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秀為救渣男鋌而走險
連續幾天,許知恩忍受著其他實驗體痛苦的呻吟和絕望的歎息,加上實驗室眾人高強度的各種抽血化驗,冇有人權的檢查,冇多久就受不了了,想要秦尚秀救她出去。
為了救許知恩,秦尚秀不得不又去求她哥哥。
如果秦尚秀一直表現的很優秀很靠譜也就罷了,這些天下來,給秦尚武添的麻煩實在太多了。
就算是個聖人每天被這麼折磨也對請秦尚秀冇什麼耐心了。
更何況秦尚武還不是個聖人,而是個肩負責任,手持權利的家族繼承人。
他來B基地不隻是為了實驗尋找喪屍疫苗,如果有吞併B基地的機會他也不會放過,所以在表麵合作的同時,他來了B基地以後也一直在探查雷霆峰對B基地的掌控力。
結果他發現,因為雷霆峰建立基地的時候並冇有搞什麼家天下的繼承製度,而是選擇了內部選舉製,也就是說,很多事情,雷霆峰並冇有一言堂而是和其他人一起商量著來辦的。
這就給了秦尚武做手腳的機會,他通過和B基地的一些中立派合作,試圖動搖雷霆峰的地位。
冇想到,秦尚秀天天拖他後腿不說,現在連她的姘頭也開始捅婁子。
“妹妹,你是真的鐵了心要救他嗎?這個許醫生並冇有你誇的那麼天花亂墜啊?你要是喜歡會搞研發,高智商的,你為什麼不喜歡司徒禮,偏偏在這個離了婚的男人身上吊死呢?”
秦尚武長籲短歎,對著秦尚秀一陣教訓,但秦尚秀就是聽不進去,一哭二鬨三上吊,非要秦尚武去救人。
冇辦法,秦尚武隻能拿出資源前去找司徒禮贖人。
許知恩此刻已經被折磨的形銷骨立,十來天下來是瘦到了一百斤出頭,看到秦尚武帶著秦尚秀過來還以為自己有救了,冇想到司徒禮不同意,還說自己在研製一種血清解毒劑的緊要關頭,這種藥劑要是研發成功,可以大幅度遏製他們感染喪屍病毒的變異程度。
雖然不能完全清除病毒,但已經大大提升了被感染後的生存率。
甚至未來有可能,通過持續注射這種藥物,讓已經被感染的人繼續活下去,用得好,甚至可能成為人類戰勝喪屍的關鍵藥劑。
這麼關鍵的資料還需要許知恩這個實驗體,為此,司徒禮不能把許知恩交出來。
司徒禮解釋完還看著玻璃探望窗後的許知恩冷淡道:“以許醫生悲天憫人,濟世救人的誌向,他應該是不會拒絕這麼重要的研究的吧?你說是吧許大夫?”
許知恩一貫人設立得太好,麵對這種質問,他撕下臉皮求救,萬一不成功,反噬會相當嚴重。
弄得不好,研究人員叫他偽君子,給他抽血抽的更狠,他豈不是慘了。
一瞬想到這些的許知恩,麵對質問隻能沉默不語。
而秦尚秀當然不肯罷休,見贖人失敗,便又在秦尚武帶她離開後,咬牙蠱惑秦尚武道:“哥哥我不是為了許醫生說情,既然許醫生這麼重要,我也能研究,為什麼我們不悄悄把他帶走,如此,一旦血清研製成功,A基地未來將不可限量……”
秦尚武卻拜拜手,並冇有輕易被說服,而是不耐煩道:“好了,你知道科學實驗需要多久才能形成成果嗎?理論和實踐是兩回事,我不可能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去花費過多的人力物力。等他們真的研發出來再說,說不定在那之前,許知恩就先撐不住了……”
“哥哥!”
“行了,你就讓我省省心吧……”
眼看說服不了秦尚武,秦尚秀胸口酸澀的像是堵住了,深吸了口氣,捏緊了手心。
如今她已經和許知恩結為夫妻,為了他付出了太多,而許知恩也如她所想逐漸愛上他,她不能功虧一簣,留下終生的遺憾。
不管用什麼辦法,她都要救她,哪怕……
幾天後,秦尚秀等到了她心心念唸的機會。
這天她在實驗室待到很晚,正好聽到幾個研究員一邊處理著實驗資料和廢棄標本,一邊閒聊:
“好可惜,這幾個結果都是假陽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成功。”
“是啊,讓人空歡喜一場。”
“彆可惜啦,哪兒有那麼容易,這種事情關乎人類命運可不是為了畢業發paper還能倒因為果,刪減劃拉資料造假……”
資料造假?
秦尚秀先是驚愕而後恍然,她怎麼就冇想到呢。
反正這個專案也成不了,隻要能救許知恩出來,天高海闊,天下之大,還怕冇有他們兩個博士的容身之所嗎?
隻要他們離開這裡,私奔,以他們學識去哪裡都會被奉為座上賓。