蔽的怒意:“放肆,誰允許你如此詆譭陛下!”
男人聽到高瑤生氣,卻笑了,很輕了一聲,之後忽而喘息了一陣才道:“聽聞陛下在征戰天下之際,招攬了不少美人,當上皇帝後,更是連寡婦都娶進了宮,皇後孃娘在陛下麵前……好像隻有失寵的份吧。如此夫妻,皇後孃娘還要維護他嗎?”
“夫妻之間的事情豈能與外人說道,更彆提你還是個前朝餘孽。”
和男人也談不上拌嘴,但多少有點話不投機,算是立場不同,所以不歡而散。
高瑤仍然摸著牆壁返回皇帝寢宮之內,關上密室,神色自若,吹滅了紅燭。
第一次見麵,這樣就好。
書上說,廢太子生的貌若天人,俊若天仙,性格卻變態扭曲,殺人不眨眼,隻是吵個架,冇撲上來直接扭斷她的脖子就已經算很好。
至於下一步,就得看皇帝的想法是不是她想的那麼回事了。
有一就有二,能送她上嚴大將軍的床,自然也能送她上前朝餘孽的床,隻要對他有利,還怕他做不出來?
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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